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書現在急需手機,在這個周末,他打算就搞定這件通訊大事。
需要一個能幫助自己參謀的人,可是李青書認識的人並不多,左青大小姐對自己說,周末有要緊的事,讓自己自由活動。
看來左青是不行了,而喬胖和張楚呢?
自己剛剛還向兩人抱怨自己身無分文,怎麽這麽快就有錢買手機了?看來這兩人也不行。
那麽現在就只有一個人選了,就是自己乖乖小徒弟葉輕婉了。自從上個周末在葉家老宅見過她,一個星期都不見她上學,不知道是怎麽了。
趁著這個星期天,去看看自己徒弟也是好的。
李青書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去看葉輕婉顯得合理一些。
去葉家祖宅的路,李青書還記得,現在他可不用跑著去了,學會了打出租車最重要的原因就在於,他褲兜裡的錢多了。
想到上一次自己還是坐著葉家的豪車,現在自己就做個出租車就來了。
上次來的匆忙,此時細看,發現葉家宅門還是十分講究的,上好的楠木,刷上桐油漆用來防蛀。
門匾上寫著碩大的“葉宅”,看來就是這裡沒錯了。
李青書抬手,“嘭嘭”的敲著虎頭門環,開門的是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葉家家大業大,而且不分旁支,幾代人都住在這裡。
實在旁系,關系薄淡的人就落得看大門的這樣的差事。別看這樣簡單是差事,可最考較眼力勁了。
“你找誰?”那男子看著李青書是剛從出租車裡下來,心中就沒把眼前這位年輕人當回事。能進葉家門的,最次也得是開奧迪A系列的主,還從沒見過打出租來的呢。
“我找葉輕婉。”
那男子又打量李青書一番,一身運動服,還打了補丁,心下就又小看幾分。這補丁是上次與暗狼打鬥時留下的,李青書珍惜物力,就沒有換,直接打上補丁就繼續穿了。
“找我家大小姐的?你和我家大小姐什麽關系?”葉輕婉的排行並非老大,只是前個星期,家主葉四方已經指定她為未來家主,故而現在葉家只有一位稱得上大小姐的,那就是葉輕婉。
“我是她……”李青書感覺,如果說是師父的話,有些張揚,於是便說:“她的同學。”
“同學?”西裝男子自然知道葉輕婉還在龍城中學上學,以前也聽說過葉輕婉的狂熱追求者直接登門拜訪的,不過這些人壓根連門都進不了,挨一頓胖揍就趕走了。
雖然李青書上次一戰成名,但是具體相貌並不是每個葉家人都清楚的。眼前這位西服男子根本不夠資格去練武場觀戰,自然不認得李青書,以為他是葉輕婉的追求者罷了。
“我家大小姐現在不接待客人,你走吧。”西裝男子不想多應付李青書,就要關門。他其實沒有說錯,葉輕婉在這一星期裡拒不見人,就連葉家本家的人都不見,怎麽會見你一個同學呢?
那西服男子把門關了一半,又忽的打開,恭敬地道:“恭送三長老。”
葉家三長老乃是葉家核心人物,別說他一個葉家旁系,就算是直系見到也得恭恭敬敬。
三長老心裡很煩躁,與李青書的較量讓自己元氣大傷,外傷倒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勁反的內傷實在不好痊愈。
在自己的修行房靜養了一個星期,身體內傷才終於好了個七七八八,悶在屋子裡久了,就想出來透透氣。
一開大門,就看到一位瘟神站在自己面前。
“您……怎麽來了。”三長老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廢話,李青書乃是葉輕婉的師父,來這裡看看十分正常。
三長老出手毫無風范,李青書對他沒有什麽好印象,便沒有搭理他。
三長老尬尷的笑了笑:“輕婉就在主院的東廂房,您直接去就可以了。”對於李青書,他是又恨又怕,可是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恭敬樣子。
李青書臉都沒轉,徑直走了進去。
那西服男子此時哪裡敢攔,開玩笑不是,連三長老都這麽恭敬,而且對方還如此不屑一顧。
西服男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因為驚嚇冒出的汗。幸虧剛才自己沒有太過失禮,要是當時自己腦子一抽罵他幾句,真是想想都有些後怕。
自己真是不長眼,看那人氣質都不像普通人,只不過為啥要在衣服上打補丁呢?西服男子推理出自己的答案來。
這是上流社會最流行的補丁裝,前些年不是還流行過破洞的乞丐裝嗎,現在流行補丁裝也沒啥奇怪的。
西服男子打定主意,回去也在衣服上打幾個補丁,洋氣一把。
葉家祖宅大而不亂,按照等級排布,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李青書熟知古代建築構造, 很輕松的就找到葉輕婉的住房。
即便是師父,進門也要敲門不是。
李青書輕扣門扉,就聽見屋內傳來一個聲音“我說了不見任何人,怎麽還來?”語氣含著怒氣,但依舊清脆好聽,正是葉輕婉的聲音。
李青書哪裡知道葉輕婉並不是針對他的,“我看你一個星期都沒來學校,就像看看你怎麽了。”
“呀。”只聽門內一聲驚呼,就聽到一陣慌亂聲音。“你先等一下。”
過了良久,門才被推開,葉輕婉穿著寬松的睡袍,發絲有些凌亂,幾天沒有打理,此時匆忙的梳理一下,看起來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那樣慵懶的樣子,透著別樣的美感,李青書看著也愣了一下。
“我爸傷的很重,這幾天我一直在照顧他。”葉輕婉將門打開,讓李青書進來。
原來這幾日葉輕婉一直在照顧自己父親,自己一直沒有收拾,聽到是李青書才慌忙洗漱打扮,匆忙之下,倒像是剛剛睡醒一樣了。
自從李青書走後,葉四方便開始向葉輕婉獻起殷勤來,不過葉輕婉現在並不想看到他們任何人,她看透了這些人的虛偽,心裡隻想著把父親的傷盡快治好。
葉遠山後背上的傷雖然只是皮外傷,但最深的傷口也深可見骨,並不是那麽輕易能好的。
“叔叔病了?”李青書對於葉遠山受鞭刑的事一無所知。
“是被爺爺打的。”葉輕婉恨恨的說。
原來是葉四方打的,那就沒有辦法了。這是葉家的家事,就算他是葉輕婉的師父,也不好插手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