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過了這麽久,華夏小子終於超車了,不過那輛灰色越野車可真是沒有體育精神,竟然故意降低速度去壓製別人。”棒球帽青年依然為在場眾人解說著這場比賽,不過此刻他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不忒。
從最開始的看不起徐然,到徐然展現過一個個高難度動作後,變成對徐然的敬畏,對一個賽車高手,一個賽車瘋子的敬畏。
所以,在見到了喬比亞故意為難徐然後,他心中很是不服氣。本來徐然還能靠著這一手技術嘴上追前面的幾個人,但被喬比亞這麽一搞,這就變得十分懸了。
在場一些人看向灰色越野車的目光也變成了鄙視,美國是很崇尚真正實力的一個國家,相比於陰險無恥的喬比亞,他們此刻覺得這個華夏小子是看得越來越順眼了。
“蘭迪,你兒子不錯啊,還懂得給你創造機會!”西蒙一臉笑意地看著蘭迪,不過這笑容有多少是真心的,蘭迪就不得而知了。
“哼,他這點小聰明是在給我找麻煩!”蘭迪冷哼道,“他是把其他人都當成傻子了嗎?還是說他以為別人不知道他就是我的兒子?這會對我的賽車比賽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
西蒙搖頭輕笑:“呵呵,別生氣嘛....至少說現在這個華夏小子不是沒有了和你的車手搶第一名的機會了!”
而這時,屏幕中,一灰一彩兩輛車子先後行駛在道路上。徐然現在依然還是在主乾道行駛,暫時還沒有表現出什麽特殊的地方。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後面的喬比亞卻是感覺到了一絲怪異,他總覺得前面那輛車子似乎在有意等他似的,總是不多不少剛好卡在他的正前方。
難道他也想壓製我的速度?不過這對他自己沒啥好處吧?
“哼,不管你有什麽詭計,我是不會去理會的,壓製我就壓製我吧,反正我也沒希望拿名次,大不了咱們一起玩完!”
想到這裡,喬比亞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猛地朝前竄了一小段距離,距離徐然的越野車都不遠了。而且喬比亞還故意前後左右搖晃著車頭,挑釁之意毫不掩飾。
見狀,徐然罵了一句:“SB!”說完,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爬上徐然的臉龐。
轟!
徐然也踩在油門上,稍微提升了一點速度。而後面的喬比亞也跟著提速,而且死性不改地在後面坐著各種挑釁的動作。
“哈哈,黃皮豬,你怎麽不再開快點。你不是跑得很快嘛?”喬比亞囂張的笑著,同時手中還不停地控制車子做出各種挑釁工作。
但是.....
下一秒,喬比亞只見著前面的車子突然提速,試圖把他給甩開。他當然是不服輸了,立馬一腳踩在油門上,隨即緊緊跟了上去。反正徐然加速,他就加速,徐然減速,他也減速。
不過他剛跟上前面那輛車,突然一陣劇烈的摩擦聲便響了起來。
喬比亞只見著前面那輛車的車頭突然一頓,然後車尾猛地一甩,繞著車頭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弧線。瞬間,那輛越野車就從豎著的變成了橫著的。
他甚至還看見,那輛越野車的駕駛位上,那個華夏小子對著他豎起了一根中指。隨即,車子繼續滑動,直接劃出了一個大圈,從前面饒了過去。
而在徐然的車子漂移走後,喬比亞才駭然的發現前面居然有一塊車門左右高的巨石,只是剛才被前面那輛車給擋完了,他一點也沒看見。
直到這時.....
“fuck!”喬比亞猛地打反向盤,
同時腳底刹車離合猛踩,試圖避開這塊大石頭,但是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即便他刹車了,即便他努力拐頭了,但是以這個加速度,依然讓半個車身撞在了巨石上。 轟!
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響起,旋即灰色越野車一陣猛烈的晃動,喬比亞在車內也被撞了個頭暈眼花,額頭都撞破了皮。如果不是安全帶拉著,恐怕他現在已經受了更重的傷了。
看著冒著青煙的車頭,喬比亞一陣懊惱,咬牙切齒地一拳錘在方向盤上。“shit!該死的黃皮豬!”
他清楚,這場比賽已經和他徹底無關了。而巨石一旁,那輛炫彩的越野車一個掉頭,噴了他一屁股尾氣,然後在他仿佛要殺人的目光下瀟灑地離去了,不帶走任何一塊石頭。
遮陽棚下,所有人都是呆滯地看著這一幕,特別是最後徐然在巨石前不足一米的地方漂移的場景,讓他們震驚萬分。與此同時,他們心中又對喬比亞深處一股嘲笑之情,或許還帶著稍許的同情。
因為,他們這裡的上帝視角是最能清楚地觀看整個過程的。他們是眼睜睜地看著徐然把喬比亞引向那塊巨石,然後徐然漂移脫身,來不及反應的喬比亞就直直地撞在了石頭上面。
這一幕,他們既是敬佩,又是想笑。當然,敬佩時給徐然的,嘲諷的笑聲是給喬比亞的。
“蘭迪,我突然有點同情你兒子了!”西蒙望著屏幕中冒著青煙的灰色越野車,戲謔道。
“哼,他自作自受!”蘭迪面色也很不好看,畢竟,遭殃的是他親兒子。
有句話說的好,不作死,就不會死啊,如果喬比亞不去故意惡心徐然,徐然也不會花心思把他弄出局。這種惡心人的禍害,還是不要比賽的好。
.....
此刻,車上,亞當斯問道:“然,你剛才那句英文什麽意思?”
“哪句?”
“no、zuo、no、die!”亞當斯不解道:“這什麽意思?”
一絲黑線從徐然頭上流下,對於這句“華夏諺語”,他還真不知道怎麽和亞當斯解釋。
徐然汗顏道:“就是不要裝逼,不然會遭到報應的意思?”
“哦!”亞當斯點點頭,表示了解,“不過我還是覺得英文的翻譯比較簡潔,你們華夏的漢字太麻煩了!”
徐然嘴角一抽,丫的,還英文的翻譯...這句英文除了華夏人沒人能翻譯出來!
收回心神,徐然速度一加,以一個快得超乎常理的速度在這片爛的不能再爛的道路上飛馳著。別人在這種地面上,生怕開的太快撞到什麽或者開進坑裡,唯獨徐然天不怕,地不怕,而且還不走已被大部隊走過數次的主乾道,反而選擇了一條沒人開發過並且石頭和坑更多的路。
用徐然的話來說,兩地之間,直線最短。那主乾道饒了一些路,太費時間了,所以,能走更近的路為什麽不選更近的?至於那些石頭和坑什麽的,徐然隻想說:在哪呢?我怎沒看見?
哎,車技太帥,想碰都碰不到啊!
(昨晚喝到半夜,今天中午才起床,今天是補不上了,只能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