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畫面中傳來直升飛機螺旋槳的聲音,同時,畫面還稍微有些抖動,看來此刻拍攝比賽的人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難道要拍攝出一副撞車的畫面嗎?
呼!
下一秒,觀看比賽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視線全在那輛五顏六色的越野車上。
.......
徐然的前面是一輛黑色越野車,此刻,駕駛位上,一位棕色頭髮的青年微微側頭看了後視鏡一眼。
“fuck,這個家夥想幹什麽?”棕發青年氣急敗壞地罵道,因為後面那輛車隨時都有撞上他的可能。
“去見你的上帝吧,小子!”
棕發青年眼神一狠,一腳踩在油門上,率先把車子開進了溝壑中。
然而讓他驚駭欲絕的是,在他加速時候,他心中本以為會減速的越野車竟然沒有減速,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接近了他。
追尾,迫在眉睫!
“艸,老子可不想跟你一起去見上帝!”棕發青年猛打方向盤,把車子朝旁邊挪了一點,但是他已經進入了溝壑中,再怎麽騰挪也不可能給後面那輛越野車留出足夠的空間來。
而後面的徐然見到這一幕,嘴角卻是不經意間掛上了一抹微笑。一旁的亞當斯注意到了這一幕,但是他更多的精神還是集中在前面的溝壑上。因為只要徐然不減速,那麽必然就會撞在丘陵或者前面的越野車上。
然而下一刻,亞當斯只見著徐然把檔位突然提上去一個擋,然後雙腳一蹬,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及其詭異的姿勢。然後檔位又猛地一降間,徐然腳掌在刹車上晃動,同時手刹一拔。然後.....
亞當斯就感覺整個人的視線突然從平視變成了斜視,整個道路都變成了莫名的傾斜狀。
亞當斯很清楚,如果不是地震,地面是不可能會出現傾斜的。那麽,剩下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車子傾斜起來了。
“oh.....no!”亞當斯情不自禁的驚呼出聲,整個身體下意識地朝著徐然那邊靠去,因為徐然現在的駕駛位比他的副駕駛位高出許多,說明車子是那邊翹起來了,如果翻車的話,那他鐵定是第一個遭殃的。
人往高處爬,這不僅僅是在官場中,偶爾像這種情況,也會出現類似的現象。
“喂,亞當斯,你別亂動,不然就真的要翻車了!”這時,徐然冷靜道極點的聲音傳了過來,亞當斯一怔,身體卻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徐然的話停止了晃動。現在,他也只有相信徐然了。
而在遮陽棚下,原本鬧哄哄地場面顯得格外的寂靜,只有偶爾響起咽口水的聲音,仔細看過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一塊車載屏幕。
“噢,老兄,這是四輪車,不是摩托車吧?”
“.....好像是的...!”
“那誰能告訴我,為什麽車子還能這樣跑?他隻用了兩個輪子。”
一陣驚呼聲響起!
這樣跑?這樣用兩個輪子跑?噢,這簡直太瘋狂了!
“看,他衝進去了!”棒球帽青年把帽子猛地朝天空一扔,激動難耐地說道。
畫面中,徐然所駕駛的越野車就這樣一個兩輪行走的姿勢,從前面那輛越野車和斜坡的夾縫間開了進去。
轟!
翹著的一側車身猛地壓在了六十度的斜坡上,另外兩個輪子則依然還在地面上行駛。整個車身硬生生地擠在了只有半個車身寬的夾縫之中。
亞當斯一動不動地坐在副駕駛位上,這不是他足夠冷靜做出的姿勢,而是他純粹是不敢動彈,他生怕不聽徐然的話,導致車子翻車。如果以現在這個速度翻車的話,那麽他就對要玩完。
亞當斯瞥了旁邊車窗一眼,入眼所見,不是想象中的斜坡,而是黃褐色的地面,和一個高速轉動的輪胎,這輪胎是那輛黑色越野車的。
慢慢轉過頭,亞當斯忍住心中的恐懼看了徐然一眼,卻發現這家夥臉上不但沒有半點懼怕之色,反而還掛著一絲瘋狂的笑容,這種瘋狂之色,亞當斯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偏偏是這種別人見了都怕的瘋狂之意,亞當斯卻感到很心安,因為他感受到了徐然瘋狂之下的那一抹自信,囂張。
轟轟轟!
車子速度再次增加,亞當斯只見著那輛黑色越野車就這樣被一個及其不合理的姿勢給超了過去。
而前面,則是一輛白色越野車。
徐然眼睛一眯,雙手穩住方向盤,速度不減地衝了上去。
但是白色越野車卻是行駛在溝壑中間,並沒有像黑色越野車似的給他讓了半個車身的車位。
“糟了,這回真要撞上了!”亞當斯在心裡驚叫道,但是下面發生的一幕徹徹底底打了他的臉。
只見前面那輛白色越野車竟然主動朝旁邊讓了一點車位,而就是這點車位,避免了一場車禍的發生。
然後亞當斯只聽見徐然嘀咕道:“靠,還以為你不會讓呢!”
亞當斯駭然:“你怎麽知道他會讓的?”
徐然微微一笑,道:“我曾經就說過,誰的氣勢強,勝利就站在哪一邊。前面那個人絕對清楚後面有一輛車,但是他卻不敢和我一樣,賭我會不會撞上去!”
“因為這場賭局本身就是毫無懸念的,決定權在我的手上!”
亞當斯皺眉:“那萬一他不讓車,賭你不敢撞過去呢!”
“那我就減速好了, 我都說了,決定權在我,我只是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罷了,但是結果顯而易見,我贏了!”
亞當斯無語,搖了搖頭,歎道:“然,有時候你就是一個瘋子!”
“瘋子?”徐然嘴角一翹,呢喃道:“或許吧,只有這樣,我覺得我還在這個世界上生存著!”
亞當斯挑眉:“生存?”
徐然點頭:“對,就是生存,或者說活在這個世界的印記!”
亞當斯點點頭,若有所思。
白色越野車讓道,徐然自然是直接把車子斜著插了進去。白色越野車因為前面有車,速度不可能像徐然這樣肆無忌憚。所以同樣的,在白色越野車前面那輛越野車速度也是一樣的,他速度也沒有徐然這麽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徐然的車如同一頭爬在牆上的怪物一般追著自己的車尾而來。
這次賭局,徐然再次獲勝,從縫隙中穿插了過去。不過在經過這輛車時,裡面的駕駛員對著斜著的越野車比了一個中指,嘴唇不斷噴射著口水,似乎在破口大罵。
就這樣,徐然連續賭贏了五局,直到一輛灰色越野車把這場無聲的勝利給終結了。不得已,徐然隻得在這裡把車子從牆上放了下來,但是這番動作又惹得後面那輛車大罵不已。因為徐然是硬生生在兩輛車中擠出了一個位置來的,倒霉的,自然是後面那輛速度不得不降下來的車了。
而前面那輛灰色的越野車,徐然認識,是蘭迪的兒子喬比亞的車子。
“唔,亞當斯,碰到你的熟人了!”徐然咧嘴一笑,但是笑得十分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