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奮今天十分開心,因為自己只花了不到十萬塊,就和趙琳的婚事定下了,這能不讓他興奮高興嗎。
趙琳可是村子裡最好看的姑娘了,牛大奮也出村到縣城裡轉過,沒有一個能比得上趙琳的美貌。
想到自己即將有一位嬌滴滴,軟嫩嫩的小嬌妻,牛大奮就興奮的睡不著覺。連夜開車帶著趙珂的母親一起來到龍城市。
牛大奮是個色胚,當初在村裡的時候名聲就極為差勁,村裡的少婦寡婦,牛大奮可沒有少勾搭過。
他仗著自己父親是村長,更是屢屢得手。
不過那些只是鄉村野婦根本沒有什麽情調可言,牛大奮在縣城上了幾年中專回家,覺得自己是知識分子,對村裡的那些寡婦們立刻看不上眼了。
他需要更加高難度的目標,最起碼不比自己的中專差才行。
牛大奮就把眼睛盯在趙家的兩姐妹身上了,無論是趙琳還是趙珂,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即便是到省城都半點不差。
而且趙琳是上過高中,而趙珂更是考上全省最好的龍城中學。
原本苦於沒有機會出手,可是這一次趙家急需用錢,牛大奮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立刻向家裡要了十萬塊,拿給趙家,說是彩禮錢,等到結婚後再給十萬。
趙家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是這筆錢又十分需要,便答應下來。
牛大奮這算是趁火打劫,可是他卻對這件事頗為自得。整個村子裡,除了他們家,還有誰能一下拿出二十萬元呢。
若不是趙家急需用錢,自己也沒有這麽好的機會啊。
牛大奮可不等,剛剛把錢交給趙家,就立刻提議先把趙琳接回來。他也知道自己在村子裡的名聲不好,所以讓趙母說只是相親,卻沒提相親的對象是誰。
在牛大奮的眼裡,自己已經把彩禮錢都交了,這個相親只不過是騙趙琳回來的小把戲罷了。
牛大奮站在旅館的門口興奮的搓了搓粗糙的雙手,他知道趙琳還有個妹妹趙珂,此時齷齪的想到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雙宿雙飛,牛大奮就激動地不得了。
“媽,小琳多會兒過來?”牛大奮已經恬不知恥的稱呼趙母為媽了,在他看來,他與趙琳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趙母是個頭髮斑白的中年婦女,在農村,高強度的體力勞動外加不注意保養,趙母的年齡比實際上看上去更老。
“我說了是在這裡等她,應該很快就過來了。”趙母坐在一旁抽著旱煙,她對趙琳與趙珂並不十分關心,否則也不會這樣半賣半送的,把趙琳的終身大事給草草定下。
正說著,李青書已經騎著那個電動摩托來到了旅館跟前。
李青書的家距離龍城市的市中心非常近,可是趙母約定的地點卻在距離市區非常遠的郊區。電摩的速度也不快,所以就到晚了一會兒。
李青書抬頭看了看這家旅館,與其說是旅館,不若說是個違建的危房,房子的外表早就破敗不堪,只在一旁的木板上寫著“順利旅店”幾個字,木板經過風吹雨淋,早就不成樣子了,上面的字也是仔細辨認才能看清。
牛大奮根本不想去市區,那裡的賓館旅社都那麽貴,這裡只需三十元就能睡一夜,他理所應當的選擇了這家旅店。
當趙琳一進旅店的外門,牛大奮就注意到了。
看著打扮的如此水靈靈的趙琳,牛大奮的欲火騰地一下就冒了起來,趙琳還沒下車,就被牛大奮一把抓住了胳膊。
“哈哈,小琳,你可是越發的標致了呀。”牛大奮哈哈大笑,露出一嘴發黃的牙齒。
“你幹什麽?快松手!”趙琳一眼就認出這個滿臉猥瑣的人是誰,立刻掙脫了牛大奮的手掌。
“別躲嘛,過幾天你就是我婆娘了,還這麽害羞怎麽行?”牛大奮對趙琳掙開自己的手絲毫不在意,此時又伸手想去搭趙琳的肩膀。
趙琳被這話嚇得花容失色,退到一邊,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趙母看了看趙琳,磕了磕旱煙裡的煙灰:“他說的都是真的,大奮已經把彩禮錢給了,就差你回去辦喜事了。”
趙母面無表情,好像趙琳只是為了這幾十萬的彩禮而生的一樣。
“媽。你不是說只是來相親的嗎?……”趙琳還是不能接受這突然的變故。
“那不是怕你這個臭妮子不來嗎?”趙母瞥了趙琳一眼“既然來了,咱們就走吧。在這睡覺,每天還要掏三十塊,真是貴的要死。”
趙琳聽了這話,感覺晴天霹靂,登時傻站在那,腦子裡是一片空白。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牛大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伸手想摸趙琳的臉蛋,可是一抬手,就被人抓住,怎麽也落不下去。
“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李青書說道。
“這是老子婆娘,老子愛怎麽動就怎麽動,關你鳥事?擦你老……”牛大奮看了李青書一眼,只見對方西服革履,穿著極為氣派講究,髒話說了一半就咽了下去。
“你和小琳什麽關系?我警告你少管閑事。”看著李青書的樣子像是個有錢人,牛大奮雖然不敢亂來,但依舊怎呼幾聲。
李青書神態自若,一種貴公子的氣勢撲面而來,牛大奮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的皮襖,高下立判。
牛大奮站在李青書跟前,不由得自慚形穢起來。
“我是趙琳的男朋友,請你放尊重一點。”趙琳聽到李青書這話,才回過神來,只是膝蓋一軟,就要向後倒。
李青書一把扶住趙琳的後背,才沒讓趙琳倒下去。
“趙琳!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在龍城打工,還是單身嗎?”趙母聽到這話立刻站起身,走了過來。
趙琳和趙珂沒有小名,平常家裡人叫她們,也是叫官名的。
“我……”趙琳不知道怎麽回答,想要說話,可是不知道怎麽說,以前在家時,趙母對她們姐妹兩非打即罵,雖然現在已經時隔多年,可再一次看到自己母親,趙琳還是有些膽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趙琳在來之前,把所有的話都想好了,什麽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啊,自己也是成年人了,也該按照自己的意思拿主意了,可是看到自己母親,這些豪言壯語瞬間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