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軌跡總是出奇的相似,一如初見時的小樹林,唯一不同的是,當初會被幾個人欺凌的葉傾淺,現在在數十人的圍攻下,雖然狼狽,但也不再會任他們揉捏。
“逍遙!”葉傾淺看到長劍之上的人,面色一喜,隨而又看到了任逍遙背後的“可人”,目色又是一暗。
“誰敢欺負我嫂子!”白小狐倒是絲毫沒有察覺到葉傾淺的眼色,一看清楚情況,就大喊著開口,“先問問爺爺我的拳頭!”
“這……”葉傾淺有些愕然的看向白小狐,這麽可愛的面孔再配上這麽有磁性的男中音,誰都會有些逅不住吧。
“又是你!”雄霸天下看向天空之上的青衣劍客,目眥盡裂,“每次都是你來壞我的好事?”
“好事?如果這就是你說的好事的話,”任逍遙緩緩取出了無鋒劍,“那麽,我遇到一次,就殺你一次!”
話音未落,任逍遙將無鋒劍猛然朝天空一擲,無鋒劍表面上瞬間蒸騰起無數燃燒地金色光芒。劍氣破曉!任逍遙右手平舉,猛然朝下一斬,無鋒劍表面瞬時金色光芒大作,無數道夾雜著龍炎的劍氣朝下猛然斬去。劍氣破曉的覆蓋范圍,已經足夠將這數十人包圍在其中。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不停歇的轟擊聲,除了幾個盾衛舉起長盾,覆蓋在周圍幾人的頭頂,大部分人都在這恐怖的箭雨中,化為了白光,退出了這場比試。
“老大威武!”職業馬仔白小狐趁著這個機會已經走到了葉傾淺身邊,還不忘拍著老大的馬屁。
“這種威力,不可能,不可能!”看見自己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數十人瞬間被摧毀大半,雄霸天下不敢相信地大喊出口:“你怎麽可能這麽強!你才36級,你不可能這麽強!”
“這種力量是你所不能理解的。”任逍遙淡淡的說,“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再來找這場麻煩。”
“放屁!”雄霸天下惱羞成怒,“不就是運氣好了找到了一個隱藏職業麽,這種殺招,你短時間內根本放不了第二次!”
“哦?”任逍遙輕輕地回答,隨後手指微動,沉寂的無鋒劍再一次金光大作,無數劍雨再一次轟擊而下,這種聲勢,比起之前來,隻強不弱!
戰場之下,四名盾衛合圍起來,齊齊舉起盾牌,將已經愣住的雄霸天下護在盾下。
“倒是忠誠。”任逍遙嗤笑了一聲,那四名盾衛裝備都是現階段玩家中的一流存在,即便被這龍炎轟擊,也能堅持住很長時間。
“我玩膩了……”半空中,任逍遙中斷了技能,淡淡開口。那四名盾衛正準備松一口氣,將盾牌放下來。然而,
轟!
驚雷裂地的一聲爆響,四名盾衛隻感覺盾牌上傳來一陣難以抵擋的巨力,即便是雄壯如他們,也難以支撐。
轟隆!
一個巨大的爆炸,將四名盾衛齊齊覆蓋,他們只看到自己被金光包裹,甚至還沒有弄清發生了什麽,就齊齊化為了白光,退出比賽了。
“劍氣破曉,獻醜了。”任逍遙腳踏青鋼劍,緩緩飛到地面之上,來到了碩果僅存的雄霸天下面前。
“你比起我的差距,已經無法彌補了。”任逍遙面無表情地望向看起來已經喪失了鬥志的雄霸天下,冷冷開口。
“不可能,不可能!”雄霸天下忽然變得歇斯底裡,“我的裝備是最強的,我的等級也到了43級,我各方面都比你強,怎麽可能打不過你,
怎麽可能打不過你!” 話音一落,雄霸天下陡然暴起,舉起長刀,猛然劈向任逍遙。
“弱者的咆哮,你也只剩下了這些權利了而已。”任逍遙手中長劍輕輕一挑,很輕松地就將雄霸天下手中的長刀挑飛了去。
“只是個青銅器啊,這種程度也敢自稱最強。”任逍遙嗤笑了一聲,隨即猛然出劍,隔空將長刀斷為兩節。
“還有什麽想說的嗎?”做完了這一切,任逍遙冷冷地望向,就好像是執行官在最後地審判前對罪犯說的話。
“都是你,都是你個混蛋,你讓我在公會前丟盡了面子,你還搶走了我最愛的佩刀!現在,我的統治地位已經沒有了,還在家裡受盡了責罵!都是你,是你讓我一無所有!”雄霸天下瘋狂地怒喊著,唾沫星子幾乎濺到了任逍遙的臉上。
“一無所有……呵呵。”任逍遙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聽完雄霸天下的喝罵,而是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將他送到了場外。
喊著蜜餞成長的廢物罷了,也就是司徒嫣然口中的懦夫, 完全無法承受一絲絲失敗,只會將自己的失敗歸咎於其他人的身上。
就像《射雕英雄傳》裡,傻乎乎的郭靖成為了舉世聞名的大俠,而條件更好,頭腦更加聰慧的楊康卻只能在劇毒的折磨中淒然死去。
有些東西真的不是天定的,人對待身前的態度往往決定了這是一個怎樣的人。任逍遙微微歎息一聲,如果之前只是覺得雄霸天下與自己的差距逐漸變大的話,此時他已經能夠確定,雄霸天下此生將不會再入他的眼。甚至下次見面,自己都會忘記他是誰……
“你沒事吧。”任逍遙的面色轉而溫柔,望向身後靜靜站立的葉傾淺,柔聲問道。
“沒事,”葉傾淺微微一笑,“你來的很及時,不過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是它們。”任逍遙從口袋中取出幾隻羽箭,“我在附近發現了幾隻穿雲箭,就想到你一定是遇到了麻煩,禦劍術能夠幫我快速偵查到你的氣息,順著它的指引,我就過來嘍。”任逍遙讓自己的語氣盡量顯得輕松一些。
“有心了。”葉傾淺接過任逍遙遞過來的羽箭,柔聲說。
“還有我還有我!”白小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100瓦電燈泡的存在,跳到葉傾淺身邊:“大嫂你好,我叫白小狐,是逍遙老大新收的小弟,請多指教!”
“小弟?你是男孩?”葉傾淺驚呼出口。
“額……”白小狐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求助地望向任逍遙,而任逍遙卻只是將頭顱偏到一邊,假裝沒有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