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曉峰望著天空不知道問了第幾次了,而雷恩加爾和卡茲克實在無聊的在旁邊刻木雕,而且好像還刻出感情了。
“死螳螂,咱爸是問了第幾次了?我手都刻麻了。你不累嗎?”雷恩加爾擺了擺酸疼胳膊問卡茲克。
“好像快兩百多次,一棵樹都快被咱刻完了。還有我不是螳螂我是異形!!OK。”卡茲克刮下了一些木屑隨口說到,順便糾正了雷恩加爾對他的認識。
“你跟螳螂長得差不多嘛!再說了我可是高貴的白玉獅子。我都不介意你叫我獅子狗,所以你就也別介意了!”這句話讓卡茲克終於認清了雷恩加爾的本質。“傲之追獵者?媽蛋,當初還以為是什麽光榮的稱號。啊呸,原來話中有話啊,傲嬌追獵者……”螳螂在心中狠狠的鄙視一把雷恩加爾,思想太單純了!
曉峰此時也是從混亂的記憶中掙脫了出來。“我就是我,誰也不能否定我。神若阻我,我必弑神。魔若阻我,我必戮魔。我就是疾風!!”
旁邊的雷恩加爾和卡茲克嚇呆了!“好重的殺氣啊!我好怕怕啊!”
曉峰清醒過來後就看見,兩人抱在一起嚇得瑟瑟發抖。
“加爾!卡茲克!我回來了!”曉峰也是繼承那把劍所傳承過來的記憶。此時雷恩加爾再次違背了曾經答應過亞索的話,抱住曉峰哭了起來。“加爾!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了哦!”曉峰擦幹了雷恩加爾的眼淚鄭重的說到。
然後看向卡茲克,按住他的頭打趣到“卡茲克,你又大了一圈了!”卡茲克也是尷尬的笑了笑。這兩年在艾歐尼亞叢林裡確實長大了不少。
曉峰隨後緊緊的抱住兩人,一人一獅一螳螂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對不起!加爾,卡茲克我不該一聲不響的離開,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會了!”曉峰代替亞索向兩人道歉,此時就連卡茲克也泛出了淚光。
卡茲克在虛空等了九年,雷恩加爾等了十六年。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父子團圓。
三人傷感夠了,就坐在樹邊聊起了這些年的經歷。而讓曉峰驚訝的是卡茲克盡然是平定了虛空的卡維亞,那個地方亞索去的時候,可是相當的混亂,卡茲克就是在哪裡救出來的。
雷恩加爾卻是收集了整個瓦羅蘭裡各種生物的頭骨。就差虛空的生物了,於是就盯上了卡茲克,結果cao人不成反被cao被卡茲克弄瞎了左眼,卡茲克的爪子也是裂了個口,現在已經分裂成了雙刃爪了。
雷恩加爾被卡茲克弄瞎的那段時間,其實亞索也才剛從虛空回來。就看見雷恩加爾渾身是傷昏倒在山洞裡,於是就把他抱回了木屋,然後幫雷恩加爾包扎上了。看見他左眼瞎了,就去城鎮上去買了個眼罩。回來的路上就看見雷恩加爾躺在路邊,身上的傷口全部裂開了。於是就把他又抱回了木屋,給他做了一份紅燒肉,給他留了張紙條叫他自信起來,然後便離開了。曉峰還想在看下去,結果記憶一到這個地方就斷了。
“我說你倆撕逼也得有個程度啊?一個弄瞎了一隻眼,一個弄成了四隻爪。”曉峰不由的覺得這倆兄弟一個比一個懟,一個把對方定義為收藏,一個把對方定義為對手。還他媽兩敗俱傷了?曉峰對此只有無語二字才可以表達自己的心情。
卡茲克和雷恩加爾都是摸了摸頭尷尬的笑笑,當時確實是拚狠了。
“走吧回木屋!咱們先把肚子問題解決了”雷恩加爾也是餓了,一天沒吃飯了不餓才怪。卡茲克是虛空生物,本來饑餓對他的影響力不太大。只是距離上次進食也是幾天前的事了,被雷恩加爾這麽一提也餓了!
曉峰現在卻已經有了神的領域。自然可以不吃不喝,但是雷恩加爾提了。曉峰自然不能掃了雷恩加爾的興,拍了拍兩兄弟的頭。
“走吧!我回去給你們做紅燒肉。”而看了卡茲克的有點吃醋的表情,曉峰也是笑了笑。
“走吧!有酒有烤雞!”雷恩加爾向卡茲克誘惑到,這時卡茲克那顧的什麽面子,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卻看到雷恩加爾沒有等於是他連忙追了上去,曉峰看著這一幕。不由的讚歎到“亞索,你的這兩個義子了沒有讓你失望啊!臥槽!兩個小兔崽子等等我啊!”笑罵一句曉峰也是追了上去。
而在遠處的山崖上,一個身穿白衣的忍者看見這一幕笑到“平淡的生活真好。”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拍頭。雙手結印,沉入了自己的影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