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裕則收起三顆果實往外走去,然而路過一個二樓路口時,他看到了三件巫師用的寶物。
“喚神盤?可惜似乎殘破了,巫器,而且是巫師王級別的,不過也破損了。”傅裕將目光放在最後一件物品上。
“這些東西都是騎士王王衝大人曾經從那些大巫師和巫師王手中奪來的一部分出售的收獲。”掌櫃指著三件物品道。
“這個似乎是巫陣陣盤啊!”傅裕指著最後一個完好無損的陣盤道。
“是啊!不過似乎是損壞了,這種東西可是騎士王王衝大人從一個巫師王手中奪來的,據說當初曾經擊殺數十個絕世高手和大騎士。”掌櫃笑著道。
“那這東西賣麽?”傅裕左看右看發現這個巫陣陣盤雖然有些地方磨損,但就是沒壞,唯一不對的就是陣盤沒有放置魔石,估計這掌櫃並不清楚巫陣的使用。
“賣,我們既然擺出來自然是出售的,你之前的的物資給我一份就賣了。”掌櫃也是高興了起來,這東西沒人要不說還佔地方,偏偏又是騎士王寄售的,他也不敢隨便下架。
“好。”傅裕讓兩人打開櫃台將陣盤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心中也是高興不已,其中破損很小,他自己完全可以用一些材料修複。
傅裕感覺到儲物戒中大量的物資心中也是無語,搞了半天儲物戒中還有四十七份物資,買了兩個寶物居然只花了三份物資,可謂是賺大了。
“對了,你們這裡有提升武者或者騎士的資質物品麽?”傅裕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
掌櫃有些奇怪,難道這個大人子嗣修煉天賦不行,不過他也不管。
“當然有,而且不少,最珍貴的是兩個之一是寶蓮花,直接吃了立馬就能成為修煉騎士的天才,另一個雨筍更是精純內力,提升武者修煉資質的好東西。”掌櫃興奮地說了起來。
“這玩意吃了能提升到天才的資質?”傅裕看著一朵花和一塊白色的小筍道。
“自然,只要資質不是太差,至少能夠達到天才級別,天才修煉起來效率是普通人的十倍不止。”掌櫃昂首挺胸道。
“很好,我要了,需要多少。”傅裕點了點頭道。
“要不你還是買其他的吧!這兩件可是頂級天材地寶,比之前的三色果實和巫陣不是一個檔次,你之前的物資至少十份以上我才會賣一個給你。”掌櫃看了看傅裕有些不相信能夠付出這麽多物資。
“不能便宜?”
“絕對不能便宜,要不是寄售的人等了一年都沒換到提升實力的寶物,哪裡願意換取這些低檔的物資。”
“好吧!我都要了,無論是寶蓮花和雨筍。”傅裕一揮手出現二十份物資,這時候他手中也只有二十七份物資。
真是難花的地方依舊花不出,要花費的地方,一花費就是二十份啊!
掌櫃一聽這土豪連這麽貴重的東西都要,頓時興奮道:“來人,給這位騎士王大人將東西都包起來。”
傅裕搖了搖手將東西收入儲物戒中道:“不用了,我已經收起來了。”
“大人可是還要什麽?我這裡還有……”掌櫃說了一堆,可惜這些東西都對自己毫無作用。
“好了,我下次再來。”傅裕不耐煩地阻止了掌櫃的廢話往外走去。
隨便找到一家客棧住了下來,他首先掏出巫陣釋放精神力仔細感悟,直到了解到巫陣的作用才一臉笑容地收了起來。
“這三顆果實對大騎士和先天高手都是作用極大,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傅裕掏出三枚果實一口吞下。
果然三顆果實都是入口即化,而且一股火熱之氣瞬間和內力融合起來,慢慢的內力居然精純了許多,如果說之前內力是一塊棉絮,現在就是一塊軟木頭,差距甚大。
而且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力運轉更加快速,內力的恢復也更為順暢,他估摸著自己的武者資質已經達到普通,甚至比普通好一些。
“這專門提高武者和騎士資質的寶蓮花和雨筍恐怕至少能讓我資質達到優秀以上,甚至據掌櫃所說一般普通資質的能夠達到天才級別。”傅裕仔細分析了一會後手一翻兩個天才地板便出現在手上。
“難怪那些高手之子,大勢力的人各個都是天才,原來不是遺傳不是後天努力,而且資源豐厚啊!”傅裕想到這裡一口將兩個價值不菲天材地寶吞入腹中。
天材地寶果然不愧是天材地寶,一吞下立馬就感覺,恩,毫無感覺,只是消散在身體當中。
傅裕等了半天沒有反應,便試著使用內力,果然他發現內力雖然精純度沒變,但是運轉起來速度與之前簡直是拖拉機與跑車的區別啊!
渾身氣血也沸騰起來,甚至他感覺到氣血一絲一縷慢慢增強,雖然速度不快,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武道和騎士之道原本迷霧重重,現在卻已經開始清晰可見。
“有這個資質哪怕日後沒有使用竊取異能, 我也能夠繼續慢慢修煉下去。”傅裕感受著完全不同的自己心中一陣激動。
而就在傅裕修煉時,在珍寶閣裡一個仆從急衝衝地走出,很快就到了一處黑暗的地下室出現。
黑暗中一個老者默默道:“騎士王?先天高手又怎麽會這麽巧,還一次兩個,來人,隨我出行。”
很快黑暗中出現兩個黑衣人跟著老者走出了這個地下室。
傅裕修煉結束後發現自己的內力活躍了起來,好似有自己的原本的內力是死的,而現在卻散發了生機開始有了靈魂。
“恩,有殺氣?”傅裕皺了皺眉頭,自從修煉斂息決和自己懦弱騎士的超強感應,一般先天以下強者都逃脫不了自己的感知,所以他很是模糊地感應到十裡處三個散發著煞氣的人。
“珍寶閣?應該不是,他們珍寶閣這個組織高手眾多,不乏先天高手騎士王,想來沒必要對這些普通的資源下手。”傅裕皺了皺眉頭往城外走去,他決定將他們引出來一問便一切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