“咦,怎麽回事?我怎麽動不了?”
崔希絲道:“應該是三葉阿姨在給我們下命令了。”
斯溫釋然。
然後兩人各自收到“能力查看”命令。
也就說,棋手想查看他們兩的能力,資質、技能那些。
這項命令棋子可以有所保留,比如你會五個技能,可以隻顯露四個給棋手看就好。畢竟把自己的所有能力暴露給別人看,是件很有風險的事,除非是你非常信任的人。
三葉是斯溫的母親。斯溫當然是信任她的,便把自己的所有能力,毫無保留的展現給她看。
主動技能:蓄力斬、拔刀斬、移形斬、集氣式、十字公牛。
被動技能:本能反應、鋼筋鐵骨、疼痛忍耐。
隱藏技能……
三葉看到他的隱藏技能,嘴角一翹,心裡輕笑道:‘厲害了這招,只不過很難發揮出來,需要和人配合,還得找機會。看看希丫頭的吧。’
崔希絲對三葉似乎也很信任,也把自己的所有能力,毫無保留的展現給她看。
主動技能:冰爆箭、霜凍之箭、沉默之箭、冰凍遲緩……
被動技能:強擊光環、靈巧之身……
三葉心道:‘希丫頭會的技能倒是挺多,沉默之箭不錯,禁魔還附帶擊退效果。’
三葉看完兩人的能力後,心道:‘你們兩去配合打野吧,效率應該不錯。’便給兩人下達“配合打野”命令。
雖然棋子有技能,但並不是一開始就能使用,還需要解鎖。
想解鎖就得通過殺兵、殺野怪,或殺人取得經驗升級。
比如崔希絲有八級,來到小人棋世界後,她變成只有一級,一級一開始只能選擇一個小技能使用,其它技能都不用,需要升級解鎖。
等級的極限是根據棋子現實世界的等級而定,比如崔希絲現實世界八級,在小人棋世界她最多也只能達到八級。
像夕威現實世界九級,在小人棋世界他就能達到九級。
當棋子等級滿了後,便可解開它的所有能力。
每升一級便可獲得一個技能點,技能點可以解鎖一個技能。
但是有些技能會被小人棋世界判定為特殊技能,特殊技能需要棋子等級達到六級才能解開。
比如斯溫那招從來沒在別人面前使用過的隱藏絕招,就被小人棋世界判定為特殊技能,要六級才能解開。
棋局已經在順利進行了。
出兵路線有三條,分別為:上、中、下路。
出現的小兵按棋手的種族而定:米拉是暗夜精靈,她那方的小兵全是暗夜精靈;三葉是人類,她這方小兵全身人類。
雙方已經開始拚殺了起來,兩邊小兵的能力是對等的,但是只要棋子一介入,差距就出來了。
比如奧蕾莉亞被分配在下路,單獨和優拉、普米修兩人對線,她一個人對不過兩個,只能猥瑣吃經驗,不時射個遠程強力箭殺死對方重傷的兵。
三葉給她的命令是:別死,混等級就好,塔能守則守,不能守則棄。
中路是克金和夕威單對單。克金也好不到哪去,不是說他太弱,而是夕威太強,強到他只能縮在塔底下當縮頭烏龜,等對方線推過來,他才能吃到經驗。
三葉給克金的命令和奧蕾莉亞的一樣:別死,混等級就好,塔能守則守,不能守則棄。
上路的話,更慘,克魯這近戰,單獨對木子和雷諾兩遠程,被打得有時都得跑到二塔底下躲避,
經驗都吃不到多少。 三葉給他的命令是:別死,經驗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就算塔快破了也別去管。
克魯苦不言堪,說真的,他非常想走下路,至少還能被美女虐,能被美女虐,對他這變態來說是非常爽的;這上路的木子,長相實在一般,不是被美女虐,一點都不爽。
木子要知道他想法,非衝塔殺了他不可!
一條路共有三座防禦塔,每條路都能通向對方老家。
就是說,只要把對方一條路的三個防禦塔破壞掉,就能直接殺進對方老家!
然而開局十分鍾不到,克魯這條路,也就是上路……
“碰!”地一聲,場外觀眾們的目光,馬上聚集到銀幕上方,三葉方上路的第一個防禦塔,已爆掉!
被木子和雷諾領著一群小兵,給破壞掉了。
大家不禁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三葉這打法,實在看不懂啊,防禦塔那麽重要,怎麽說棄就棄呢?”
“對啊,防禦塔不僅具有攻擊能力,還能提供視野,最關鍵是還能做為傳送點。”
“就是,起碼讓那兩個打野的支援一下,或者遊走也行;照她這打法,三路全被壓著打,大部分兵都被對方反補,線上棋子經驗都吃不到多少,必輸無疑!”
“我看三葉也是個菜鳥吧,根本不是老手,分路就分得有問題,讓上路那個近戰,對線兩個遠程,不被破塔才怪!”
拉娜婭幸災樂禍地道:“看吧,不選我!沒有我是不行的,我一個對線兩個都沒問題!”
卡南娜摟了摟女兒肩頭,說道:“那是,不選我女兒,等輸吧。不過小婭,這話可不能讓你未來丈母娘聽到,你得和她搞好關系才對。”
拉娜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點頭道:“知道了。”
相反三葉,米拉可非常穩健。
中路夕威的能力,根本不用她擔心。
上、下路兩人一組,上路有木子在,她也不必擔心;下路一近戰一遠程,法師和戰士的搭配,也很妥當。
雖然對方線上只看到三個人,但是她保持這種步步為營的打法,就算那兩個一直沒出現的突然來遊走抓人,她也有辦法讓各路的棋子全身而退。
所以她一直很認真地盯著棋盤,關注三路的情況,心道:‘那兩個肯定會來遊走抓人,要謹慎點!’從不小看對手,可是她的優點。
正當米拉一臉認真地盯著棋局時, 對面突然飄來一陣香煙,她忍不住抬頭一看。
三葉已把煙杆點燃,很慵懶地斜臥在水晶椅上,眼睛看都沒看棋盤一眼,似乎一直在注視米拉,嘴裡含著輕笑,又吐了口香煙,說道:“不必那麽謹慎,那兩個一直在打野,不會遊走的。”
米拉心下疑惑:‘這女人,有病嗎?到底是不是來下棋的?’忍不住問道:“你這是何意思?還下不下?”
三葉輕笑道:“下。”
米拉道:“那你能認真點嗎?”
三葉輕笑道:“你哪裡看出我不認真?”
米拉道:“你看都不看棋盤,怎麽操控棋子?”
三葉輕笑道:“你也老手,應該懂得,棋子可以自由發揮,不一定要接受命令才能行事。”
米拉道:“懂是懂,但是裡面的棋子都是新手,你就這麽放心放手?”和三葉說話時候,她眼睛也不停往棋盤上瞄,生怕對方使詐——用說話來轉移她注意力。
三葉還是看都沒看棋盤一眼,嘴裡始終含著輕笑,說道:“你還真是謹慎呢,什麽事情都要親自去操心的話,不會覺得太累嗎?”
米拉搖頭道:“不累,相反很安心。”她猜測對方是想擾亂她心神,用這種方法來取勝。心道:‘人類個個如此,狡猾奸詐,喜歡玩陰。可惜你不會得逞的,我對人類是非常了解的。’
為了保險起見,米拉對上路的兩人下命令:“雷諾繼續推線,放法術清兵就好,人別露頭。木子去對方野區看看,看到殘血的直接殺了,落單也殺了,如果發現情況不對,馬上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