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照射在深山老林裡的幾座茅草屋上,照射在趙雍那時而猙獰時而癲狂的臉上。在這漆黑的夜裡,滾燙的眼淚與寒風混成一脈,趙雍眼前的五彩的世界變成黑白兩色。凜冽的寒風在吹痛人的臉頰,蟾宮之上的冰冷順著月光照射在大地上,給人帶來肉體上的寒冷與靈魂上的顫抖。深山中,不時傳來幾聲獸鳴,在周圍環境的襯托下,讓這一切充滿著無限的淒涼與悲傷。
在那漫漫長夜,孤寂的深山中,孤寂的人兒,在痛苦哀傷。這一切都充滿著孤寂悲涼,讓人心痛不已!
與此同時,遠在趙國邯鄲的趙恆亦望向這深夜中的冷月,心痛不時湧上一股悲痛與悸動。“兄弟離世,弟在他鄉,身患重病,惆悵不已;奈何凶手未知,弟未長大,吾不敢老!”
間或,趙恆似自問道又似問李敖:“為何?此刻,本宮心中充滿著不安呢!仿佛出了什麽大事一般!千萬不要是雍弟啊!”
李敖上前說道:“殿下,公子雍有陛下的親衛守護,又有宗衛的貼身,是無大礙的。請殿下您放心!”
聽言,趙恆一直緊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一些!
“但願如此,否則本宮都不知道本宮將會做什麽!或許,本宮會告訴他們,讓他們明白什麽是趙少君、東宮太子的恐怖!倘若雍弟出事,那麽這一切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了!”
趙恆撫著額頭,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唉,宗府的那群家夥,可真是難辦啊!要說服他們去支持雍弟,可不容易啊!”
此刻,在月下憂愁的人可不止他們,還有他們的父王趙肅侯。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此時此刻的趙肅侯還在自責不已!
“唉!趙海,你說寡人是不是太自信了!多年的掌權讓寡人目空一切了!太自信了!自信到竟然把雍兒的貼身宗衛們調離開雍兒!寡人原本想讓他們跟從那些有經驗的親衛們學習,積累經驗,以便更好地保護雍兒!但寡人卻沒想到此舉會害了雍兒啊!雍兒,從小就沒離開過邯鄲王宮。這讓他流落在外,可怎樣生存啊!”
在趙肅侯自責不已的時候,趙海,這個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趙氏的忠心老仆上前安慰趙肅侯。
“陛下,請您保住龍體啊!公子雍吉人天相,必定能化險為夷的。這才過了兩日,公子定是迷路了或被他人救走了!現在,士兵們已經在拚命搜救了!陛下,這山陽與孟門之間還有幾座深山,還沒有深入!因此,在今日傍晚,剛剛回來的李源帶著宗衛們和士兵已經進山了!陛下,相信不日就會有結果的。”
“你啊!就會安慰寡人!嗯!寡人好多了!希望這幾天會有好結果吧!現在,寡人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趙海躬身說道:“陛下,您就放心吧!”
“唉!希望這裡的一切還沒有傳遞到邯鄲!不然,恆兒,可是會發瘋的!恆兒,瘋狂起來。那可是連寡人都感到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