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聞聲望去,只見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正踏向這裡。那書生見是一位少年,便升起了輕視。“你又是何人?憑什麽說你夠格啊!少年不要太狂妄!”
眾人聽到那書生的話紛紛驚詫不已。那書生竟然不知道那少年是誰,竟然在他面前如此狂妄。眾人立刻議論紛紛。
那書生非常喜歡被人敬仰的感覺,但聽了一會兒,他就發現不對了!人們不是在誇自己。此時,他也明白那少年不是什麽平常人。
“我是何人!哈哈!我是這石城守軍校尉,我的名字是廉頗。不知我可夠格?”廉頗笑著說道。
那書生聽言便愣住了。這少年的第一個身份就夠自己喝一壺的,更別說他的姓,廉氏,再加上他的年紀。這少年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廉頗,石城守將廉程之子。這根本就是石城的少爺啊!正宗的官二代啊!雖說各國對讀書人以禮相待,但和官二代相比就什麽也不是啊!想到這,書生立馬便拱手作禮道:“在下失禮了!閣下,夠格了,夠格了!”
廉頗也不管那書生,便走到趙雍身邊說道:“小兄弟,盡管問,出了問題,在下擔著!”
那書生看廉頗沒管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氣。而趙雍則在心中想到。廉頗,廉氏,是廉將軍的家人。怎麽在迎接中沒看見他。
“多謝兄台了!在下這就開始了!”趙雍拱手說道。
“那我們就需要知道當晚你們每個人的行蹤,包括旅店老板和夥計。那我們就從旅店老板開始吧!這位老板請問一下昨晚你在幹什麽?可否告知?”
“當然可以,我昨晚吃完晚飯就在大堂算帳,算完之後,我就回房睡覺了!小兄弟你看這是我昨晚算的帳!”
“嗯!那兩位姑娘昨晚在哪裡幹什麽?”趙雍看著這兩位姑娘緩緩地說道。
“這位小兄弟,我與妹妹兩人昨晚一直在房間中。因我二人需要在今天去紅坊中跳舞。所以,昨晚很早就睡了!”
PS:紅坊,是正常的才藝展示的地方。
“書生,那你呢?昨晚,你又在幹什麽?”
“我當然是在讀書了,不然大半夜的我做什麽!”書生趾高氣揚地說道。
“那兩位夥計,請問,昨晚,你們在幹什麽呢?”
其中一個夥計說道:“小兄弟,我就是昨晚看堂的小廝。昨晚,我在看堂,之後就在大堂睡著了!在往後的事,你們就知道了!”
“小兄弟,由於昨晚不是我看堂,所以,我就很早睡了!這一點廚子可以作證。”
這時,趙雍將目光轉向旅店的大廚,緩緩地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
廚子回道:“是真的,昨晚,我準備睡覺時,他就在我旁邊!那個時候他應該睡了吧!”
“那麽,最後再問兩位失竊者,昨晚你們在幹什麽,有聽到什麽或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嗎?”趙雍問道。
“那漢子說道:“昨天,我夫妻二人一直在房間內。奇怪的事,倒是沒有。隻是昨晚,吃完晚飯,就特別勞累。”
趙雍摸著下巴說道:“特別累嗎?呵呵,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