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趙雍的話,紛紛將目光轉向那名夥計。那名夥計回到:“小子,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是竊賊。小心我告你呀!”
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你要證據是嗎?我給你啊!”眾人只見呂彪從門外走進來。
“呂彪,你告訴他,他要的證據!”趙雍帶有一股霸氣地說道。
“諾,你的名字是全愣子石城本地人,一個月前,在常樂賭坊輸了不少錢!可今天,你又拿了一筆錢去了賭坊賭博。這筆錢遠遠超過你的工錢。”
那名夥計聽此便知道事情已經暴露了!於是,拔腿就跑,可廉頗怎麽能讓他如意呢!一長椅摔出去,那名夥計便趴下了,不省人事。
這時,趙雍向旅店老板說道:“以後,招人要注意一下,他們的品質;不要一味地仁慈。該無情時,應該無情。否則,最終隻能害人害己啊!”
旅店老板見此,隻能無奈地點點頭。
當廉頗製服那名夥計後,便向趙雍走來,口中並說道
:“今天,能抓住這名盜賊可多虧了小兄弟你啊!現在,我正式地介紹一下自己,兄弟我叫廉頗,祖籍太原郡,現在,是一名石城校尉。不知,兄弟大名,可否告知!”
趙雍笑著說道:“在此之前,可否告知在下,兄弟你與廉大將軍的關系?”
“嗨!正是家父!”
趙雍拱手道:“果然是將門虎子啊!既然這樣,兄弟我也不好隱瞞了!我叫趙雍與兄弟都是來自嬴姓一族的人。”
廉頗回道:“趙氏?兄弟可是王族中人?”
“何以見得啊!王族是趙氏,但未必姓趙就一定是王族啊!”趙雍笑著回道。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呼喊聲
“廉校尉,廉校尉,你在哪裡啊?快回去吧!將軍這幾天在找你啊!”
廉頗聽此轉頭對趙雍說道:“唉!兄弟,哥哥我要走了!下次再見吧!”
“那哥哥慢走!”
“好啦!”
說完,廉頗便離去了。這時,趙雍轉向那名被冤枉的男子,男子拜謝了趙雍與旅店老板便起身準備離開了!
“等等,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趙雍向那名男子喊道。
那男子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了。“多謝恩公,在下仇液來自代郡,因幼年陪父親移居上黨郡。最後,因老父病逝,不得已流落至此。唉!”說道最後仇液不禁歎息一聲。
趙雍看著仇液說道:“仇液,我向你說實話。我今天看到你,就有種莫名感覺――你有才能。不知你是否願意跟隨我?”
仇液明顯被這個消息給鎮住了!什麽這個少年要自己跟隨他。僅僅隻是因為他的直覺。但仇液很快就調整過來了,說道:“閣下,我現在一無所有,恐怕會對閣下造成不必要的困擾。他日在下有了一身本領後,必相報今日之恩。以後,閣下有什麽事,在下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仇液就是委婉地拒絕了。
“閣下,有自己的事我也不好強求。倘若有朝一日,閣下對我有大用,可願意為我所用?”趙雍問道。趙雍還是不願意放棄。
“當真有那一天,在下必星夜來投!”仇液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