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書站在講台上,看著台下一雙雙眼睛緊盯著著自己,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從今天開始,我要教授大家中醫學的知識,你們有什麽疑問也可以向我提問。”李青書都沒有備課,只能見招拆招的臨時發揮了。
薛素靈目光炯炯的看著李青書,這個曾經將自己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的男生,薛素靈心裡始終有些悸動,對於愛情的悸動。
薛仁和薛素靈就坐在第一排,這使得薛素靈能看更加仔細的偷瞧李青書。
除了薛素靈,還有一雙眼睛也在死死地注視著李青書的一舉一動,那就是徐磊。他是薛素靈的忠實追求者。
薛素靈從來沒有過在大學交男朋友的意圖,在徐磊的軟磨硬泡下,終於有所松動,可是就在此時發生了一件事。
就是因為這麽一件事,自己的形象一落千丈。在劫犯的威逼之下,相信大多數人都會和徐磊一樣,根本不敢反抗。
不巧的是,李青書的出現,讓自己這個再也尋常不過的逃避變得十分惡劣,對比如此的明顯。
現在看到李青書站在講台上,那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你有什麽能耐能在我們醫大教學?”徐磊站起身來,高聲說道:“單憑校長的介紹,我不認為一個這麽年輕的人能教授我們知識。”
學生們紛紛轉頭看向徐磊,一種好戲開場的氛圍立刻彌漫開來。
徐磊是龍城醫學院最負盛名的學子之一,也被評為最有可能繼承薛仁衣缽的候選人之一。
除此之外,徐磊本身也是中醫世家,雖然不比薛家但是在龍城乃至晉省都赫赫有名。
他來龍城醫學院除了學習最尖端的中醫知識以外,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追求薛素靈。
徐家若是和華國第一中醫世家聯姻,對於徐家絕對有莫大的好處的。
聽到徐磊的質疑,眾位同學就知道有好戲可以看了。
“這位同學,你說什麽?”李青書看著徐磊,出聲問道。
“你!有什麽能耐,來教我學中醫?拿出你的本事來。”徐磊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李青書,絲毫沒有避讓之意。
最開始時還說‘我們’,這時已經換成‘我’。也足以看出徐磊的驕傲和自以為與眾不同的性格。
很顯然,在徐磊眼裡,其他的同學根本不能與他相提並論。
李青書知道,自己年紀輕,資歷淺。想要服眾,單靠薛仁的一句話是行不通的,自己必須拿出一些真本事出來。
薛仁自然知道李青書的底細,不過現在他卻是一副看戲姿態,能夠教書育人,不僅要有絕世醫術,更要有鎮得住學生的威嚴,和深入淺出的教學本領。
現在考驗李青書的時候到了,薛仁十分願意看看李青書還有什麽本事。
“那你覺得什麽樣的能耐才能教你學醫呢?”李青書問道。
徐磊將手中的醫典合上,朗聲道:“做我的老師必須有高超醫術,通曉古今醫典,深知中醫內涵,懂得醫理藥理。行醫經驗豐富,思想通達活躍,只有這樣的,才配做我的老師。”
徐磊眼神中充滿挑釁,直愣愣的盯著李青書,譏笑道:“你會什麽?”
這不不僅僅是質問,而是挑釁了,充滿不善的挑釁。
此時的階梯教室更加安靜,學生們興奮的看著針尖對麥芒的兩位,一個是眾所周知的醫學天才,另一個是被薛仁校長看好的老師,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學生們興奮的看著對峙的兩人,
瞬間進入了看戲模式。 一個這麽年輕的老師,究竟怎麽應對徐磊的挑戰呢。
李青書知道,若想讓這群大學生們信服自己,與徐磊的這場‘戰爭’一定要勝的漂亮,否則自己絕沒有在此地立足的威信。
這個工作對於李青書來說十分重要,看來要全力以赴了。
李青書深吸一口氣,一掃緊張的情緒。環視全場後,高聲道:“這麽說吧,我絕對通曉古今醫典,深知中醫內涵。更是懂得醫理藥理。不僅行醫經驗豐富,而且思想通達活躍。不論哪一條我都百分百的滿足你們的條件。”
自信,絕對的自信。
這是李青書自小就有的品質,在現在更是凸顯的淋漓盡致。將徐磊的質疑全部化為褒獎自己的詞語,也只有李青書有這樣的膽量和氣魄。
李青書說時穹眉高揚,神色怡然,說話也慢條斯理,單從這些表現來看, 一眾學生就知道眼前這個年輕老師絕不簡單。
“哈!便宜話誰都會說,我要考考你。”徐磊很是不屑:“我只是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你若回答出來我就服你,不過請你放心,絕對簡單,不會故意刁難你的。”
“請講。”
“背誦湯頭歌。”徐磊立刻說道。
湯頭歌是古代中醫的基礎,學醫之人從小就要背誦,可以說是中醫的基本功之一。可是現在學醫之人略顯浮躁,很少有人特意去背這些最基本的東西了。
“麻黃湯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發熱惡寒頭項痛,喘而無汗服之宜。三拗湯用麻杏草,宣肺平喘效不低……”李青書也不囉嗦,直接開背。
直到背到“青黛瀉肝又涼血,咳嗽痰血服之療。”便已經全篇背誦完畢。
不過李青書並非單純背誦,在在每一劑藥房後,說出藥方名字和主治的病症。從麻黃湯解說到華蓋散,直到最後一劑咳血方。
娓娓道來,中間沒有絲毫停頓。其中還有許多獨到見解,就是薛仁聽了也是眼前一亮,拿起鋼筆在本子上記錄起來。
“還算滿意?”李青書微笑道。
徐磊知道,李青書回答的十分精彩漂亮,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總結的如此獨到和詳細,除非提前知道。
而考驗湯頭歌是他臨時起意,李青書就算會讀心術也不可能知道,這完全是臨場發揮,單單這一手,就足夠說明李青書的實力。
可是徐磊並不想讓李青書這樣輕易過關,“這不過是基礎罷了,我再考你一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