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又要上刑,花沉鬱悶了,馬上對秦書淮說道,“秦……牛兄,我昨晚可挨了頓揍了,要是再上刑你可得賠醫藥費!”
趙去尤卻笑道,“老趙我還沒受過刑,試試看倒也無妨。樂—文”
秦書淮想了想,說道,“行啦,為弄這幾個臭蟲受趟大刑不值當,先出去再說。”
說完,易陽真氣陡然凝,接著只聽“啪啦”聲,他脖子上厚重的枷鎖立即裂成了兩半!之後他又抬腳,只聽“叮”地聲脆響,腳上鐐銬的鐵鏈也頓時斷裂,猶如紙糊的般。
堂上衙役、李長通以及通判鄭芝洞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
趙去尤見秦書淮準備動手,也當即哈哈笑,然後以同樣的方法弄掉了枷鎖和鐵鏈。
然後說道,“牛兄弟,這幾個貪官留是不留,你給個話。”
秦書淮道,“留是要留,不過給留口氣就行了。”
鄭芝洞聽冷汗直冒,立即對眾衙役喊道,“快、快抓住他們!如有反抗,格殺勿論!”說完以後,抬腿就往後堂跑去。
趙去尤哈哈笑,把抓起身邊個衙役,然後輕輕甩,那衙役就精準無比地飛向鄭芝洞,“嘭”地聲將他砸倒了。
鄭芝洞頓時慘叫了聲,捂著胸口不住地顫抖。這下至少砸斷了他三根肋骨。
趙去尤衝上去,輕輕地點了他的穴道。
“上,都給我上!”李長通紅著眼衝手下喊道。
眾衙役鼓足了勇氣衝上來,不過沒眨眼間就都飛了出氣,個個口吐鮮血地落到地上,哀嚎個不停。其他人看哪還敢再上去,拿著刀裝腔作勢地比劃比劃,算是交差了。
李長通不是傻子,知道眼前這兩人都是絕世高手,就算自己再找百十人來也絕對不是他們對手。心裡懊惱地想撞牆,早知道就不該抓他們做替罪羊!自己早該想到,他們能輕易地殺了暗雲宗的七個高手,肯定不是普通人!
可是誰知道他們的武功竟然這麽變態?
李長通邊想著,邊腳步往後挪,想趁機開溜。
秦書淮見狀,
立即腳尖點躍至他身後,然後飛出腳將他踢了回去。趙去尤接到“傳球”,個凌空掃腿踢在李長通頭上,李長通就立即昏了過去。
這時花沉大喊,“我說你們兩個趕緊幫我解開啊,老子也要活動活動筋骨!”
秦書淮笑了笑,從個衙役身上奪來柄長刀,然後運氣於長刀之上,刀下去便將花沉的枷鎖劈成兩半。然後再叮當兩刀,幫他把雙腳的鐐銬給解了。
花沉頓覺渾身輕,活動了下筋骨之後,大吼道,“爺爺殺了你們這群狗官!”
說完奪了名衙役的腰刀,然後長刀翻飛,刀劈人,很快殺了七個衙役!
揚州府內的防備還是很森嚴的,沒過多久外頭又來了大群增援的官兵,而且不少還是弩手。
秦書淮心想,自己又不是要造反,殺官兵可沒有什麽意義。於是立即對趙去尤說道,“老趙,帶上這個鄭芝洞,咱們撤。”
趙去尤瘋笑聲,“好嘞!”說罷扛起鄭芝洞,風樣地衝了出去。
秦書淮和花沉也立即跟了出去。
外頭已經圍了上百官兵,不過在秦書淮等人面前,就好比是面土牆想困住台推土機,決計是不可能的。
秦書淮在前方開道,長刀四下翻飛,寒影交織,但凡靠近者無不哀嚎倒地。不過秦書淮打他們時隻用刀背和刀面,僅僅是用真氣把他們打飛而已,畢竟這些官兵都只是奉命行事,這帳要算也只能算在當官的身上。
三人很快衝出了重圍,來到門口之後,正好瞧見停著輛馬車,於是二話不說搶了這輛馬車揚長而去。
官兵追了出來,為的個說道,“追!”
所有人都“怒吼”了聲,“是!”然後拔腿就追!
為的看,明知兩條腿趕不上四條腿的,卻也不說破,任由弟兄們繼續“表演”。身在官場,必要的表演是要的,但是小命更重要。這三個人個個都是高手,除非揚州錦衣衛的眾高手全體出動,否則憑自己手下這些人的修為,就是追上了那也是送死的貨!所以大夥兒表演表演就得了,回頭能交差就行。
秦書淮等人駕著馬車往城外跑去,跑到城門口的時候,前方官兵示意停下接受檢查。不過秦書淮哪會理他們,縱身躍衝上去劈裡啪啦先把幾個攔在門口的官兵給丟到了邊,然後再返回馬車,鞭子下去,快馬就使勁地衝了起來。
馬車出了城了,又瘋跑了陣,直到馬匹耗盡了力氣停下來為止。三人見附近有不少延綿的山丘,就帶著鄭芝洞上了山。
鄭芝洞已經嚇得渾身抖,臉色白了。他怎麽也想不到李長通嘴裡的“白戶”,居然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早知道這樣,就算把這樁案子辦成懸案也不能去招惹這些人啊!
“白戶”, 是專門用來指代那些沒有背景的外鄉人,這些人本來是最好當替罪羊的。
在處林子裡,秦書淮替鄭芝洞解了穴道,然後說道,“鄭大人,說說吧,這個事兒的來龍去脈。要是說的好,你或許還能留條命回去,要是說不好,估計這兒就是的墳地了。”
鄭芝洞渾身抖,立即說道,“幾位好漢,你想問什麽就問什麽,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你們能饒我馬,日後我定有後報。”
“廢話就別說了”,秦書淮直截了當地問道,“說吧,趙家三十六口滅門慘案,你們為什麽要如此急於找個替罪羊?”
鄭芝洞眼珠子微微動,說道,“這位好漢,我承認,我們確實是想盡快結案!可是這也是沒辦法啊,上頭有規定,這些大案都必須限時偵破,恰巧你們就在案現場,那捕頭李長通口咬定你們人贓並獲,所以我就、我就認為你們確實是凶手了!”說到這裡,鄭芝洞忽然向秦書淮磕起頭來,邊磕邊說道,“我知道幾位好漢是被冤枉的,我有失察之罪,有失察之罪。都怪那個李長通,硬說你們是凶手,把我都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