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書費了很大力氣才將喬胖和張楚這兩個求學徒給打發走,立刻發現一個新問題,左青完全沒有等自己就走了。
雖然來時的路記得清楚,但是沒有交通工具,想要回去還是有些麻煩的。初入都市的李青書也不會打的和坐公交車,隻能一步一步的走回去了。
此時已是傍晚,街上路燈也亮了起來。
燈紅酒綠,霓彩爛漫。
這是李青書第一次看到城市的夜景。
左青所住的別墅區距離市區繁華地段還是有一定距離的,而且左青的座駕,寶馬740的速度穩健,來時並不感覺有多遠,當自己走的時候還是頗費功夫的。
從學校到別墅中間有一段十分幽靜的公路,周圍不僅綠樹成蔭,而且種植著各種花卉,再加上晚上開著路燈,景色也別有一番風味,這算是龍城最有看頭的公路了。
李青書一邊欣賞一邊向別墅慢慢踱步,畢竟在這樣清幽的地方,優哉遊哉的漫步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救……救命!”
一聲極為微弱的呼救聲傳入李青書的耳中。
自從《聖獸訣》有所小成之後,李青書的五官感知比之普通人要強上太多。稍微判斷聲音傳來的位置,立刻趕了過去。
在樹林的不遠處,兩名彪形大漢正按住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李青書眉頭一皺,這是販賣人口?
“住手!”李青書立刻閃身上前,輕拍兩掌將兩名大漢彈開。
“哈?還有好心人那?”獨眼龍感覺被人推開心中有些詫異,自己所在的地方可以說十分偏僻,幾乎沒有人會走路來這裡。畢竟靠近別墅區,這裡的人出行幾乎都是豪車,偶爾有幾輛哈雷摩托車,也是幾位年輕少爺為了刺激才來這兒飆車的。
李青書根本沒有理他,蹲下身來幫那位小女孩拍了拍身上的泥汙。
小女孩身上的白色百褶連衣裙已經汙穢不堪,臉上也是梨花帶雨,加上地上的泥土,根本看不清模樣。
“娘的。”獨眼龍僅剩的一隻左眼冒出凶殘的光芒來,獨眼龍十七八歲就開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被逼無奈開始偷盜搶劫,後來殺人越貨,到現在已經有七八年了,近幾天有位神秘主顧以超高的價錢讓自己去綁架一名小女孩,獨眼龍自然要乾。
那是一大筆錢,足以讓自己在任何一個國家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他絕不容許這次行動有所差池,所以叫上自己最好的搭檔一起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長時間在底層的惡劣生活養成獨眼龍凶暴殘忍的性格,怎麽會允許有人干擾自己的計劃?看到李青書背對自己,猙獰的冷笑一聲,一腳踹向李青書的後背。
出乎意料,不僅僅是一腳踹空,膝蓋卻受到一擊重擊。
李青書冷冷的盯著獨眼龍,在學校的那些小打小鬧可以忍,這讓別人家破人亡的,李青書絕不會輕饒。
看了看那明小女孩並沒有受傷,就轉臉對付這個可惡的‘人販子’了。
獨眼龍能感覺的膝蓋骨已經有所損傷,但可以忍耐下來,在巨額的金錢面前,有什麽不能忍的。
“上!”獨眼龍大喝一聲,和自己的那位幫手一起夾擊李青書。
必須速戰速決,獨眼龍知道自己綁架的這位小女孩的背景絕不簡單,自己必須快速離開這裡。
招招要人命,獨眼龍多年的格鬥,在生死線上的徘徊,讓他學會一套獨特而又狠毒的拳法。
李青書看著獨眼龍出招,
心中更怒,招招奪命絕後,這讓李青書不能再忍。 後撤一腿,踹在那名幫手的胸口,這一腳已經暗含內力,這一腳普通人哪能承受,當即昏厥過去。
出腳的同時,一拳打在獨眼龍腹部,這一拳奇快無比,獨眼龍根本無法防禦,“噶!”獨眼龍感到腸胃不斷翻滾,嘔出一口酸水出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獨眼龍立刻知道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的武藝絕對在自己之上,但自己也有殺招。
“娘的!去死!”獨眼龍忍著劇痛向後一躍,從腰部掏出一把手槍出來。這是獨眼龍的習慣,自從買下這把手槍,一直從未離身,也因為這把槍,幾次把自己從絕境中救活。
手槍?
李青書對於這種熱兵器是既熟悉又陌生,自己曾經研究過各國武器歷史,對於槍械自己了如指掌。
不論是極具人氣的沙漠之鷹、柯爾特,還是獨眼龍手中手槍。李青書對於各種參數都爛熟於心。7.62毫米的口徑,8發彈容,500米有效射程。
李青書隻是了解,從未見過實物。這次看到真槍實彈,目光緊緊的盯著獨眼龍手中的手槍。
“砰”的一聲槍響,獨眼龍沒又看到自己預料那樣,對方應聲而倒,而是被對手靈巧躲了過去。
“能躲子彈?”獨眼龍吃了一驚。
其實李青書哪能快的過子彈,隻是反映靈敏,遠超常人。在獨眼龍開槍前就已經躲了過去,這是個細微的差別,在獨眼龍眼裡便是躲得過子彈了。
獨眼龍連忙打出兩槍,自己也向後撤退,一個能躲避子彈的人,自己絕對應付不來。此時也不管自己請來的幫手,自己先逃跑才是最重要的。
李青書使出《聖獸訣》中妖狼疾行的身法追趕上來,雖然獨眼龍武藝底下不足為懼,但是自己第一次面對手槍這種熱兵器還是要謹慎一下。
獨眼龍隻感到眼前一花,後頸處受到一記手刀,便眼前發黑,昏倒過去。
“統統不許動!舉起手來!”
李青書轉身看去,只見有七八名警察正拿著槍指著自己。
“我不是劫匪,隻是路過的。”李青書拍了拍手,既然已經有警察來了,那位小女孩也該安全了。
“你不能走!誰能證明你不是劫匪同夥?”看到對方要走,刑警隊長盧虎立刻大聲喝道。這件事實在太大,白家的孫女在自己轄區被人劫走,現在雖然已經找到小女孩,但自己的神經根本無法放松下來。
李青書皺了皺眉,自己現在是救人,卻被當成罪犯一樣,實在有些不爽。
“你們別這樣,這位大哥哥是好人。”小女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在哭泣,看到盧虎大聲說話,就走了過來。
李青書看到小女孩能在這等經歷下還能這麽冷靜,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你沒事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