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距離梅寶兒不遠,聽到呼救聲,也立刻趕來。
很顯然,白英雖然反映足夠敏捷,但是依舊不如李青書。
“怎麽回事?”白英看著一臉張皇失措的梅寶兒,問道。
“只是一條蛇而已,沒什麽……”李青書此時才看清那條蛇的樣子,是眼鏡王蛇!本來以為只是普通的草蛇,沒想到是以劇毒稱著的眼睛王蛇。
這種蛇只出現在熱帶地區,龍城市本地根本沒有這樣的品種,現在又出現在這個倉庫中,顯得更加詭異。
“是眼鏡王蛇。”李青書將毒蛇扔在白英面前。
白英仔細的看了看,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個地方確實有些詭異。貨倉的擺放看起來隨意,其實暗合五行八卦的陣法。
白英對於這些也有過涉獵,知道陣法的最基本的要素,現在也看了出來。
“看來這個地方確實有些問題。”白英點了點頭,但是依舊不知道從何查起。
梅寶兒最怕蛇,看到李青書又把那條蛇拿了出來,急忙退幾步,撞翻了身後的木箱。木箱裝訂的並不結實,經梅寶兒一撞,裡面的東西立刻翻了出來。
白英上前一看,是屍體!
經過劇毒而死的屍體。面貌極度猙獰,且渾身發紫發青,看樣子是剛死不久。
“啊……”梅寶兒也看了自己撞翻了什麽,嚇得驚聲尖叫起來。她雖然經過警察考試,可畢竟不是法醫之類的,這樣恐怖的屍體,也是頭一次看到。
屍體本來用密封的塑料裹著,現在暴露出來,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饒是白英,也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一步。
這個貨倉一定有問題,之前的眼鏡王蛇,加上現在這個無名屍體,更加印證了這個觀點。難道李青書的那個法子居然真的能推測出齊小敏的所在?
只是現在的氛圍有些詭異,令人毛骨悚然,雖然是白天,但是白英和梅寶兒依舊感到一陣冷風吹的脊椎發冷。
“還躲著嗎?”李青書突然發問,目光緊盯著一個貨倉。
白英和梅寶兒也是嚇了一跳,周圍空空曠曠,半個人影也沒有,為什麽李青書突然這麽說呢?
“你……你別嚇我,我最多出去之後不抓你了,還不行嗎?”梅寶兒抓住李青書的衣角,說道。
得,這個丫頭怎麽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自己哪裡還有心情嚇她?
“你再不出來,休怪我動手了!”李青書依舊盯著那個貨倉。
“哈哈,李青書果然不簡單,我的蛇隱之法就算是A級異能也不肯能發現,沒想到你居然能發現我的存在,真是厲害啊。”一個乾癟瘦小的男人從貨倉門前顯現出來。原來他能像變色龍一樣,將皮膚變成周圍的顏色,所以白英與梅寶兒一點都沒有發覺。
李青書冷哼一聲,對方使用的果然是異能,這說明他和胡家會肯定會有聯系。
那乾癟男人的皮膚有變色功能,可是衣服沒有,現在顯出身形,卻是全身裸體。“呀……”梅寶兒臉色一紅,把臉轉到一旁。
“今天的收獲可不小,白家的白英和梅家的梅寶兒,都是大家族的人。還有你,李青書。我們胡會長可是特意囑咐過,見到你要‘好好對待’哪。”乾癟男人蛇皮桀桀怪笑。
李青書看了看羞紅臉的梅寶兒,她也是個大家族的人?看著她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應該不差。
“你真的有把握,你只有一個人,我們可有三個。
”李青書說道,蛇皮的水平不高,自己的修為足以料理他,只是要小心,不能讓他傷到白英和梅寶兒。 “真的嗎?要論數量,我的可比你多的多!”蛇皮詭異一笑,喊道:“都出來吧!”
梅寶兒聽了他的叫喊,嚇了一跳,這裡根本沒有多余的人,這時她想到木箱裡的死屍,這裡的木箱很多,這裡面如果都是屍體的話,難道這人懂得操縱屍體?
梅寶兒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不敢動彈,木箱隨著蛇皮的呼喊,發出‘刺刺拉拉’的響動,梅寶兒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李青書知道,這些箱子裡並非屍體,因為那些東西比屍體更加可怕。
是蛇,各種毒蛇,眼鏡王蛇、金環蛇、五步蛇、烙鐵頭、銀線蛇……種類齊全,數量繁多。每個品種都是含有劇毒的危險品種,從熱帶蛇到亞熱帶,無所不有,可以說是個蛇類大全也不為過。
這些毒蛇被蛇皮喚醒,紛紛從木箱裡爬出,發出‘嘶嘶’的聲音。
毒蛇密密麻麻的圍向李青書三人,數量有上千條之多。
一隻眼鏡王蛇依舊把梅寶兒嚇得半死,現在數量如此之多,隻把她嚇得頭腦發昏發脹,若不是白英在一旁攙扶著她,現在就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白英也有些後悔,自己魯莽前來,沒有向局裡報到。現在的情況可以說危機萬分了。
“現在是誰的數量更多一些呢?”蛇皮充滿挑釁的看了李青書一眼,放肆大笑起來。
蛇皮除了擁有變色龍一般的異能外,還有一招就是能夠與蛇類溝通,這些野生的毒蛇,在蛇皮眼裡,就像是寵物狗一樣溫馴。
若是李青書一人前來,蛇皮根本不是對手,這一招呼喚群蛇看起來駭人,但是對李青書來說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李青書靈力外放,這些毒物根本無法靠近。只是還要保護白英與梅寶兒有些麻煩。
蛇皮這一招可以說十分陰險,他本身就會變色隱身,讓其他人無法發現他的蹤跡,造成敵暗我明的危險情況。外加這麽多毒蛇幫助,更讓人應接不暇。
蛇皮利用這種招數,殺過許多比他更高等級的異能者,所以他很有自信,在這裡將三人殺死。
蛇皮向後慢慢靠著,身體的顏色也逐漸變換,終於隱藏在景色之中,讓人不能分辨。
白英將手槍拔出,卻不知道該怎麽開槍,周圍湧來的蛇實在太多了。用槍打死的只能算九牛一毛,對於這個危機的狀況根本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