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柯華在李青書跟前吃了大虧,上一次用瀉藥坑害他,沒想到反而讓自己整整拉了一天的稀。
小波買的強力瀉藥果然厲害,安柯華現在的屁股都是又痛又癢,非常難受。
在李青書面前出了糗,也被人家拍了照,想要在找他的晦氣是不行了,先不說自己有沒有能力報仇,單是他把那天自己和最後拉褲襠的照片拿出來,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所以安柯華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這裡,調戲校花張凝。欺負欺負這個嬌滴滴的小女生,來給自己受傷的心靈找點安慰。
李青書是自己不知道底細,而張凝家是怎麽樣的,安柯華早就摸透了。家裡除了他爺爺,只剩下一個癱瘓的老爹,家裡窮的揭不開鍋了,還欠下許多外債,不知道怎麽前些日子把外債還清了。
即便是這樣,也是一個升鬥小民而已,拿什麽和自己鬥呢。
“嘿嘿,哪有服務生對顧客這麽粗暴的。”小波眉頭挑了挑,一副流氓的氣息盡顯。“得虧你是我們嫂子,要不然早就投訴你去了。”
安柯華很喜歡聽別人稱呼張凝嫂子,自己是他們大哥,稱呼張凝為嫂子,不就是說已經成自己女朋友了嗎。
“你們到底點不點菜!”張凝有些惱火了,以前他們也常來,但是說話沒有這麽過分,這麽明目張膽。
“點菜啊,肯定點菜。”安柯華舔了舔嘴唇,“來這不吃飯,還能幹啥啊,一千串羊肉串,一千串雞翅。”
“這麽多?你是來搗亂的吧。”張凝一聽,嚇了一跳。像羊肉串吃的較多一千串還能湊夠,可雞翅從哪裡找那麽多呢。
“怎麽沒有嗎?”安柯華笑嘻嘻的,神情有種說不出的齷齪。燒烤價錢不高,自己是來找樂子的,幾千塊對於安柯華來說真不算什麽。“那你可要賠償我們這些顧客啊。”
“安柯華你到底想怎樣?”張凝已經發怒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不過她再怎麽生氣也不過是色厲內荏,不止因為雙方是顧客和商家的關系。
安柯華的惡名張凝早就聽說過,一個房地產老板的兒子,手上擁有過億資產。曾經糟蹋過很多姑娘,被他用巨額的賠償金給打點過去。真把他惹急了,要是對自己用強,自己能有什麽辦法呢?最多讓他休學,最多進幾天牢房,而自己一輩子都毀了。
“只要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不僅立刻就走,還把這兩千串燒烤的錢直接給你。”安柯華哈哈大笑,身後的小弟們也附和的笑了起來。好像這樣就能消除心中被李青書打擊的陰影一樣。
張凝真想端起燒烤架砸在這些人醜惡的嘴臉上,白嫩的拳頭越攥越緊,不是不想抗爭,而是無力抗爭,自己父親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如果真惹怒了這些流氓,自己一家就徹底完蛋了。
幫助爺爺賣燒烤,使得她練就了一項本事,就算心裡再厭惡,都能不動聲色。可是現在呢,自己該怎麽辦?裝作沒有聽見嗎?
深深的無奈籠罩在張凝心頭,有時候她真的挺恨自己容貌的,長的漂亮有什麽用,還不是被這些庸俗不堪的人侮辱恥笑?
“你要是真想要兩千串烤串可要全部吃掉啊。”一陣聲音傳來,讓安柯華心裡猛地顫了一下,難道在這裡也能碰見他?不可能這麽巧吧。
但是身後的小弟們立刻沒了聲音,這讓安柯華很是心虛,抬頭一看,李青書正笑呵呵的站在自己面前。
“李青書大哥,你怎麽在這兒啊。
”安柯華點頭哈腰,他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麽糗過,剛剛在美女面前囂張了沒有半分鍾就變慫了。 “我也是運氣不好,在哪都能碰到你這個煞風景的東西。”李青書道:“你真的要兩千串?”
聽到李青書說買多少就要吃掉多少,安柯華哪裡還敢囂張:“李青書大哥,我只是開個玩笑,嘿嘿,開個玩笑。一樣五十串,保證吃完。”
但是李青書接下來的話讓安柯華想撞牆,“已買下就是你的了,誰管你吃不吃完。”李青書撂下這句話瀟灑的回到後廚。
你不管幹嘛要說?安柯華氣的牙癢癢,可偏偏不能發作,還陪著笑臉。本來是放松心情的,現在心情卻卻來越糟。
現在哪還有心情吃烤串,想要走卻怕李青書發火,把烤串錢放在桌子上,偷偷的溜走了。
窩囊,安柯華覺得自己窩囊的像是以前被自己欺負的軟蛋一樣,趾高氣昂的進來,灰溜溜的出去。
現在最感到驚訝的還是張凝,安柯華的惡名自己早有耳聞。這幾天更是能親身體會到他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勁兒。他怎麽會害怕李青書呢?而且這麽打心底的怕,看起來並不像假裝出來的。
安柯華和李青書約架的事,除了在場的幾位,就只有喬胖和張楚知道。安柯華沒有傻到把自己吃癟的事到處亂說。喬胖和張楚自然也不敢宣傳,李青書能擺平的事,未必他們兩個也能惹得起安柯華。
所以這件事根本很少人知道,更別說安柯華拚酒拉褲襠的糗事了。幾乎沒人知道安柯華為什麽忽然這麽害怕李青書,有苦自知啊。所以張凝不知道再正常不過了。
剛才他和自己爺爺聊天,自己雖然沒有故意偷聽,卻也聽到一些,這個李青書說是從大山裡的農村出來的。一個城市裡有錢有勢的惡霸,為什麽要害怕一個農村來的鄉下人呢?
雖然李青書幫自己解圍,但是這個疑惑一直縈繞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思來想去,張凝根據自己的腦洞,推理出一個答案出來。李青書根本不是農村來的,也是個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而且比安柯華家更有錢,更有勢力。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的通。
看著這身行頭就能看出來,一身阿迪的運動服,是一個大山農村來的窮苦人家能買得起的嗎?張凝久在商廈,對於衣服的真偽還是有一定的辨別能力的。
她哪裡知道李青書這一身運動服自從來到龍城市就一直沒有換過,能穿出門的衣服僅此一身而已。
張凝還在思考,他為什麽要假裝貧苦子弟呢?靈光一現,張凝想到了自以為是的‘真相’。李青書是來追自己的,他知道自己討厭有錢人家的世家弟子,就裝成窮人接近自己。
一定是這樣!張凝已經把李青書視為喬裝打扮,欺瞞自己爺爺,想要追求自己的好色之徒。自己果然聰明,只是這一點點的小線索就能推斷出這樣驚人的真相來,此時看向李青書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鄙視。
而李青書渾然不覺,正和張老伯聊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