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的身手,原來秦旭是習武之人!”
陸鳴見到秦旭的身手時同樣也吃了一驚,陸文榮可是紹明府陸家子弟,仗著和嚴家交好勢力極大,沒有人敢輕易得罪。
可是秦旭卻二話不說,直接就給陸文榮來了一個過肩摔,絲毫也不給對方機會,而且也不給自己機會,完全就將對方給得罪了。
秦旭拍了拍灰塵,臉上流露出了不屑之色,說道:“陸家子弟真是不堪一擊,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陸文榮氣得滿臉通紅,可是卻全身疼痛不已,根本就站不起來。
“你……你放肆!我是……我是陸家的公子!”
“那又如何?還不是個狗仗人勢的廢物?怎麽?不服氣嗎?有本事來單挑啊!”,秦旭冷哼一聲。
“大膽!”
“狂妄!這家夥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弟兄們,咱們人多勢眾,怕他幹什麽?給我打!”
話音一落,七名青年紛紛面露冷笑之色,各個揮拳打向了秦旭。
“秦旭,快閃!”,陸鳴厲聲一喝。
“不過是烏合之眾!”
秦旭目光一寒,一腳踢飛地上的板凳,直接就打中了眼前的那名青年的腦袋,“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抱著腦袋喊道:“我去!你來真的啊!”
秦旭又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揮起拳頭呼呼作響,仿佛刮起了一道狂風,嚇壞了對面的人。
“砰!砰!砰!”
“哎呀!”
只見對面的書生被秦旭一拳一個放倒,動作非常利索,出拳極為有力,打得對方都疼痛不已。
“這家夥真的是太大膽了,居然敢打陸家子弟!”
“說打就打!打得好!總算是有人替咱們出口了氣!”
“那個陸文榮壞事做盡,今天真是罪有應得,活該!”
躺在地上的陸文榮聽到這些話語,臉色氣得就跟豬肝似的,咬著牙站了起來,執著秦旭大喝:“你這家夥好大的狗膽,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有種就留下你的名字!”
“我叫秦旭,如果你想回去告訴你爹娘的話,我並不介意。”
“你……你……”,陸文榮被這句話說得臉色一紅。
“哈哈……”
眾人頓時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這個秦旭說話太不給人面子了,偏偏陸文榮還無法反駁。
“秦旭,我管教我表弟,關你屁事!”,陸文榮喝道。
“我只看到你動手打人,沒看到你管教誰,這是眾目所見的事實!”,秦旭冷哼一聲。
“放屁!我陸家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管?秦旭,你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磕頭求饒的!”
“隨時恭候。”
“我們走!”
陸文榮一揮手,帶著他的人快步離開了食堂。
“哼!真是一個小人!”,楚雲軒罵了一句。
陸鳴對秦旭拱手說道:“多謝出手相助!”
“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要幫你的想法。”
秦旭臉上毫無喜色,依舊不冷不熱地說道:“我只是看不慣這個家夥的行事作風而已,更何況向這種狗仗人勢的家夥,本就該打!”
“秦旭,也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陸鳴說道。
“哼!大樹和小草怎麽可能會做朋友?”
秦旭不屑的笑了一聲,轉身便去前面排隊打飯了。
“他……他怎麽這麽說話?”
楚雲軒有些惱怒,秦旭把他們比成小草,卻將他自己比喻成大樹,無疑就是對他們的一種諷刺。
“雖然性格有點孤僻,卻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陸鳴一邊說著,一邊再去排隊打早餐。
吃完早餐後,就和楚雲軒分別獨自回到了宿舍,繼續寫《笠翁對韻》。
可是還沒有寫多久,從宿舍門外傳來了一聲冷喝:“陸鳴,快點出來!”
“這個聲音是……陸文傑?”
陸鳴臉色頓時一沉,這個陸文傑一大早就來找自己麻煩,到底想幹什麽?
“陸鳴,給我出來,聽到沒有!”,陸文傑又是一聲怒喝。
陸鳴無奈地歎了口氣,起身去開房門,就見到陸文傑正站在外面,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自己,這次,他並沒有帶家丁來。
而隨著來陸文傑的高喊,也吸引了宿舍區裡的其他書生,紛紛湊了過來。
“發生了什麽事?陸文傑說話怎麽這麽衝?”
“莫非又和陸鳴兄鬧起來了?不會吧,一大早的吵什麽?”
“我看陸文傑這次是來者不善啊。”
圍觀的人小聲嘀咕,不敢大聲說話。
“你到底想幹什麽?”,陸鳴問道。
陸文傑冷笑一聲,從懷裡取出了一封信,走過來遞給了陸鳴。
“這是什麽?”
“陸家家主的信。”
“給我?”
陸鳴愣了一下,不知道這一次陸家打得又是什麽主意,居然無緣無故的給自己寫信了。
“我跟你們陸家毫無關系,這封信你送錯了吧?”
“陸鳴,這封信的確是家主寫給你的,打開看看吧!”,陸文傑雙手倒背,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陸鳴拆開信封取出信紙查看,寫信者叫陸齊山,乃是陸家的現任家主,也是陸文傑的父親。
“我記得陸家家主不是陸天志爺爺麽?難道爺爺他……”
“爺爺他已經過世了,所以陸家家主就由我爹繼任了。”,陸文傑傲然說道。
陸鳴目光一寒:“我還記得,你爹並不是爺爺的長子。”
“那又如何?誰說家主就一定要長子來繼承?”,陸文傑譏笑起來。
“說得也對。”
陸鳴默默點頭,開始閱讀這封信。
陸齊山以叔父的身份,邀請陸鳴回歸到陸家的家族中,並且給予他一個少爺的身份,繼承他父親曾經在陸家所擁有的一切。
整封信寫得很是客氣,字裡行間透露著濃濃的熱情,讓人不忍心拒絕。
陸鳴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了濃濃的譏諷之色,將紙張揉成一團,丟到了旁邊的水溝裡。
“你……你放肆!你敢丟陸家家主給你寫的親筆信!?”
陸文傑勃然大怒,同時又有一些不敢相信,堂堂陸家家主的信,居然會被當著眾人的面丟到水溝裡。
恥辱!深深的恥辱!
陸文傑大聲說道:“我爹好心邀請你回歸陸家,你居然不識抬舉,把他的信當眾丟到水溝裡,你這是大逆不道,六親不認啊!”
“陸鳴太衝動了,不管怎麽說也是一封家書,怎麽能夠說丟了就丟了呢?”
“就算有了點文名,他也不能夠這麽做啊!”
“就是說,更何況陸家家主都好心好意請陸鳴回歸家族,這可是好事啊,可他居然……”
圍觀的人也開始指責起了陸鳴。
陸鳴卻譏笑起來:“陸文傑,你們少來這一套了,當年我父親科舉落榜,正是你爹帶動其他人毀我父親的文名,才被你們趕出陸家。”
“當初最落井下石的人就是你爹陸齊山,現在忽然間好心好意讓我回歸陸家,豈不是讓我自投羅網麽?”
“陸鳴,你胡說什麽!”,陸文傑臉色驚變。
“如今在紹明府哪個人不知道你陸家和嚴家交往甚密?而我如今和嚴衛青勢同水火,嚴家巴不得當街把我砍了,陸齊山卻在這個節骨眼上邀請我回家族,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個豬腦袋的白癡嗎!”
“你胡說!”,陸文傑急得漲紅了臉。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難怪陸鳴會這麽做,換做是我恐怕也會如此。”
“呸!陸家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下作了?”
“陸鳴可是江縣大學才,連鎮州大學士都結交的人才,嚴、陸兩家卻要想盡辦法害他,真是過分!”
陸文傑臉色陰沉至極,非常的難看,指著陸鳴喝道:“你不要太猖狂了!我們紹明府陸家可不是那麽好惹的,陸鳴,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六親不認的人,好啊!既然你不承認我們陸家,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你想幹什麽?”,陸鳴目光一寒。
“你不是江縣大學才麽?我必將讓你身敗名裂,毀你文名,讓大家都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陸文傑忽然間得意的大笑起來:“等你聲名掃地,遺臭萬年之時,我倒要看你如何囂張!”
“說完了?說完了就給我滾!”
“走著瞧!”
陸文傑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呸!小人!”
“瞧他那副德行, 如果沒有嚴家撐腰,他能夠狐假虎威?可笑!”
“陸鳴兄,你不要往心裡去,這家夥不過是呈口舌之利而已,你是江縣大學才,沒有人敢對你怎麽樣,就算是陸文傑也不行!”
“別看我們是外地人,但我們也是讀書人,讀書人就是要有浩然正氣,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陸鳴心中一暖,對眾人拱手說道:“多謝諸位同窗,請諸位放心,學才一定不向嚴、陸兩家屈服!”
一人站出來說道:“他們嚴家、陸家都將咱們當作外地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欺負咱們,咱們就是同一繩子上的螞蚱,理應同舟共濟,否則就會被他們當成垃圾一樣隨便亂踩!”
“說得沒錯!咱們都是一幫人,理應如此!”
眾人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