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於凡人共舞,凡人有苦說不出。
木子越跳越起興,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小霜刃豹也很歡快地她肩膀跳動著,似乎很喜歡她的舞。
斯溫沒有控制自己身體,控制也沒用,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是她的,只聽她的命令。
兩人舞動中,木子得意地看著他,眼睛笑意盡顯,問道:“感覺怎麽樣?”
斯溫苦著臉道:“感覺我是你的人了。”就差叫“老婆大人”了,就像是一個怕老婆的男人,老婆叫他乾嗎,他就得乾嗎。
這讓斯溫很不爽,如果是拉娜婭,他還能接受,可對方明顯不是。
“饒了我吧,我不跳了,雪月應該也喜歡你了。”
木子沒有要饒了他的意思,目光突然一凜,說道:“我現在取你性命,輕而易舉,你信不信?”
斯溫先是問道:“你幾級?”
“八級。”
斯溫聽後,搖頭回道:“你想殺我,沒那麽容易的。我知道你很介意我看了你身子,但那是意外,而且我已經幫你搞定雪月了,就當作一筆勾銷,好吧?”
“不好。”木子目光銳利地道:“我沒答應過要饒你,不過你的確幫了我很大忙,如果你能從我三招內活下來,我可以當作一筆勾銷。”
斯溫聽她語氣不容拒絕,隻好點頭道:“好,我若活下來,你不但要饒我,還要和我做朋友。”
“行,看你本事。”木子話落,再次把舞蹈的節奏,上升一個層次,把他帶進整支舞裡面,最高潮階段,帶著他舞旋起來。
兩人旋轉中,一股無形殺氣,在舞中肆意奔放。
原本一支優美的舞,突然變成一支殺人的舞!
阿斯見狀,心道:‘看來這小子還是活不了,白救了。木子這麽溫和的女孩,你都能把她給得罪了,死了也怨不得誰咯。’
木子想殺斯溫,阿斯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而斯溫對自己很有信心,自從接受卡南娜的地獄式練習,他每天依然保持自虐,從未松懈。
有“本能反應”和“鋼筋鐵骨”做為依仗,三招之內想取他性命,那個高手刺客都辦不到,木子這八級的,就更不用說了。
她出招了!
她是舞就是她的招!
她當先停止旋轉,趁他還沒停下來,借著勢頭,以舞姿形態,把他手臂往他身後一旋,借他手臂,勒向他自己脖子!
在她的舞中,斯溫身體不由自主,全由她主導,但“本能反應”感應到生命危機,脖子已自己做出閃避,向後仰去,避免喉嚨被勒到。
“一招。”他說。
木子冷笑,又帶動他另一條手臂,已同樣的方法,繼續纏向他頸部,就像擰麻花一樣,要借用他兩條手臂,擰斷他自己脖子!
“鋼筋鐵骨”的作用出來了,斯溫鐵打的,脖子沒那麽容易被擰斷,挺得住。
“兩招。”他說。
木子目光突然一凜,抓著他的兩隻手猛地一使力,舞躍而起,腳離地,躍到身體與地面平行,往他手臂纏著的反方向橫飛而去,喝道:“銀月之舞·竹蜻蜓!”
斯溫身體被帶動,剛剛還緊緊纏著脖子的兩條手臂,被她這一拉,就像彈簧一樣,猛地往她那邊甩去,給她送去力量,讓她旋轉得更快。
他的身體也被帶動,跟著她的勢頭,一起加速旋轉起來。
如此猛烈勢頭,兩人雙臂不得不伸到最直。
木子緊抓著他手不放,
借以浮空不停旋轉。 這麽一看,兩人就像組合成一個竹蜻蜓,原地不停打轉。
小霜刃豹急忙從木子身上跳到斯溫身上,以免從她身上摔下來。
在勢頭轉到最猛烈時,木子猛地催動鬥氣,手向前一拉,腰肢往上一挺,向上翻了個身,附上紫黑色鬥氣的雙腿,精準夾住斯溫脖子。
多麽優美的雙人舞姿,但是斯溫是如此恐懼!終於露出驚慌神色!
她想乾嗎,他猜的到。
‘要死!’
果然,木子雙腿緊夾他脖子,腰肢欲將往兩人身體旋轉的反方向扭去!
這勢頭,他脖子必斷無疑!
斯溫驚叫:“別!姐姐!我叫你姐!”
木子不理他,動作繼續。
阿斯心道:‘再見了,小夥子。’
突然,斯溫身上的小霜刃豹,奶氣地吼叫一聲,往木子雙腿中間撲去!
敏感部位突然受襲,木子嬌呼一聲,動作不禁一停,節奏一斷,舞力頓時一瀉。
她舞力一瀉,斯溫忽然感到身體了恢復自由,想都不用想,急忙往前一撲,趁機將她撲倒,中斷她舞蹈,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殺人的舞蹈終於停止,斯溫安全了,但他卻發現周圍一片黑暗,就像忽然被關進了一個沒有光亮的牢籠。
牢籠裡有股無法描述的氣味,還有會動的毛茸茸物體。
毛茸茸物體弄得他臉龐有點癢,無法描述的氣味則讓他很感興趣,忍不住伸鼻往氣味的源頭尋去……
木子躺在地上,痛苦地直起腰肢,這下摔得不輕,讓她痛得很難受。
但是再痛,也沒有下體忽然傳來的異樣,更刺激她神經!那地帶實在太敏感,雙腿不禁猛地一夾,全身雞皮疙瘩頓起……
沒好氣地掀開自己裙子,裡面一人一獸,正趴在她雙腿中間,一起把鼻子貼在她那地方,皆很好奇地拚命嗅著……
“噗!”阿斯見狀, 忍不住偷笑出聲。
“噗……”木子一口血直接吐出來,摔出的內傷不算重,還不足矣讓她吐血,但是見到如此氣人情況,全身氣血不禁往上直飆!
她裙子一掀開。斯溫馬上見到光亮,第一眼便看見一條純白色的小內個,而那毛茸茸的物體,原來是小霜刃豹。
一人一獸一起把鼻子緊貼在她的內個上,嗅著上面那不可描述氣味,似乎對那氣味都挺感興趣的。
小霜刃豹一直朝斯溫那邊擠去,因為最佳地點被他佔領,那是聖地的最中間,享有最美的資源。
木子整張臉瞬間漲紅,紅到脖子、耳根,憤怒地一腳把斯溫踹開,抱起小霜刃豹,迅速蓋下自己裙子,氣得說不出話,羞得想自殺,眼淚壓抑不住地流下……
“變態!無恥!下流!”
“呃……”斯溫也是尷尬得不行,也羞得整得人都不好了,不心撲進她裙子裡,不知情地嗅著她那地方,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了。
‘不好!她肯定還要殺我!’
連忙對她道:“放……放心吧,你那裡,怎麽說呢……”
琢磨了一下:‘說香的,她肯定不信;說臭的,我絕對死定!’
忙道:“大概意思就是:味道挺吸引人的。你瞧,我和雪月不都挺喜歡的?所以你應該感到高興,如此與眾不同,用味兒就能征服我們。”
木子拳頭緊緊握起,更想殺他了!
聞就算了,還要作點評,怎麽會有這種人!
“變態”都無法形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