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書完全呆住了,趙珂也不知所措。
雖然乍看一下,文字是什麽看不清,但是那工筆畫的男歡女愛的景象是一覽無余。
李青書覺得現在自己窘的要死,偏偏在這個時候趙珂進來,偏偏自己在慌張之下把書拋開在趙珂的腳邊。
李青書想要把心中的邪念壓製住,因為在看書時,自己的身體已經蠢蠢欲動了。
心中默念《清心普善咒》,調集靈力將這欲望的火焰壓住。
可是,事與願違,自己越是想要按捺心中的欲望,那股欲望就愈發強烈。
靈力好像根本不起作用,自己越是壓製,心裡就越火熱越狂野。像是被星星之火點燃的乾枯稻草,火勢凶猛,勢不可擋。
李青書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激烈的情緒,和這樣難耐的感覺。
靈力不像滅火的水,倒像是助火的油。
這些用來壓製身體欲望的靈力,反倒助紂為孽,讓那些感覺更加激烈的衝擊著李青書的神經。
李青書一直壓抑自己的心情,在潛龍村就是這樣。
喜、怒、嗔、貪、欲、悲、歡。幾乎所有的情緒,李青書都在極力的壓抑著。
李青書自始至終都有一種超脫世俗的淡定和怡然,這並不正常。這樣的心態和狀態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處於青春期的男生身上。
如果李青書是一位歷經人生大喜大悲,受過感情的折磨與甜蜜,然後看淡一切。但是李青書並沒有經歷過這些。
李青書自己也十分清楚,自己所表現出的一切淡定外在,都是克己寡欲的結果,利用強大的定力來把持住。
否則以李青書強大的能力,絕不會表現的如此低調。
李青書並非沒有飛揚跋扈的性子,不過這些都被自己深深的埋在心底。但凡是人,都會有七情六欲,更何況李青書這個再也正常不過的男生。
道家的清心,佛家的寡欲,儒家中庸之道,沒有一個不壓迫著李青書的神經。
在潛龍村,苦行僧一般的生活,讓李青書不得不消磨欲望。
李青書修為比都市男生高的離譜,但是有一點,李青書不得不承認,那就是自己缺乏了七情六欲的平衡。
現在,在一本華國奇書的刺激下,心中的火焰被徹底釋放出來。
靈修的第一境界之所以稱為情動,那就是情之所動。李青書的情被深深的埋在心底,連他自己鬥不敢觸碰。
在玄武之力的幫助下,李青書的修為本應該更高,現在卻停留在情動巔峰無法突破。這其中最關鍵的一節就是李青書的心結,從未動情談何情動?
所以李青書那靈力不僅不能使欲火消褪,反而使其更加激烈。
靈力乃是世間至純至陽的精華,李青書心中的火焰是壓抑了十余年的熊熊大火。此時乾柴遇烈火,當然要燒個不亦樂乎。
李青書並不知道這些,自己還在用靈力不斷灌入。
呼……呼……
李青書不停的喘著粗氣,身上已經開始發紅發燙。
呲喇一聲,將身上的長袖撕開,將上半身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之中。
李青書在穿著衣服的時候,一副文縐縐的打扮,氣息儒雅淡然。但是從小苦練不輟,使得自己身上的肌肉結實而健美。
靈力的催化堪比世界上最烈的******。
李青書感覺心頭、肺腑、四肢、頭腦都在發熱,像是掉進一個煉丹爐。周圍的火焰無情的炙烤著自己的身軀。
走火入魔。
無論氣修還是靈修,最怕的就是走火入魔。
一股強大的欲望火焰在靈力的催化下,越來越大。如果沒有發泄的出口,李青書一定是在劫難逃。
“你……”趙珂被李青書的樣子嚇了一跳。剛剛走進李青書身邊,就覺得一陣熱浪襲來。
趙珂從沒見過這樣迷人的身體,雖然昨夜自己從身後抱住李青書,但是在那樣的黑夜,自己根本什麽都看不清楚。
現在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怎麽了?”趙珂剛剛碰到李青書的胳膊,就覺得像是碰到炙熱滾燙的烙鐵一樣。
“呼……”李青書長長的舒出一口氣,趙珂那手掌的清涼讓李青書感到非常舒適。就像是三十度的三伏天喝上一口冰鎮可樂一樣暢快。
可這些並不夠,李青書需要的更多。
李青書想要讓趙珂身上沒有衣物的遮擋非常簡單,利用靈力稍微震動,趙珂的睡衣立刻破成指甲大小的碎片,從身上滑落。
“呀……”趙珂剛剛開口,就沒了聲音。
因為李青書已經牢牢的堵住趙珂那粉嫩的櫻唇。
好香,好甜。比花還香,比蜜還甜。
“唔……”
趙珂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有些想不通,在昨夜還害羞的像是個長不大的小男孩,今天居然會這樣狂野。但是李青書的舉動讓她沒有時間在多想其他。
乾淨利落,李青書出手向來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李青書已經將趙珂平放在寬大的書桌之上,自己也欺身上來。
趙珂能聞到李青書身上那濃烈的男生氣息,隻屬於李青書的氣息。趙珂被李青書的激情帶動之下動了情。
李青書目光灼灼,充滿了侵略的意味,這是之前從來都沒有過的。就像是一頭饑餓許多天的惡狼看著一頭潔白嬌嫩的綿羊一樣。
惡狼能夠想象得到,這頭小綿羊的肉質是多面綿軟彈牙,多麽肥美多汁。
趙珂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在學校時學過,那是個叫做《生理知識》的神奇書籍,趙珂曾幻想過很多次自己是怎樣丟失第一次的,但從沒想過在一間書房。
趙珂半眯著眼睛,看著李青書,充滿了柔情蜜意。
書桌旁有一盆夢影君子蘭,這盆君子蘭的花與其他不同,是粉白色的。這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品種,稍有粉白色的君子蘭,是安興花大價錢購買的。
粉白嬌嫩的花在此時盛開,清晨的露珠在此時慢慢的凝聚,滴在花瓣只見,滴在花蕊之中。
不知從什麽地方飛進來一隻蜜蜂來,伏在花蕾之上,辛勤的采著花蜜,就像身邊的男女不存在一樣。
李青書似乎已經失去理智,動作也極為粗暴。
趙珂即便是情願的情況下,依舊發出一聲聲的嬌呼。
那樣的呼聲,讓李青書心頭更加火熱,身體的動作也愈加激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