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書和左青在楓樹下,你儂我儂。
薛春福在灌木叢後不知所措,左青和李青書大哥是情侶?這下就能解釋,為什麽左青這麽關心李青書的行蹤了。
他們兩個真是情侶,我姐姐怎麽辦?我的姐夫製造計劃又怎麽辦,薛春福陷入了沉思。
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渾渾噩噩的朝自己的帳篷走去。
失魂落魄的不止薛春福,還有趙珂。
趙珂離開大楓樹後,悵然失措,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裡,就在楓樹林裡盲目的瞎轉悠,對於一個不經常在森林裡散步的人來說,這樣是很容易迷路的。
張凝在帳篷裡憂心的等著,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結果,想到趙珂若是表白成功了,自己心裡居然會有些不甘心。
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去一樣。張凝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張凝的心情也越來越煩躁,現在已經很晚了,按照趙珂的習慣,現在已經是睡覺的時間了。
難道趙珂去了李青書的帳篷?張凝腦子裡浮現出這個荒誕的想法來,不可能啊,以趙珂的性格,不可能在剛剛認識做出這麽出格的行為。
難道是李青書強迫趙珂留下了?張凝心裡打起了鼓,在她的印象裡,李青書向來不是什麽好人,只是一個冒充貧困學生的富家子弟。
時間過去的越久,張凝對自己的想也越加篤定。看來需要去找李青書一趟了,張凝對自己暗暗鼓勵,這次去找李青書,完全是因為趙珂。
張凝跑的很快,像是要求證什麽一樣,或許在她心裡,根本不希望李青書和趙珂成為情侶。
可出乎意料的是,李青書的帳篷跟前根本沒有趙珂。這讓張凝心裡有了輕微的慶幸,雖然被自己故意忽略,但是依舊是有那麽一絲慶幸的心理。
“趙珂去哪了?”張凝口氣依舊不好,就像李青書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李青書還未開口,左青已經從自己帳篷裡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塊剛剛烤好的豬肉串。看來李青書和左青也是剛剛回來,正準備吃飯。
看著左青很親昵的靠在李青書的身邊,張凝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她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趙珂沒有回自己的帳篷,不知道去哪了。”
左青抬頭看了李青書一眼,她知道自己那時所做所為對趙珂有所傷害,此時沒有回去,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楓樹林很大,迷路走失的確十分常見。
李青書拍了拍左青的肩膀,以示安慰:“不要緊張,我去找找看。”
這件事因自己而起,左青也想和李青書一同尋找,不過被李青書製止下來:“沒事的,我去就行,要是你在迷路,我還要找你呢。”
左青點了點頭:“我等著你。”語氣溫柔乖巧,絲毫不避諱旁人看法。想來已經打定主意,讓自己這段戀情公布於世了。
李青書知道在森林裡迷路可不是小事,一旦無法及時發現找回,後果十分嚴重:“喬胖,張楚你們在周圍近些的地方找找,千萬別走遠,我去遠一些的地方。”
李青書的這些小弟們終於有一些用武之處了,個個打起精神,向樹林裡搜索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你和李青書……”張凝自然發現左青和李青書之間過於親密的舉動。
“我和青書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我不願意讓學校裡的人知道。”左青現在毫不忌諱和李青書間的關系。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趙珂這麽晚都沒回來,應該是被這件事刺激到了。“趙珂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張凝撂下這麽一句怒氣衝衝的話,就走開了。
張凝心裡有股怒氣,也不知是因為他們讓趙珂傷心走丟,還是因為李青書已經有女朋友的事實。
只是覺得自己心裡很亂,需要回去冷靜一下。
左青聽到張凝沒來由的發火,並沒有生氣,她知道張凝和趙珂兩個人的關系一向要好,說出那樣的話也情有可原。
一方面顧忌到張凝的心情,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李青書,左青知道,現在她的表述和態度不僅是自己的態度,也代表了李青書的一些想法。
左青不想讓其他同學對李青書有任何不好的印象,所以她忍耐。
若是以左青以前的性格,有人在她面前大吼大叫,還口出威脅,一定整的對方哭爹喊娘,“魔女”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
別看左青在李青書面前百依百順, 像隻溫馴的綿羊。真正了解左青的人就知道,她整人的手法有多麽殘忍。
張凝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失態,無論自己脾氣多差,在任何人面前都會裝出乖巧大度的樣子。
以往自己的追求者做出多麽過分,多麽惡心的事。自己都能裝作一笑而過,她十分清楚自己第一校花的名聲是怎麽得來的。
自己在相貌上確實過於常人,但是依舊比不上專心習武的葉輕婉,就連假小子一樣的左青也比自己漂亮一些。
張凝只能在性格上獲勝,無論別人對自己做出多麽過分的事,自己總能含笑說聲沒關系,哪怕自己心裡恨的要死。
壓抑自己的心情,對別人永遠是笑臉相迎。
這樣做的確很有效果,自己溫柔待人,脾氣超好,為人單純的事越傳越廣。追求者越多,表現自己的時候就越多。
自己的追求者使出再陰險的招數,自己就裝作不知道,哪怕手段拙略的可笑。
張凝辛辛苦苦的經營著自己的形象,不敢有絲毫懈怠,不知道為何今天會有這樣的態度,與自己營造的形象完全不相符。
張凝回到帳篷,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玩具小熊,在別人眼裡,這是她單純可愛的象征,富有童心的表現。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她發泄心情的工具罷了,將手中的毛絨玩具撕扯成各種形狀,這讓張凝心中有一種發泄的快慰。
她知道自己的失態源自於李青書,張凝已經以為自己又多了一個追求者的時候,李青書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