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售樓處都冷眼旁觀,連保安人員也在一旁看戲,劉琴平日裡招惹他人,貪小便宜,四處打壓別人,而且十分看不起這些底層員工,就連保安人員也受過劉琴的謾罵侮辱。
“你們要翻天啊,我讓大壯把你們統統開除!”劉琴看到沒人幫助自己,心中十分憤怒。她嘴裡的大壯,正是業務經理謝大壯。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劉琴話音剛落,謝大壯就點頭哈腰的走了進來,跟在謝大壯後面的正是安氏集團的大老板,安興。
劉琴向來沒有什麽眼力,並沒有注意到安興,看到謝大壯走過來,立刻迎了上去,哭訴道:“大壯,這些人想要翻天呀,他們欺負我啊……快把他抓起來!”
劉琴說完,蔑視的看了李青書一眼:“鄉巴佬,不過有點力氣,我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安興看著混亂的售樓處,還有一臉陰沉的李青書,就知道事情要壞,立刻陪著笑臉迎了上去:“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不是說要等到下課嗎?”
劉琴和一種售樓人員根本不認得這個人就是安家地產的大老板,可謝大壯怎麽會不明白,自己老板說今天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客人,看來就是眼前這位年輕人了。
李青書不知道安興究竟安得什麽心思,只是冷眼旁觀。安興在自己員工面前吃了癟,也是面色陰沉。
謝大壯一把推開在自己身邊膩歪的劉琴,走到安興跟前“大老板,這件事我來處理。”
“這是怎麽回事?”謝大壯立刻詢問一旁的劉琴。
“這人窮瘋了,想用十萬塊買咱們的複式樓。我和他講理,他還把我手指打斷了,你看看。”劉琴把自己那肥胖的手指在謝大壯面前晃來晃去“你可要好好收拾他啊,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安興縱橫商海多年,聽到這樣的話,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一定是李青書來的早了,被這些不知好歹的售樓員惡語中傷了。
“十萬的價錢是我談好的,你有什麽意見?”安興知道問題的根源就在這個肥胖的女人身上,語氣也頗為不善。
“你算什麽東西,你說十萬就十萬?”劉琴只顧自己,根本沒有聽見謝大壯那時已經稱呼安興為大老板了。
安興並沒有搭理劉琴“謝大壯,這就是你說的,安排了最好的售樓員?”
“謝大壯的名字是你叫的,你該叫謝經理……”劉琴話沒說完,就挨了謝大壯一個大嘴巴。
“這個是安大老板!”謝大壯現在是要死的心都有了,他本來還想通過這次招待貴賓,讓自己的職位更上一層,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劉琴也呆立當場,安氏集團最高領導,底下所有的員工都稱之為大老板,曾經也見過大老板的照片,和真人有所區別。但是仔細看來,就知道肯定是大老板沒錯了。
“我我……”劉琴知道這次是徹底完了,不僅惹了安老板的貴客,連安興本人都被自己罵了個狗血噴頭。
“滾出去!”安興自從在安家地產成為上億資產後,就很少說髒話,現在這樣說,已經是氣到極點了。
謝大壯哪裡還敢多留,立刻拽著劉琴出了售樓處的大門,現在他是心如死灰,隻盼望李青書這位貴客不要生氣。
對於耽誤了安興的大事的人,謝大壯十分清楚後果是怎樣,撤職開除是小事,安興在整個龍城市的地產業都屬於龍頭老大,自己想在龍城市再吃房地產這碗飯,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大壯,我的手。”劉琴的手骨骨折,歪成一個奇怪的姿勢。“你可要幫我報仇呀。”
“別說報仇,安大老板能放咱們一條生路就算好的了。”謝大壯萎靡的癱坐在地。
“什麽?不過一個年輕人,安老板難道會為他難為咱們,你不是說你叔叔是安家地產的高管嗎?”劉琴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捅了多大的簍子。
“雖然安大老板沒有明說,可是我也聽到一些,那個年輕人是龍城白家的人。安大老板費勁心思才搭上這條線的。別說咱們,就是我叔叔也怕會受到牽連。”謝大壯隻盼安興放過自己就好了。
劉琴聽到龍城白家,徹底沒了脾氣,臉色煞白的像是重病一樣,別說那年輕人掰斷自己手指,就算打斷自己胳膊,也不敢有半分怨言。“這可怎麽辦。”劉琴說話也帶點哆哆嗦嗦了。
劉琴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也認為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樣有仇必報。想到以後白家和安家的報復, 惶惶不可終日,最後連神經都有些問題了。
安興罵走謝大壯之後,立刻向李青書道歉:“李青書先生,真是對不起,是我監督不力。”
看到這個樣子,李青書也明白,安興不是故意整自己的,也笑了笑:“你們這也並非一無是處,那位姑娘表現就很好啊。待人彬彬有禮,說話也很溫柔。”李青書指了指在一旁站著的趙琳。
當初趙琳在自己被人辱罵的時候出手相助,自己也定會投桃報李。李青書的性格就是這樣,別人對自己好,自己也會記得別人的好。
安興抬頭看了一眼,“我這就升她為業務主管。”
“那是你的事,現在該談談咱們的事了吧。”李青書揉了揉鼻子,說道。
“咱們的事?”安興當然知道李青書說的什麽,開始裝傻。
“你這一套房子的售價就有上千萬,你只要我十萬,這可是個虧本的買賣啊。”李青書道:“事反必妖,這個道理我知道,安老板一定有什麽事情求我吧。”
看到安興閉口不言,李青書繼續說道:“從昨晚的賠償上我就能夠看得出,你一直在討好我,你是一個資產上百億的大老板,而我只是一個窮學生,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麽地方能讓你這麽大費周章。”
“這……”安興猶豫片刻,若是直接說出心中所圖,是不是太過唐突,畢竟做自己和白家的搭線人,看似是個簡單的活,實際上十分困難。
“我這人比較直白,也不喜歡彎彎繞繞,有所求你就直說,你要是不說明來意,我怎麽安心住你的房子。”李青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