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中學在幾節課的中間,有個長達四十分鍾的課間操。除了做眼保健操還有一套廣播體操,可以說是一整天最長的休息時間了。
大部分學生都會按時去上課間操,但李青書初來乍到,點名冊上還沒有他的名字,更何況今天是佳人有約?
在喬胖和張楚的不停的勸阻下,李青書依舊來到行知樓的樓前。畢竟這兩個忠誠的小弟是個乖學生,他們可不會逃跑陪著李青書來這裡。
行知樓又被稱作社團樓,在龍城中學是可以像大學一樣成立社團的,每個社團成立後學校就會按照需求分配地方作為社團中心。
葉輕婉的古武社團就在五樓,原因無他,就因為五和武發音相同。
古武社團的地方佔得很大,整體經過重新裝修,看來葉輕婉家裡的經濟實力也頗為雄厚。在葉輕婉來之前,本來還有幾個跆拳道,空手道的社團,一律被踢了館子,現在龍城中學關於武術的社團隻此一家。
房間很大,是幾個房間打通了的,鋪著木質地板,顯得極為高檔。
葉輕婉換了一身較薄的衣物,看面頰和脖頸處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沒想到你還真的敢來。”葉輕婉瞟了李青書一眼,“你沒有聽你周圍的同學是怎麽評論我的嘛?”
“呵,你都知道。”李青書四處打量著整個武館,擺設簡單質樸,沒有什麽花哨的東西。
葉輕婉心想真是無知者無畏,“你不用熱身一下嗎?”在打鬥前進行熱身是極有好處的,將身體機能提前預熱,不用在打鬥時適應節奏。雖然自己看不起眼前這個男生,但是以防萬一。
“不用,來吧。”李青書也不說廢話,深吸一口氣,負手而立。
自大,真是自大。這是葉輕婉對李青書的印象,但依舊壓著性子,施了抱拳禮,這是古武較量的最起碼的禮貌。葉輕婉乃是武學世家,豈會缺了這一點禮數?
李青書也拱手一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葉輕婉輕哼一聲,邁步上前,重心下壓,腿部蹬緊,渾身力氣由腰和肩膀發出,向李青書靠去。
不僅速度快,來勢更是凶猛!
八極拳,貼山靠。這是八極拳的殺招之一,威力奇大。李青書腦海立刻閃過一段信息。這個葉輕婉果然不一般。
利用妖狼疾行的身法向後一躍,輕松躲過。如果來人是喬胖張楚之流的普通人,在這一招上必受重創。
原來是先禮後兵,先前還很客氣的詢問用不用熱身,沒想到上來就是一記殺招。
“躲得好!”葉輕婉心中暗讚,這一靠靠空,立刻便招,將剛才一靠的力氣轉成一拳,直擊李青書門面。
內力?李青書吃了一驚,這一拳竟然有內力?自己的感知向來不會錯,這一拳龍頭炮是含著內力打過來的。
這倒讓李青書沒有想到,妖狼疾行轉蠻熊殘暴,拳化為掌,成熊掌裝,直向葉輕婉的拳頭迎去。
正是好笑,他想硬碰硬?葉輕婉知道這一拳的力道,自己還將內力注入,更是威力無比,他怎麽會傻到硬接這一拳?
還未細想,就感到自己拳頭像是打在鐵板上一般。內力反噬?葉輕婉心中一個念頭閃過,隻覺得胸口也像被塊石頭壓住一樣難受。
李青書怎麽也想不到,對方的內力如此粗淺,內力散漫凌亂,根本是剛剛感受到內力真氣的階段。還好自己及時收手,不然以自己那一掌,不要了對方的命,
也會使其經脈受損。 “嘶……”葉輕婉倒吸一口涼氣,一雙大眼睛驚奇的看著李青書。“你居然也有內力?”隻覺得頭暈目眩,便昏倒在地。
幸虧這裡沒有人,若是讓其他人看到,暴力少女葉輕婉沒出兩招就被一個新生打昏過去。一定能炒出一個大新聞出來。
李青書有些無奈,自己已經是克制克制再克制,小心小心再小心了。沒想到還是用內力傷了別人。
自己自從開始修煉《聖獸訣》開始,爺爺就千叮囑萬交代,《聖獸訣》的真氣不同於其他,至純至陽,對於其他人威若天劫雷霆,遇到普通人千萬不要使用。
沒想到還是闖禍了,自己那一掌雖然隻包含了很微弱的一點內力真氣。但也足以讓葉輕婉吃一壺的了。
剛才根本不是葉輕婉內力反噬,而是李青書的真氣打散了她那一點內力,衝撞在葉輕婉的經脈中去了。若不及時修複,恐怕會對她有極大的損害。
李青書輕歎一口氣,自作自受啊。將掌心輕按在葉輕婉後心出,真氣緩緩輸入,不僅將損傷全部修複,還幫忙將經絡理順,把葉輕婉原本的那一點凌亂散漫的真氣聚攏。
將這一切全部做好後,葉輕婉依舊不醒,李青書看著葉輕婉精致的五官,心裡也開始活泛起來,這小妞兒雖然武藝不行,可相貌卻是一流。
這個在別人眼裡的一個暴力少女,不可觸碰的毒玫瑰,在李青書眼裡卻成了只是好看的花瓶,這上哪說理去?
看著葉輕婉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投下俏麗的剪影,如牛奶般白皙的皮膚,鮮紅而又水潤的嘴唇,這一副睡美人一樣的姿態,讓李青書這個萬年沒見過女生的單身狗心動不已。
“啊,心若冰清,天塌不驚。”李青書默念著清心訣,慢慢的退出古武武館。他真怕自己在誘惑之下,乾出什麽違背天理的事情來。
而躲在行知樓外準備看熱鬧的安柯華一行人,驚訝的看著李青書毫發無損的走了出來。
“阿輝,你不是說‘武癡’已經和李青書結下梁子了嗎?他怎麽沒事?”安柯華立刻向武成輝發問。
“是啊,早晨我親耳聽到‘武癡’要在課間操時候教訓李青書的啊,怎麽會這樣?”武成輝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難不成李青書能打得過那個暴力少女?怎麽可能啊?”安柯華立刻說出事實的真相,又被自己否定了。“會不會李青書解釋清楚了?你到底是怎麽挑撥的?”
“不會啊,‘武癡’最看重的就是她們葉家招牌,我對她說新來的李青書說葉家武館浪得虛名什麽的。”武成輝想了想道:“以‘武癡’的性格什麽事都是先打在說的啊,怎麽……”
安柯華一行人陷入深深的迷惘中,難以自拔,而李青書早就回到班級裡上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