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雒邑古街上上的趙雍,聽到這一聲嬌呼,便知道是一名女子發出的聲音。若是過去的趙雍可能就直接衝上去了!但現在的趙雍可不同於過去。他會更加理性地去看問題。
只見一位十六七歲的臃腫少年正在拉扯一位十一二歲的少女,並且兩位都有衛兵,已經發生衝突了!趙雍從現場看,應是那少年得勢。趙雍思索片刻,在雒邑如此的只有囂張的各國公子了!趙雍從他們的服侍上看,少年是秦國人,少女是魏或韓國人。
不多久,一個人物形象出現在趙雍腦海。秦國人、少年、體態臃腫、囂張跋扈、毫無謀略。沒錯就是他——秦國少君嬴蕩。趙雍從心底看不起他,不過是有一個好母親。不然,秦國少君怎麽會讓這種人做!嬴蕩果然是放蕩不羈啊!那少女在不斷地試圖掙脫嬴蕩的糾纏,但似乎沒有成功!原本趙雍是不想管這件事的。但嬴蕩的一句
“你還想跑!小妞今天本少君就嘗嘗三晉的低賤女人!哈哈!”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趙雍,眾所周知,三晉為一家,既然侮辱三晉,那就觸及了趙雍的底線。趙雍又是國家主義特別強的人。於是,'趙雍出手了!
“你給本公子放開她!”
嬴蕩聽到了趙雍的話,頓時就感覺不爽了!
“是誰啊!敢管本少君的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嬴蕩轉頭就看到了趙雍氣勢洶洶地向他走來。
趙雍邊走邊舉起來拳頭,“是誰!今天,本公子就教教你怎麽做人!”說著趙雍的拳頭就落在嬴蕩的臉上。趙雍這一拳把嬴蕩給打蒙圈了!同時,趙雍的行為也讓秦人韓人以及跟隨過來趙人蒙了!什麽情況?這是所有人的想法!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這一情況!
“你竟敢打本少君,你們瞎啦!沒看見他動手打本少君啊!給我打他!”嬴蕩看完趙雍,轉向己方的人開口喊道!
“諾!打啊!”秦人反應過來。同時趙人與韓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動起手來!一時間刀劍轟鳴,場面十分混亂,趙雍就挑著嬴蕩打。可惜那嬴蕩雖然年紀大,力量大,可就是不會打架,不會招式。趙雍就不同了,雖然趙雍年紀小,可力量一點也不小;想當初,趙恆可是專門讓趙雍學習武藝的,打嬴蕩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這裡在這打著,消息早就傳到了後方。三方紛紛派人來製止。在''這個時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住手!”三聲響起,並且來了不少人。這才製止了情況惡化!
嬴蕩捂著被趙雍打腫的腮幫子,向秦人方向靠近。
“叔父,這個家夥竟敢打我!您一定要殺了他!”
聽言,趙雍又揚了一揚自己的拳頭,嚇得嬴蕩向後退!'這時,三方對質起來,秦國方向來的是樗裡疾即嬴疾(秦惠王嬴駟之弟);趙國方向來的是趙疵(趙氏宗族之人);韓國方向來的是韓當(韓國上將)。
對峙片刻,還是趙疵打破了緊張的場面。“哈哈!樗裡子先生和韓當將軍,此時,還有待商議,不如我們等上面的事忙完了,再另行討論怎麽樣?”
韓當表示同意,樗裡子大笑三聲後,“趙疵將軍說得不錯,此事應另行商議!那咱們就散了吧!”
嬴蕩聽此,就知道打自己的家夥不會受到懲罰,急忙製止道:“叔父,他打了我,還沒懲罰他呢!不能放過他啊!”
樗裡子直接瞪了嬴蕩一眼,“你住嘴!跟我回去!”嬴蕩可是很怕他的這位叔父,
直接閉嘴了!但是,滿眼怨毒地看了趙雍一眼! 於是,這樣一場糾紛就解決了!等嬴蕩一方離去後,'趙雍也準備轉身離去。突然,後方一個聲音喊住了趙雍。
“嗨!那個你是誰啊?小女子在這還沒感謝你呢!”那個韓國少女對著趙雍說道。
趙雍看著面前的少女,他的第一反應是很漂亮!然後就沒有了!
“我的名字是趙雍,你呢?”趙雍問道!
那女子似乎有些含羞,“父侯,都稱奴為遲虞。”
“嗯!遲虞!好名字!那再見了!”
遲虞明顯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呃!好的!再見!”
三方人馬就這樣回到了自己的駐地!首先回去的是秦國人,秦惠王嬴駟早就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轉身就給了嬴蕩一巴掌!
“逆子,給寡人回去禁閉這幾天就別想出來了!滾!”
嬴蕩雖然不情不願,但他可不敢忤逆自己的父王, 他深知自己的父王可是比叔父還恐怖百倍的人。因此,作禮後回去禁閉了!
這時,秦惠王嬴駟歎了口氣說道:“樗裡子啊!這次,可直接惹到了韓威侯啊!若非蕩兒是嫡子,是王后的兒子,孤真想廢了他!”
“大王息怒,此次我秦國的目標也不是東方,不必擔心!臣弟可是聽說了!那蜀地的開明國王知道這次會議沒有他的請帖,可是暴躁不已啊!'這才是我們的關注!”
“哈哈!都以為我秦國的目標是東方六國,誰知孤的注意在蜀地啊!”
韓國方面聽說了這件事,韓威侯暴怒,“這秦國太過分了!絕不能放過它!”
趙國方面趙肅侯只是問了一下趙雍是否受傷,接著就讓趙雍回去休息了並讓趙雍平時注意安全,多帶些人手以防不測!
趙雍離開後,趙肅侯問趙海:“趙海,雍兒出手相救的女子是什麽身份?”
“回陛下!此女乃是韓威侯的掌上明珠——遲虞公主!據傳此女賢淑多才,深得韓侯的喜愛!更重要的是她的堂兄是韓嚴將軍並且與韓嚴將軍一家關系融洽!”趙海恭敬地回答。
趙肅侯又說道:“這麽說此女若是作為雍兒的王后,倒是對雍兒很有利啊!與寡人的女婿一家關系融洽又深得韓侯的喜愛!的確很不錯,擁有一個作為一國王后擁有的資格。很不錯!看來需要與韓侯商議了!”
趙海作為一個能在趙國王宮中的“老人”自然是一個聰明人,聽到趙肅侯談論王后之事,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