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看著小蘭,目光裡面充滿了感激,她還不知道,當時小蘭一直陪伴她身邊,原來不光在安慰她,還是在默默的保護她。
“旗本龜男不在遺產之爭裡面,凶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麽?一開始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你們接著懷疑小武,因為有可能是仇殺,而且關押小武的門也是打開了。但是,凶手並不是小武,當時我就推斷,說就算是小武,那麽眾人之中,也一定會有他的幫凶。”
就是我的這個推理,讓真正的凶手慌了。
案件推理到這裡,大家已經開始有點意識了,看向旗本一郎的目光也是變得複雜起來。
…
小蘭接著推理道:“後來我和我的朋友一起討論,結合案發現場,旗本龜男是死在甲板上,那麽,是不是他在這裡看到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所以導致他被殺?”
旗本麻裡子已經開始有些慌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個漂亮的丫頭推理的條理清晰,有憑有據,她真害怕了。
小蘭指著那一把帶血的料理刀道:“沒錯,就是凶器。前2次案件裡面,都沒有凶器,這是為什麽?因為凶器被凶手丟進大海,而這一幕卻湊巧被旗本龜男看到,凶手沒有辦法,隻能撿起鈍器如鋼管,把旗本龜男打死,然後再次把凶器丟掉。”
那坐在輪椅上的旗本一郎臉色已經開始變了。
小蘭繼續道:“因為殺死旗本龜男不在凶手的預料之內,所以當時他就是慌了,沒有辦法,為了洗脫嫌疑,他就是把小武給放了出來。但是他這是一步錯棋,小武出來了,大家自然把懷疑的目光注視在他的身上,可是門是從外面鎖上的,小武又是怎麽可能打開門逃出來的呢?”
現場的眾人都是開始把目光注視到了那個看起來不怎麽說話的旗本一郎身上。
“沒錯,凶手擔心大家懷疑到了他的身上,他又做了一步錯棋。他不該自作聰明,把電閘用小裝置拉下,然後策劃自己被刺傷的戲碼。因為這樣一來,他雖然從嫌疑人變成了被害人,但是,作案的凶器卻沒有辦法丟掉,這就是在現場找到的凶器。”
小蘭拿出那把帶血的刀。
旗本麻裡子感覺自己的體內的血液都開始冰涼起來。“可,可這一切都是你的推理…”
小蘭繼續道:“證據其實就在旗本一郎的房間裡面。”
小蘭拿出旗本一郎的畫冊道:“這就是他的作案動機。”
旗本麻裡子雙手接過兒子的畫冊,只見裡面一頁,兩頁,三頁,四頁…竟然所有畫的全部是同一個女孩子, 就是旗本夏江。
旗本家的其他人看到後,也是震驚了。
“這,這這…”
小蘭說出壓垮旗本一郎心中最後一根稻草道:“沒錯,比較內向的旗本一郎一直以來都非常喜歡旗本夏江。所以,他的畫作裡面,也就變成都是夏江的畫作。”
“可是,她們是親屬關系…”一旁毛利小五郎也是驚呆了。
和旗本龜男與旗本秋江不同,旗本一郎和旗本夏江是有血緣關系的。
小蘭歎息一聲。“我猜,就是因為旗本豪藏非常反對旗本一郎喜歡夏江,而且,根據我詢問鈴木管家,旗本武和夏江的婚事,也是旗本豪藏安排的,新仇加舊恨,最終導致旗本一郎殺害了旗本豪藏,他的最終目的還是想和夏江在一起吧。”
一旁的旗本夏江聽到這個理由和結果,她整個人完全驚呆了,她看著低著頭一臉痛苦的旗本一郎道:“一郎,你是我堂哥,我們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