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是夏威夷地本地居民,平時的工作就是負責港口快艇的租隸。他有著一把大胡子,當地人也喜歡叫他胡子大叔。不過最近他的心情很是不好,一是因為這場台風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損失。 二是因為前天晚上,他發現他的快艇莫名其妙地少了一艘,這讓他感到十分的憤怒。
“哼,要是讓我知道誰偷了我的船,我絕對會給他好看的!”
此刻,瓦特縮在屋子裡,正靠在一張躺椅上面,他的目光,交匯在前方的電視上,可是電視上卻是一片雪花。他又拿出手機,但是卻無奈的發現,根本就沒有信號,更別說上網了。
“該死的‘海燕’,讓我連電視都看不了!還有,誰給它取的這麽個糟糕的名字,難道他不知道高爾基曾經給海燕這種生物賦予了一個很偉大的定義嗎?它的名字,怎麽能用在台風上面!”瓦特揉著他那比胡子還亂的頭髮,神情鬱悶地望著窗外風雨交加的天空。
“唉,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噢,上帝保佑,讓這該死的台風早點結束吧!”
叮叮叮!
這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瓦特疑惑地看著緊閉著的小門,不明白門鈴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響起。他的房子距離他工作的港灣不遠,是一座獨立的小別墅。這樣的房子,在夏威夷群島上,隨處可見。平時來拜訪他的人很多,但是這個時候,瓦特認為顯然不可能有人來拜訪他。
“嗯?難道是台風把門鈴給弄響了嗎?”
瓦特嘀咕了幾句,不過還是懶洋洋地靠在靠椅上,一點兒起身的打算都沒有。
叮叮叮!
但是門鈴聲又一次的響起,這次總算是讓瓦特意識到,這可能不是台風搗的亂,而是真的有人在敲門。
“這個時候,會是誰呢?”說著,瓦特慢慢把身子挪到小門前。
推開門,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年輕人斜靠在門邊,他的臉色,瓦特一眼看去,比他電視上那片該死的雪花還要白!
“請問你.....”
“瓦特先生.....”
瓦特還沒說完,年輕男子虛弱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後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噢,上帝啊,他不會死了吧!”瓦特驚呼一聲,急忙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男子,隨後又把手放在男子的脖子處,發現他還有脈搏後,急忙把他拖進了屋子。
而在男子的手腕上空,瓦特看不到的地方,一個虛擬光幕漸漸隱去了。
而天空,台風依然在肆虐著,暴雨也依然盡情的揮霍著。
.........
一周後,台風終於緩緩離開了美國的海岸,離開了夏威夷這個美麗富饒的地方。
這些天中,台風“海燕”給夏威夷帶來了數不盡的損失,各行各業,雜七雜八的損失加起來高達數億美金。
不過相比於這些數億美金的損失,瓦特更在乎的是他這個港灣的損失,還有他那條莫名其妙失蹤的船,這些,他都不知道怎麽和他的老板交代。
“噢,該死的,這台風終於是走了!”
此刻,瓦特站在他小別墅的外面,面向大海,張開雙臂,臉上全是劫後余生的喜悅。
吱呀!
別墅門被打開,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瓦特見狀,微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然,來和我一起擁抱大海吧,慶祝這美好的一刻!”
年輕男子正是徐然,當天,他雖然在那道五十米的巨浪下成功衝了出來,
但是又被緊接其後的浪頭給拍到了海底,如果不是他學了高級水面技能,可能他就長眠於那片海域之下,再也回不來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被這一波又一波,洶湧澎湃的大海給折騰個不行。
潛入海中,被海中的暗流給當成皮球推過來推過去。浮出水面,又被浪頭給拍進海中。這一來一去,把徐然弄得可是狼狽不已。
最後,徐然乾脆放棄了抵抗,就任由著海水帶著推動著自己的行走,自己只要保持住呼吸就足夠了。
而這大海也果然沒讓徐然絕望,最終,他被海浪推到了岸邊,而且還是他第一次和亞當斯幾人出海的港灣。
這個地方,他記得,那個給他們租船的大胡子,他也還記得。
徐然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在那天晚上,把大胡子的船給弄走了一艘。這事兒,這幾天徐然可沒少聽瓦特抱怨,不過徐然當然是一笑置之,當起了縮頭烏龜。
自己現在還寄人籬下呢,要是被瓦特知道是自己偷的他的船,還不得被他踢進海裡啊。
“瓦特先生,這的確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徐然微微一笑,抬頭看著久違的陽光。
瓦特捋了捋他那茂密的胡子,看著徐然已經好了很多的身體,突然問道:“然,你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吧?你有什麽打算,要離開了嗎?”
這幾天中,瓦特了解到這個青年是一個華夏人,是一個來夏威夷旅遊的遊客。至於那天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前,瓦特也問過,不過卻被徐然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
徐然當時的原話是:“我是一個攝影師,我本來是想出來拍攝一些台風下的場景的,但是沒想到被一根電線杆給砸到了,後來我又迷了路,攝像機也丟了,最後就碰巧找到瓦特先生您的家來了!”
瓦特聽了後,半信半疑地瞥了徐然一眼,卻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因為徐然答應等台風過去後,他會給他一份豐厚的報酬。
一聽到報酬二字,瓦特立馬就換了一副笑臉。但是他卻不知道徐然心裡的想法,也不知道這些報酬,其實就是徐然賠償他那艘已經沉沒在大海中的船的錢。
“是的,瓦特先生,我想我的確要離開了!”徐然說著,然後遞給他一張銀行卡,“瓦特先生,這些錢就當做這些天您照顧我的報酬!”
“這是我應該做的!”瓦特沒有猶豫,直接接過!美國人遇到這種事,一般不會矯情,自己付出了,得到一些回報是理所當然的。這點不像華夏人,華夏人總是喜歡口是心非,明明心裡想要,口中卻是說著“客氣,客氣”的話,還故意推辭幾句,心裡卻是想著你再堅持一下,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這,就是文化差異!
下午,徐然離開這裡。而瓦特也拿著銀行卡去了銀行一趟,讓他喜出望外的是,徐然這張給他的銀行卡上面,竟然有五十萬美元,這無疑給了瓦特這個大胡子一個莫大的驚喜。
站在銀行門外,瓦特喃喃道:“難道現在的攝影師這麽賺錢嗎?我都想辭了這份工作,去當一個攝影師了!”
.......
三天后,航班才陸陸續續地開通,徐然也不得不再在夏威夷逗留了三天。
第四天,開網華夏的航班也正式通行。
這天,火奴魯魯國際機場外,一男一女拖著行李箱緩緩走進機場,男的一頭金發,高大威猛。女的則是婀娜多姿,性感十足。
在二人進入登機口後,候機大廳中,一個青年放下手中的報紙,然後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喃喃道:
“比爾,溫妮莎,有緣再相見吧!”
說完,青年站起身,理了一下衣領,然後也緩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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