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書看完葉輕婉的情況,分別對喬胖、張楚和薛春福三人進行了摸骨測脈。
三人均是毫不勞作的學生,半點武學底子都沒有。喬胖和張楚兩人完全沒有接觸過古武術,身體裡的經脈一塌糊塗。
令李青書驚訝的是薛春福,看著三人薛春福身子最弱,但是偏偏他的經脈骨骼最佳。想必是中醫世家調養的結果。
“我分別針對你們各自的情況,教授你們不同的武學,不要以為習武好玩,這實在是一件極為痛苦而艱辛的過程,你們準備好了嗎?”李青書環視三人,說道。
“準備好了!”喬胖等三人異口同聲回答,對於習武,三人已是夢寐以求的事了。
李青書看到三人表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們對於武學一無所知,現在由葉輕婉給你們介紹最基本的武學常識。”李青書不是不想說,而是自己對於世俗的武林知之甚少,而葉家乃是武學世家,由葉輕婉介紹再合適不過了。
葉輕婉點了點頭,說道:“我先介紹武學境界,從識氣開始,到養氣練氣,再到後天先天,最後一個境界乃是大圓滿。每個境界都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和巔峰四個境界……”
“不要以為練武容易,單單一個識氣境,若是不得法,一輩子也別想感悟真氣的存在,更別說往後了。習武靠的就是苦功夫,想要不吃苦絕對不可能有所成就的。”
在葉輕婉講述基本知識的時候,李青書也在腦海裡尋找適合這三個小弟的武功,習武學藝不僅要投一位名師,更要選擇一個適合自己的武功。
李青書在潛龍村時博覽群書,閱讀過各種古代武術典籍,此時正在一個個回想,哪一個適合他們。
喬胖三人初次接觸武學世界,聽得聚精會神。葉輕婉得到李青書的指令,也十分賣力的講著自己所知信息。
等到葉輕婉講完,李青書對於俗世的情況也大致有個了解,難怪當初葉四方對自己大圓滿境界那麽驚訝,在這些人眼裡,大圓滿境界已是最高峰了。好像他們根本不知道在大圓滿之後還有靈修境界。
“基本的知識你們也知道了,就如輕婉所說,武學進步在於吃苦,你們可要做好準備。”李青書環視三人,說道。
“我們準備好了。”三人同時回答,到有幾分軍訓的樣子。可是之後的訓練可比軍訓更加殘酷百倍。
“好,喬胖你來。”李青書心中已為三人選好武藝。“你身形較胖,骨骼厚重,我傳你一套虎鶴雙形拳,此拳法既取虎的‘勁’和‘形’,又取鶴的‘象’和‘意’,所以稱之為虎鶴雙形拳。這拳法有虎的威猛又有鶴的輕靈,你看好了。”
李青書說完,便打了一套虎鶴雙形拳的套路招式,出爪剛猛,轉為爪時,又有輕靈飄逸之感。
喬胖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些招數,心情更加激動。“你本就身形健碩,能夠發揮虎形的剛猛,配合鶴形的飄逸,彌補你的缺點,能讓你出招更為犀利。”
“張楚,你骨骼經脈中正平和,我傳你一套少林的般若禪掌。般若乃是大智慧之意,這套掌法禪意綿綿,你可要用心領悟。”
“薛春福,你在三人中算是資質最好,我傳你一套昆侖山的遊仙掌,這套掌法講究的飄逸如仙,你要用心去學。”
李青書每說一種武功,便打出那種武功的套路。
眾人看著李青書出招穩健,已有大師風采,此時感覺就像仰望一座高山一樣,不禁心旌神搖。
薛春福沒想到自己居然是資質最好,心情更是激動的無以複加,“我一定不負大哥厚望。”
看到幾人乾勁十足,李青書也頗為欣慰,利用自己的靈力,為三人打通經脈通路,調理順身體。
這一舉動對於三人大有裨益,喬胖三人已經過了習武最初的年齡,體內濁氣太重,李青書利用靈力進行調理,使得三人進步飛速。
若是平常人在沒有幫助的情況下,達到這樣的境地最起碼需要兩三年的時間。
李青書也只能幫他們到這裡了,原因是自己境界太高,體內已經沒有真氣,無法利用自己的真氣幫助他們氣聚丹田。靈氣的力量太過精純強大,他們根本承受不住。
不過有李青書的知道幫助,幾人的修行速度對比其他人來說,可以說是一日萬裡了。
葉輕婉本就喜愛鑽研武學,李青書說的話對她來說,受益更大,就像以前只是個自學的學生,現在有名師指導,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李青書一眾在放學後訓練的火熱,可張凝卻不敢早走,因為在她的書桌裡還藏著那個可恨的包裹。
張凝需要等到學校沒人的時候,再將包裹處理掉。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教師,偏偏還有一個人待在座位上不肯離去。
他叫趙傳,是張凝最狂熱的暗戀者,對於張凝的迷戀,趙傳近乎到癡迷的狀態,單單偷拍張凝的照片,也有幾百張之多。
但是趙傳並沒有表露過自己的心意,在他的心目中張凝是那樣的純潔無暇,那樣的美麗動人。
趙傳不希望任何人染指張凝,他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守護著自己的女神。
可是今天,自己的女神居然失態的哭泣,這讓趙傳心裡十分痛苦,手上被鉛筆劃傷,過了好久才發覺。
趙傳也在等待,等待著教室只剩他和他的女神張凝。同學慢慢的離去,趙傳也在耐心的等待著。
在教室空蕩的只剩兩個人時,趙傳才緩緩的靠近張凝。
“我……我看到今天的包裹了。”趙傳從未單獨和張凝說過話,現在他的內心無比緊張。
“你也想侮辱我?”張凝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同學。
“不不不,你一定是被冤枉的,我絕沒有任何其他意思。”趙傳漲紅了臉,拚命的解釋道。
張凝知道,又是一個暗戀自己的家夥。像這樣的人,平常自己是不屑一顧,可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同。
“那有什麽辦法呢,他有錢有勢,我……”張凝話未說完,又開始哽咽起來。
沒有什麽能比女神的眼淚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了,“究竟是誰用這樣齷齪的手段?”看到張凝的眼淚,趙傳感到十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