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書與趙珂昨夜‘交流’到很晚,已經疲乏的趙珂與李青書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清晨總是伴隨著清新的空氣,與和煦的陽光。還有趙珂那誘人的身軀,李青書發現自己的意志力好像變得薄弱許多。
怎麽現在禁不起半點的誘惑了呢……
李青書正打算繼續‘深入交流’一番,電話卻不識趣的響了起來。
看著一臉不情願的李青書,趙珂在他臉頰上輕吻一下,笑嘻嘻的道:“有正事呢,回來了補償你。”說著用被子卷住身子,逃回臥室去了。
李青書看了看手機,是薛春福打給自己的。
“老大,不好了,可能要出事,學校來了很多報社的人,說是找你的,”薛春福語氣很著急,看來事情不簡單。
薛春福在學校留宿,所以有任何風吹草動,他能立刻得到消息。
李青書的住處距龍城中學並不遠,不消片刻已經到了武館,薛春福一臉喪氣的坐在地上,也不知究竟發生什麽事。
“怎麽回事?”李青書問道,自己悄悄進來,並沒有驚動校方的人。
“是我們的錯……”薛春福不敢看李青書,囁嚅的說著:“我們昨天揍了乙班的趙傳,沒想到他爸是龍城日報的主編,非要來學校為他兒子討回公道。”
李青書知道,薛春福向來膽子就小,根本不會主動招惹別人,這件事實在有些蹊蹺。“具體是怎麽回事?”
薛春福就從趙傳一進門就破口大罵,到喬胖對他一頓痛扁詳詳細細的訴說一遍。
“明明是喬胖打的他,今天卻點名道姓說是老大你把他打了,那天你連面都沒露,難道喬胖把他打傻了?”薛春福搞不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李青書非常明白,這樣的事哪有記錯的道理,那個叫趙傳的從一開始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雖然不明白為何他這樣處心積慮的陷害自己,但是對方針對的的的確確的就是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馬上就到上課時間,自己該怎麽辦?
遇事不慌,是李青書的優點之一。四下尋覓,終於在牆上發現一個能夠幫助自己的東西,一個閃著微弱綠光的攝像頭。
現在正是凌晨,天色還未大亮,那一抹綠光顯得尤為明顯。
……
現在的龍城中學的行政層已經亂做一團,趙傳的父親趙文輝乃是龍城日報的主編,而龍城日報正是龍城市最有影響力的報刊之一。
在凌晨四點左右時,趙文輝率領著一群記者直奔龍城中學校長辦公室而來。
前來采訪的不僅有龍城日報,還有許多其他具有影響力的報刊雜志的記者也紛紛趕來。儼然成了一個小型記者招待會。
並非趙文輝有多大的影響力,而是龍城中學的名頭實在太響,向來以超高素質和精英式貴族教學的龍城中學,居然發生持刀傷人事件,足夠震驚整個龍城市教育界。
這樣的響動,不亞於一個三流學校出了一個省高考狀元一樣使人震驚。
天還沒亮,龍城中學校長辦公室裡已經擠滿了前來采訪的記者,這件事有足夠的噱頭讓這些記者趨之若鶩。
因為人數眾多,校方不得不將這些記者安排到一個講堂裡。準備在上學時間後,也就是李青書到來之後,再給這些記者們一個答覆。
錢松柏現在急的直冒汗,這個影響實在太惡劣了。中學生校園持刀傷人,如果這件事沒有很好的處理,被這些記者們報道出去,
對龍城中學的影響實在太壞。 若這件事發生在別人身上,錢松柏或許並沒有這麽焦灼。但是,惹事的這個人偏偏是李青書。一個自己最在意,最喜歡的學生。
錢松柏知道李青書的身手不錯,當初自己去葉家時,也得到過印證。所以下意識的,錢松柏就認為趙傳身上的傷是李青書造成的。
這件事一旦曝光,李青書的學生時代無疑會抹上極為難堪的汙點。
錢松柏再次求助於白家,這件事也許只有白家才能幫得上忙。而且李青書與白家的交情似乎十分親密,自己只需將這個消息透露給白家,或許他們就會自己想辦法了。
果不其然,白家一接到這個消息,立刻忙碌起來。在白海清看來,李青書擁有一身超絕武藝,失手傷人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就在這凌晨七八點鍾, 數家報社雜志的主編和主管都接到白家打來的電話。
平時巴結都難的白家居然主動打電話來,實在讓這些主管和主編們惶恐萬分,立刻向手下記者下令,不要摻和龍城中學的事。
白家的影響力在此時立刻顯現出來,本來在講堂等候的三十余家記者瞬間離去大半,只有趙文輝與他幾個死黨還在堅持著。
看到這樣的情形,更讓趙文輝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即使受害的不是自己兒子趙傳,他作為一個新聞人,也要把事情的真想公之於眾。
這是作為一個新聞人最起碼的素養。
可是現在的情況對自己明顯很不利,因為大多數記者都相繼離去,就連自己的主編也向自己打電話,讓自己將這件事先展緩一段時間。
看來這個叫做李青書的,能量很大啊,怪不得敢對自己兒子下如此狠手。
“文輝哥,這下怎麽辦?我的主編也向我打電話,讓我不要插手這件事了。你兒子究竟惹了什麽人,有這麽大能量啊。”說話的是青年報的記者,與趙文輝是多年老友,也就是與他交情深厚,所以在此時還未離開。
趙文輝也搖搖頭:“不知道,但是你不覺得越是這樣越有大新聞嗎?”
“可是,主編他……”青年報的記者有些退縮。
“咱們記者不就是為了這些不公平的事才誕生的嗎?因為對方有背景就退卻,還當什麽記者!”趙文輝義正言辭,此時心中已經料定李青書一定是個有著深厚背景的大奸大惡之徒。“若是連咱們都不出頭,那這個世間哪裡還有公道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