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比亞是一名越野賽車手,同時也是搖臂城地下龍頭的兒子。作為這裡半隻手遮天的存在,他在自己的地盤當然是想怎麽搞就怎麽搞。不過今天他的父親告訴他,一個客人要過來,而且要讓他好好接待他和他的朋友。
當時喬比亞隱約在自己父親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敬畏,所以對於這個要來的客人,他是抱了很大的好奇的。
亞當斯的到來讓他很驚訝,因為他也在別的城市的地下賽車場聽說過這號人物,聽說地下賽車玩的不錯,但他沒想到父親的客人就是他。不過在亞當斯跟他說後面還有一個華夏朋友時,他心中的驚訝瞬間變成了輕蔑之意。
而這種輕蔑之意則變成了一種試探。他這裡歡迎的是強者,弱者從來都是拒之門外。
但......這次試探讓他滿意地有點過頭了。
“亞當斯,對於這件事,我很抱歉。”喬比亞依舊沉著臉,自己的一個手下被打成這樣,他能高興才怪,他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道,“不過我的朋友已經被打傷了,你這位東方朋友應該消氣了吧?”
亞當斯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投向徐然,然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意思很清楚:怎麽弄隨你便。
徐然眯著眼睛看了笑得不是很自然的喬比亞一眼,然後又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黑人看了許久,才緩緩說道:“這事暫時就算了,我斷了他四五根骨頭,也算是他的懲罰了。不過,你們的這番待客之道,實在是讓我有些失望,希望我下次來這裡的時候,門口不會有人擋著我!”
徐然對著頭髮燙地如同一個鳥窩的白人實在是沒啥好感,要不是顧忌到是亞當斯和這裡的人似乎有交情,多少要給亞當斯一些面子,不然現在立馬就上去一腳把這黑人踩死了。
這黑人戰鬥力可是超過三十了,三天壽命,不拿白不拿。
亞當斯有些詫異地瞥了徐然一眼,有些意外他會放過這黑人一馬,上次在遊輪上,徐然殺人不眨眼的動作可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的。
喬比亞沒有說話,只是訕訕一笑,衝著徐然點點頭,然後手對著門一伸,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待到徐然和亞當斯進去後,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派幾個人來門口這裡,把皮爾拖到戈壁上埋了!動作最好快點,我可不希望出來時,還能看到他比牆壁還黑的臉!”
說完,喬比亞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黑人大漢,然後走進了大門。
.........
進入屋子後,徐然才發現這裡面別有洞天,這裡面與其說是一間房子,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地下倉庫。同樣的,這裡也有也有吧台,也有形形色色的暴露女子端著酒盤走來走去。不同於野性酒吧燈光的陰暗交錯,這裡的燈光明亮無比,照射著下方那一排排外形各異的車子。
雖然說外形各異,但是這些車子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外形粗狂,地盤十分高。清一色的,這些全都是越野車。當然,另一邊也有許多越野摩托車,不過體型太小,比之於尋常街上的摩托車都小一個號,這在越野車巨大的身體前,顯得不是那麽引人注意。
但是說回來,這些越野摩托車雖然比尋常摩托小一點,但是性能確實遠遠超過了尋常摩托。包括爬坡能力和減震能力等,這些車子被設計出來就是為了翻越丘陵戈壁的。要讓尋常摩托車去爬坡,恐怕爬到一半就上不去了,更別說那些碎石和坑坑窪窪的地面,
它們更過不去。 “嗨,亞當斯,我的老夥計,歡迎來到搖臂城!”一個留了一下把大胡子的中年男子迎上來,親切地和亞當斯擁抱了一下。
這人正是喬比亞的父親,蘭迪·伯克。
“蘭迪,很高興見到你!”亞當斯沒有笑,但是徐然還是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高興。
“這位就是你的華夏朋友吧?”蘭迪轉頭看向徐然,伸出右手,咧嘴道:“我叫蘭迪,很榮幸你能來到這裡!”
對方這麽客氣,徐然也是笑著點頭,伸出手握住蘭迪的手,道:“徐然!”
收回手的那一刻,徐然眯了眯眼睛,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大胡子不簡單,徐然很清晰地感觸到了他手上厚厚的老繭。
那是因為常年握槍產生的。
場中人很多,甚至有些人都是穿著賽車服在和別人聊天。蘭迪嫌這裡有點吵,於是帶著徐然二人來到一屋子裡,說這裡小,只是相比於外面的巨大空間而言的,這裡可是足足有兩三百個平方,而且房間布置地還比較優雅,和外面一個天差地別。
房間中,沙發上已經坐了一個人,不過徐然沒有從亞當斯的臉上看到任何意外之色,想必是他應該清楚此人。
“亞當斯,你終於來了啊,我可是都等了一天多了!”金發年輕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進來的亞當斯笑道。
亞當斯依然是老樣子,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然後淡淡道:“西蒙,你不知道勝利者都是最後出場的嗎?”
西蒙頭靠在沙發上,斜著眼睛看著亞當斯,臉上依然是慵懶的笑意,“NO,NO,NO,你絕對不會贏的,相信我,亞當斯!”
這時,西蒙看著亞當斯身後的徐然也緊跟著坐了下來,眼中露出了一絲不解之色,“亞當斯,這位是?”他剛才還以為徐然是亞當斯的手下或者保鏢呢。
“他就是這次比賽的獲勝者!”亞當斯淡淡道,絲毫沒有一絲大放厥詞的感覺,仿佛比賽已經比完,徐然就是冠軍一樣。
“噢?”西蒙終於是收回了懶洋洋的笑意,然後坐正身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黃種人。看了半天,直到徐然皺眉後,他才收回目光,“亞當斯,原諒我,我實在是不知道你那裡來的信心,你覺得這小子就能獲勝?難道他就是你邀請來的車手?”
“車手?或許是吧,不過他還是我的朋友!”亞當斯只是回了這麽一句,便沒了下文。
聞言,西蒙眼中閃過一絲驚愕,朋友?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亞當斯在別人面前介紹自己的朋友,這家夥不是對任何人都只會甩著一張臭臉嗎?什麽時候他也會說別人是自己朋友了?
“好吧,原諒我的無禮!”西蒙輕輕一笑。
這時,蘭迪拿著幾瓶酒坐了下來,道:“夥計們,越野摩托大賽還有幾天呢,你們就別爭了,不過明天有一場越野車拉力賽,有沒有興趣去玩一下?”
(唔,新的一周,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