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雍得救之時,趙軍營地卻不太安穩。趙肅侯卻暴怒不已,怒斥手下的將士。
“孤王要你們有何用!連公子雍都沒保護好!待他日敵人的刀架在寡人的脖子上,你們才能緩過來嗎!”趙肅侯氣得不行。他把手頭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這時,趙海走近趙肅侯並說道:“陛下息怒,當務之急是找到公子雍!”
趙肅侯聽此,緩了一緩說道:“你們還在這幹什麽!還不趕快去找公子雍!”
“諾,臣等告退!”眾將行禮退出。
“若雍兒出事,要孤如何去面對太子和孤幾個仙去的孩兒啊!”趙肅侯難過地說道。
於此同時,趙國邯鄲的氣氛亦異常緊張。自趙肅侯離去,太子少君侯趙恆監國後,趙國朝堂上不少人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被罷免或被廷尉收監。與此同時,趙國王宮內的忠實護衛黑衣侍衛也在頻繁的調動。這一情況讓不少人自危,怕這場火燒到自己身上。
趙國邯鄲東宮地下囚牢內,一個男子在瑟瑟發抖,而在他的周圍有這許多牢犯。不過,他的注意力明顯不在周圍人身上;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眼前的男子身上。那男子他認識,不過,此時的那名男子與他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樣。他了解的是那男子德才兼備,性格溫和,待人處事不瘟不火;可此時他眼前的那名男子卻猶如惡魔一般,讓人感到無邊無際的恐懼。
他最終鼓起勇氣,說道:“太子,”他還是害怕的吞了一口唾沫,“少君,你到底想做什麽?為何要如此對我等?”這也是與他一起關到這裡的貴族想知道的。
“為何!哈哈!為何!就因為你們是我趙國的蛀蟲,雍弟前進道路上的障礙!哈哈!”此時,那男子的身份便明朗了――趙國少君侯、太子趙恆。
眾人聽此,便心灰意冷。最開始的那名男子也不知是怎麽了,突然指著趙恆說道:“你敢動我,我可是安陽君的人。你若動我,安陽君必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你被嚇傻了嗎!本宮就是因為你是趙蒲的人才動你的。本宮要對付的人就是以趙蒲為首的蛀蟲。”趙恆伏在那男子的耳邊說道。
那男子聽此,瞬間沒了力氣,仿佛蒼老了好幾歲,目光無神,嘴裡還碎碎念道:“怎麽可能,我可是安陽君的人啊!怎麽可能!”
趙恆從那男子身邊起來,走到門邊說道:“李敖,好好照顧我們的客人!不要讓他們死了!”
“諾!臣李敖謹遵殿下之意!”
月色朦朧,猶如迷霧一般纏繞在人的心頭,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
已到魏國SY縣的趙軍部隊正在扎營,中營已被扎好。在中營中,趙肅侯坐在上座,眉頭緊皺,接連歎息。
“雍兒這孩子到底去哪裡了?趙海,有雍兒的消息了嗎?這孩子別是出事了!”
“陛下,現在還沒消息,將士們都在尋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公子雍吉人天相定不會有事的。陛下,您就放心吧!”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