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寶兒本來是找齊正志一家進行取證的,前些天齊正志報案說自家女兒齊小敏失蹤了,那已經是雙園區第七名失蹤人口了,短短兩天,已經失蹤七人。
而且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可急壞了雙園區警察分局的局長。立刻把這個案件列為特大要案。
梅寶兒這幾天也是因為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剛剛又接到通知,在去調查一遍受害人的家屬,只是一進來就看到了像神棍一樣的李青書。
“我在幫忙找人啊?”李青書根本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十分可愛的女警察已經把自己當做宣傳迷信的神棍了。
“找人?找誰?”梅寶兒瞪著李青書。
“找齊小敏啊。”李青書如實回答。
“什麽?你這樣就能找到?”梅寶兒十分確信,眼前這個長的還算順眼的年輕人,居然是是個詐騙的神棍。
“也不十分確定,但是應該有希望可以找到……”李青書回答說。
梅寶兒對李青書的回答有些無語,都看到自己了,居然還能這麽淡定,難道今天自己又忘記穿警服了?
低頭看了看,確實穿著警服呢啊。梅寶兒有些想不通,通常這樣的神棍詐騙碰到警察都會驚慌失措的逃走,為什麽他還能這麽鎮定自若的回答自己呢?
梅寶兒環顧四周。看到任秀蘭手裡拿著一張銀行卡,問道:“你這是……?”
“啊,這是給還給李青書的,這本來就是他的錢。”任秀蘭自從齊小敏失蹤之後,一直在反思自我,在以前她家雖然過的苦,但是家裡一直平平順順。
但自從拿了這筆錢之後,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就失蹤了。任秀蘭和丈夫齊正志最相信因果報應,所以打算在這件事過後,無論找沒找到女兒,都把這筆不屬於自己的巨款還給李青書。
哈哈,果真如此,原來還有詐騙的金錢沒有到手,怪不得見到自己還不逃跑。梅寶兒自以為是的想著。
梅寶兒只聽到‘這是給李青書的。’後半句‘那本就是他的錢。’被她自動忽視。
“你這是封建迷信,詐騙無辜群眾的錢財,你知道嗎!”梅寶兒指著李青書說道。“快把這些收拾起來,我要綁你進局子。”
“抓我?為啥?”李青書被梅寶兒整暈了。
梅寶兒十分自得,這應該是自己第一次抓捕罪犯,心裡還有一些小激動呢。“抓的就是你!你叫李青書?”梅寶兒問道。自己又小聲嘀咕了一句“名字挺好聽的,怎麽乾這樣的事呢?”
梅寶兒聲音雖低,但李青書依舊聽的一清二楚。
“我幹什麽事了?”李青書覺得自己實在冤枉的很,好心過來幫忙找人,反而被認為是壞人了。
梅寶兒指了指香案:“案發現場這麽明確,你不知道犯了什麽事?”梅寶兒覺得眼前這個人在裝傻。
李青書不想和這個傻妞警察繼續糾纏,整個儀式講究連貫,經過梅寶兒這麽一攪和,時間更加緊迫。
梅寶兒看到對方非但不理自己,還繼續忙自己的事去了,心中更氣。
難道是看著自己只是女生,沒有把自己放到眼裡?梅寶兒終於爆發出來,因為她長的嬌小可愛,在警校時經常被同屆的學生看不起,認為她沒有‘威懾力’。
到了現在的警局,也因為各種原因,只能接到文員之類的活,這一次出警是自己第一次出警。
所以梅寶兒比別人更加在乎自己警察形象尊嚴。
梅寶兒雖然看起來身體嬌小,
但是正因如此,梅寶兒訓練的比誰都更加刻苦認真。所以她手下的功夫一點兒也不弱與男人。 出手就是擒拿手,梅寶兒對於這一招頗為自得。即便是多年的警局老手也栽倒在自己這招之下。
所以對於李青書這個‘小毛賊’,那更是手到擒來。
但是,事實並不如梅寶兒所想。
梅寶兒是從背後偷襲的,按道理來說,對方根本沒有躲過去的可能。
可是李青書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就輕松躲了過去。梅寶兒以為是巧合,又出一招,還是被對方輕易化解。
“你在幹什麽呢?在我後面跳舞嗎?”李青書說道。
這句話聽到梅寶兒耳朵裡,更覺的無比諷刺。一個騙人的神棍,居然這麽侮辱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梅寶兒暴力警察的做派外加公主病發作,一腳踹翻了李青書的香案。
李青書是千防萬防,可沒有料到對方居然會有這麽粗俗的舉動。 現在已經差最後一步就要完成了,只可惜功虧一簣。
“你……”李青書看著一臉自得的梅寶兒,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我什麽我,哼哼,我不僅要掀翻你的破桌子,還要把你抓近局子裡去。”梅寶兒得意的笑道。看到李青書吃癟,她很高興。
梅寶兒拿出一副鋥亮的手銬出來,“你是自己戴上呢,還是我動手呢?”
齊正志看到事情越來越糟,立刻上前製止:“警察同志,你誤會了,這個人是好人,真的是來幫助我們找女兒的。”
“好人?你們是被蒙蔽了。他就是個騙子!”梅寶兒立刻說道。在她看來,一定是李青書利用什麽辦法,蒙騙了這些無辜的市民,才讓齊正志為他說話的。
齊正志開始向梅寶兒解釋,自己與李青書早就認識,中間還發生了許多的事,那筆錢真的是李青書的,而李青書也是自己打電話找來的。
可是梅寶兒哪裡肯聽,執拗的認為個面目清秀的李青書,就是一個靠蒙騙這些苦人兒的神棍騙子。
但是,從剛剛自己施展擒拿手看來,對方的武術功底比自己要強。一個擁有武術功底的年輕神棍。
或許事情,並不簡單,這個叫做李青書,難道是國家A級逃犯?梅寶兒腦洞大開。
不過自己好像打不過他啊,這可怎麽辦?
正在胡思亂想,就聽門外有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
“小寶兒?原來你在這裡啊。”
能叫自己小名的,一定是自己熟悉的人。聲音又是女聲,一定是她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