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白小狐對天璽!”場中那名弟子再次報出了下一場的對決人選。
“該我了!”白小狐摩拳擦掌,激動地起身朝場中走去。浦一上場,白小狐精致可愛的面容就惹得台下一眾宅男喝彩不已。加上天璽也是個難得一見的高挑美人兒,女王與蘿莉的對決,總是能夠很快的勾起無論青春期男生還是中年大爺們的荷爾蒙爆發。
“喲,好可愛的小妹妹。”場中天璽婉而一笑,惹得胸前直顫:“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的組合啊,一定會紅的哦。”
“啊……”白小狐居然尖起了嗓子,“多謝姐姐的建議了,我還得考慮考慮。”
“這家夥練過的吧……”莫齊一臉無語,“這種可愛的娃娃音他是怎麽發出來的!”
“嘛,有著這麽一張可愛的臉,誰都想好好發展發展的吧。”葉傾淺笑著說。
與此同時,場中。天璽婉約一笑,“小妹妹,我先上了哦。”話音一落,天璽的身影逐漸消失,潛行術!
白小狐一笑,身後衣玦飄起,一隻潔白的狐尾飄起。又是引起場下的男生們齊齊喝彩。
“出現了!”任逍遙凝神開口。場中天璽的身影並沒有顯現,出現的,是一柄露著寒光的匕首,就在白小狐的背後,化為殘影!
“哎呦!”白小狐尖起嗓子叫了一聲,他居然是摔倒了……沒錯,眾目睽睽之下,腳踝處突然扭了一下,然後摔倒在地,莫名其妙地就躲開了敵人的第一擊。
“哼!”虛空中忽然傳來一聲冷哼,那柄匕首再次隱匿,尋找著機會。
“刺客化出身形之後還能瞬間隱蔽麽?”任逍遙問向身邊的莫齊。
“可以,”莫齊點點頭:“只要沒有攻擊到敵人,在潛行術的等級到達8級後,就能獲得再次隱匿的能力。”
“有趣。”任逍遙輕笑道:“看來敵人不若啊。”
“嗯,你的小弟有點危險嘍。”
任逍遙嘿了一聲:“拭目以待!”
此時的賽場上,天璽的身形已經完全顯現了出來,幾次未曾找到機會。刺客本就薄弱的藍條完全無法支持長時間的潛行。
而此時的白小狐,腳下微風環繞,任逍遙曾經被白小狐加持過一次燕行術,知曉白小狐的燕行術等級極高,能讓人的速度提高百分之八十左右,若是如此給他自己加持,效果可能還好一些。
任逍遙此時有些玩味地看向場中,白小狐的速度本就極快,此時他的速度居然是完爆天璽這個刺客。在場中騰挪躲避,天璽這麽長時間,居然沒有刺中他一刀。
隨著時間的逐漸流逝,場下的眾人逐漸不耐,即便場上是兩個實在的“大美人”,仍然有許多人喝起了倒彩。天璽心中漸漸怒起,臉上的笑容化為冷笑:“小妹妹,你就只會躲嗎?”
白小狐並沒有答話,還是不停的躲著,而且躲得動作還挺難看的……其實,躺倒在地上向後滾之類……
“這個小孩的打法還挺猥瑣的……”莫齊無奈的笑笑,“他沒有反擊的手段麽?”
“不清楚。”任逍遙搖搖頭,“不過他是一個懸壺師來著,二轉之後的懸壺師應該只有一個寒冰刺吧,不過我還沒有看到過他的法杖……”
“唔……”莫齊忽然瞪大了眼睛,“你的小弟有危險了。”
“看你還往那裡躲!”天璽冷笑著看向被她逼到了角落的白小狐,示威似的揚了揚手中的匕首。
迷霧斬!
天璽沒有等待白小狐的回話,
直接施展出了刺客的30級技能,煙霧從匕首中彌漫而出,隨著一聲輕響,待到煙霧消散之時,眾人卻是驚訝的發現,白小狐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而天璽卻已經是被打倒了場外! “這一場,白小狐勝!”
“我的天,他是怎麽做到的!”莫齊直接是站了起來,看向在場中嘚瑟的白小狐。“嘛,我就說這個小家夥挺強的唄。”任逍遙倒是無所謂的笑笑:“和這個相比,我倒是對接下來的男觀眾的反應更感興趣。”
“反應?”沈龍汐不解的問道。
“嘛,以他的尿性,看著吧。”任逍遙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
此刻的賽場中央,白小狐向四周遞去飛吻,接受著滿屏男性的歡呼,待到快到台下的時候,白小狐回身向賽場鞠了一躬,恢復了自己的聲音:“多謝大家的厚愛,不過抱歉,我不搞基!”
滿會場驚愕的聲音響起,白小狐卻是不聞不問,調到任逍遙的身旁,大聲叫著:“老大,我表現的怎麽樣?”
“完美!”任逍遙豎起了大拇指, “繼續加油!”
“得嘞!”
……
“下一場,葉傾淺對煜秋雲!”
“敵人是個法師,看來我很走運。”葉傾淺衝周圍眾人輕笑一聲,緩緩走到台上,朝著對手,輕輕鞠了一躬:“請多指教。”
煜秋雲倒是並沒有什麽過多的反應,面上的冰色倒像是萬年不化,葉傾淺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是一個瓜子臉的女孩,睫毛很長,眼睛不大,但是冷冷地神色透過這雙眸子傳達到了每一處場地上。
“比賽開始!”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煜秋雲直接取出法杖,口訣輕念,在身體的四周形成一個白色的護盾。
葉傾淺直接搭起長弓,試探性地射出兩箭連矢,並沒有動用穿雲箭,只是兩發氣刃,不消耗彈藥,但是威力卻要小得多。
砰砰!
撞擊的聲音並不是很大聲,煜秋雲甚至懶得躲避,在原地待著不動,任由葉傾淺的氣刃射在自己的雪盾上。
“你真弱。”煜秋雲冷冽開口,很好聽的聲音,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一招解決你吧。”
說著,煜秋雲的嘴唇微動,法杖高舉,會場上的天空忽然變得灰暗,陰沉沉的一片。
“冰雪風暴!”煜秋雲嬌喝一聲,賽場上的烏雲應聲而動,攪在一起,忽而狂風大作,無數雪花飛揚而下,甚至是包裹住了整個賽場。
“大嫂危險!”白小狐攝於敵人的聲勢,有些弱弱的說。
“無妨,”任逍遙笑笑,“這個女人如此輕敵,這場比賽,傾淺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