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玄天宗
晨曦的光從這片大陸的東方升起,照耀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在這片大陸上人們尊信強者為尊,所有的門派根據修為築基,金丹,元嬰,生死,融元被分為五線到一線宗派。
五線最弱,最高修為不超過築基。一線最強,修為已超脫生死,達到整片大陸至尊強者的融元期。
玄天宗,這片大陸中的一個四線宗派,位於大陸的最東邊,所在地靈氣遠不如居於大陸中央那般靈氣猶如海聚,但比那五線宗派靈氣卻濃鬱了不少。
宗中一共有七座峰,總體實力排名主峰玄天峰最強,依次是雲起峰,東陽峰,項樂峰,天炎峰,禹峰,其中青峰最弱。
在青峰內,正發生著慘絕人寰的一幕。
吳可念蜷縮著,身體上有不少淤青和傷疤,旁邊站著一個青年,用腳不停揣著,每踹一次少年身體就蜷縮一次。
“怪物,叫你幫我乾點活還不樂意了,看我不踢死你這個野種・・・・・・・”青年望著吳可念道。
每一腳,少年就感覺到身上猶如一塊被大石砸到,隨著被踢的時間越長,少年感到從胃裡湧上一口灼熱的液體,順著腔喉噴出。
“噗・・・・・・”
一口殷紅的鮮血,從少年口中噴薄而出,嘴裡全是血腥味。
青年看到後並沒有停下,不依不饒的踢打,力道比之前更加用力,凶狠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人,嘴裡嚷著“廢物”兩字。
“廢物,廢物,曾經的天才又怎樣,廢物!・・・・・”
吳可念強忍著傷痛,硬是不吭一聲,特別當肚子上別挨了一腳,嘴裡直接噴出一口濃血,他看著眼前狠辣的青年,左眼整個眼珠通體透紅,眼神裡充滿了仇恨。
青年看到地上少年吐了一口血,沒有立即停止,反而還使勁的不停踢打。
吳可念意識開始漸漸模糊,這時從外面跑進一個少女,他此時已經看不太清她的模樣,隻能聽見一點一點聲音。
“可念哥!你怎麽了・・・・・・”
青年對這個少女的到來有些驚訝,立即問道“白雨姑娘?你怎麽來了?”
“哼!我若是再不來,可念哥就被你打死了”
白雨立即責備那青年,把少年摟在懷裡,一臉焦急看著眼睛半睜著的少年,不斷用那象牙般細白的纖纖玉手往少年體內輸送靈氣。
這個白雨年紀雖小,但容貌可謂是傾國傾城,盼顧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不敢褻瀆,此刻焦急的姿態,讓那青年看的眼睛直鉤,當看到那少女摟著少年,心裡的立刻升起妒忌,看向少年的眼神更加凶惡。
“與一個雜役接觸,簡直有損白雨姑娘青峰第二名的名譽”
白雨一聽立刻臉色一變,呵斥道“滾,我的可念哥用不著你來管!”
青年一聽,心中悶火立刻燃起,想到自己遠遠不是這個少女的對手,便又立刻壓下,大袖一甩走了出去。
白雨將已經昏迷的少年扶到床上,用體內靈氣為其療傷,但卻一點效果都沒有,她不相信繼續運氣,靈氣還是輸送不到少年身體內。
這時吳可念醒來一手把給自己運氣的少女推開,臉上的疤痕露出,有些猙獰,整個左眼完全是血紅色,看著面前的少女,緩緩開口
“白雨,我已經不是你的可念哥了,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和一個雜役接觸,有免髒了你的手。”
白雨看到吳可念這幅人不人,
鬼不鬼的樣子,心裡十分難受,立刻上前繼續對吳可念輸送靈氣,看起來絲毫不嫌棄身份低微的吳可念。 這一幕,傳到師父,・・・・・・現在應該是峰主耳中。對他自己是沒有多大影響,可對白雨來說,是要受到很大懲罰。
吳可念心裡難受,非常恨現在的自己,咬著牙再次推開白雨
“我吳可念隻不過救了你一命,用不著你這樣子對我・・・・・・”吳可念聲音平淡。
“不!白雨並不是因為報答才會做這些,而是,因為・・・・・你是我的可念哥!”白雨聽到這句顯然有些激動。
吳可念內心自嘲,但表面上卻看不出任何異常“我一個雜役,何德何能做青峰第二的哥哥?”
趁現在沒人發現白雨在他這裡,吳可念對她大吼,心裡卻不斷滴血“走!你的恩已經報完,現在我們倆沒有任何瓜葛!你趕緊走!”
聽到這句白雨眼裡的淚水在眼眶裡不斷打轉,沒想到吳可念突然對她這麽凶,絕美的小臉,看起來十分委屈,她緊抿著紅嫩的小嘴,看著吳可念。
這下可讓吳可念心裡不斷滴血一般疼,他緊握雙拳,不停讓白雨趕緊走人。
“你就是我的可念哥,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還有你欠我一個承諾沒有實現,所以咱們兩之間的關系還不能徹底斷!”白雨放下幾顆丹藥,臨走前留下這句話,不放心的看了幾眼傷勢慘重的吳可念。
默默看著白雨離開自己的房間,吳可念不吭一聲,他望著桌子上的幾顆丹藥,心裡頗為傷感。
白雨才了走一會,吳可念意識再次開始模糊,漸漸昏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吳可念,從小是一名孤兒,機緣巧合之下,六年前在荒野救了一個少年,那家人為答謝吳可念,替玄天宗引薦了他。
進宗後,僅僅半個月就達到引靈一層,一個月修到二層,不到半年直接四層。
別人用五六年,甚至十年修到引靈五層,而吳可念只需一年就到了五層,別提在四線宗派,就是在有些三線宗派都是及其少見。
雖然青峰排名最後,但是蓋不住吳可念玄天宗第一天才的名頭,最終受到掌門重視,作為玄天宗重點培養對象。
可是好景不長,吳可念被一直嫉妒自己師兄,錢陽炎,騙到靈洞派。
一個叫李勤的人,在一個地牢裡用鞭子抽打吳可念,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一指深的疤痕,整個紅肉都翻了出來,血淋淋,鼻腔裡全是腥味,他不放棄,他天真的以為他的師兄錢陽炎一定會回來救他!
十七天的日子,吳可念已經被抽打的身上一層皮肉都給打沒,全身紅紅的,沒有黃色的皮膚,全是黏黏的肉能直接看見,有些青色血管都直接暴露在外面,想一根線條耷拉在肉外,簡直觸目驚心。
最後從李勤口中得知,原來這一切都是錢陽炎出賣了自己!
得知真相的吳可念,自嘲一笑,最期待救自己的人,原來就是害自己的人。
錢陽炎!!!!
吳可念幾乎牙齒都要咬碎,雙目血紅!眼角都要裂開!簡直像頭凶獸!全身不斷的抖,不斷的抖,臉部的血管暴漲。
周圍的鐵鏈,鐵鞭,慘白的木椅,昏暗的燭火,全部憤怒了起來!
最後吳可念憤怒到氣火攻心,昏厥過去,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身在青峰,修為已經不是引靈五層,而是直接降到引靈一層。
最可恨的是,自己聽到救自己回來的不是別人,就是陷害自己的・・・・・・師兄。
錢陽炎!!!
這四年來,吳可念修為一直不漲,門派漸漸遺忘了他的存在,吳可念這個名字也被人們漸漸淡忘,他走在路上,被指指點點,被周圍所有人當做笑柄,每個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嘲諷,不斷挖苦他。
兩年前,吳可念被自己的師父放棄,當眾宣布他再不是他的徒弟,叫他顏面掃地。
派吳可念來這後山當雜役,不曾想那錢陽炎依然對他不依不饒,買通這裡的管事,整天找自己麻煩,每天不是乾重活,就是暴打他一頓,兩年來這些他都對此習以為常。
............
青峰一處懸崖邊,一位青年站在那裡,發絲直垂半腰,遮擋住白皙俊美的臉,他看著遠方,眼眸中透出一股肅殺。
“錢師兄,我剛才本教訓那吳可念,可不知白雨竟找到了這裡”說話的人,就是剛才毆打吳可念的那個人。
而那個人說話的對象,赫然就是陷害吳可念到這種地步的錢陽炎!
一聽到白雨,那位錢陽炎眼神有所緩和,而對於這個吳可念,他錢陽炎,堂堂青峰第四,還從來沒有嫉妒一個人到這個地步。
“先是天賦驚人,直接被峰主收為弟子,隨後又被宗門給予靈地傳承名額,那可是一百年隻有十位!有多少弟子紅了眼,爭著搶著弄這幾個名額,卻白白給了那小子一個”
錢陽炎心中對這個吳可念簡直嫉妒透了,尤其是那白雨,想我錢陽炎一表人才,儀表堂堂,有多少女弟子爭著想做我的雙修道侶,她竟然拒絕與我做雙修道侶。
“吳可念有什麽好的,整天粘著他,幾年前我設計毀了他的一切,就連他的臉都毀了,為什麽白雨還怎麽護著他?”
錢陽炎眼神中充滿著狠辣和惡毒,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那吳可念,於是沉默一會,扶著下巴,對剛才那說話之人說道。
“我以後不想再見到吳可念,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話語裡充滿惡毒,那人聽後一愣,然後立刻對錢陽炎說“這個請錢師兄放心,屬下知道怎麽做。”
第二天早上,青峰後山一群雜役圍在一個男子面前,而那位男子就是昨天偷偷回見錢陽炎的那個人,此刻他站在眾人面前,看起來很是神氣。
雜役們都等著今天所分配的活,希望能少一點,這時就有一位弟子來到那男子,恭敬說道“劉師兄,今天能給我一點好活嗎?”說著就偷偷給那男子塞了幾顆靈珠。男子趕快將其收下,眼中露出讚賞之意。
“什麽好活不好活,你今天趕緊給我去打十桶水,完成不了,要按著這裡的規矩加倍懲罰!”那叫做劉管事的男子,咳嗽一聲呵斥道。
那人一聽心裡樂開了花,連連說道“好勒,就聽劉師兄的話,小弟這就去”
底下人看到這一幕,心裡都嫉妒剛才那位弟子,可惜自己手頭的靈珠並不寬裕,要不然還能讓那小子得了便宜。
人群中的吳可念才不關心這些東西,在後面無所事事,可惜卻被那劉管事一眼瞄到,那劉管事對著吳可念喊道“來,來,那個醜八怪你給我過來”
眾人一聽,立刻紛紛議論,並看向吳可念,立刻給他讓開了道。
那位姓劉的撇了一眼吳可念,語氣似乎對他很不滿“對,猶豫什麽,叫的就是你”
“這人今天專門叫他肯定沒有什麽好活!”吳可念冷冷的看向那弟子,絲毫不為所動。
劉管事一看,立刻就來氣,眾人看到姓劉的臉色不對,立刻給他空出地方,以免殃及自己。
“我跟你說話呢,別不識抬舉,今天你去後山南邊的林子裡去給我砍一百棵樹來,砍不完不許回來!”劉管事訕訕道。
眾人聽後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平日裡雖說劉管事經常虐待眼前,這位看起來有些醜陋的少年,但是要砍一百顆!這確實有點過頭了。
正常人一天最多隻能砍那麽三四十棵,就算賣力點,也就撐死五十棵,一百棵沒有三天是不可能砍完。而劉管事現在就要這個少年一天之內砍一百棵!這不等於要這小子的命嗎?
此時劉姓青年,看向吳可念的眼神中帶著不善,嘴角揚起一絲陰笑。
吳可念感慨一聲,心裡暗道。
“該來的還是要來,錢陽炎,這就等不及打算要除掉我這個眼中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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