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克偉哼了一聲,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說:“那個什麽方天寶囊,有還不如沒有呢,那個破玩意可算是把我們坑苦了!”
“怎麽了?”馬異仁趕忙問道。
劉克偉歎氣說:“這個寶囊一直是我們的鎮派之寶,因為能囊括萬物,名動一方。但是自從祖師爺走了之後,我們後人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打開那個寶囊。這個寶囊就成了一個擺設,天天供著卻沒有其他作用!”
“沒有用?”王陽有點遺憾的思索了一下,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沒用,只是使用方法不對!
劉克偉又繼續說:“特別是最近幾百年來,我們門派逐漸凋零,很多人就打上了這個方天寶囊的企圖。但是畢竟是門派至寶,我們怎麽可能輕易交出去,雖然沒有什麽用。但是有些門派就聯合起來搞我們,讓我們智多星派的生活空間越來越小,逐漸凋零成這個樣子。下個月,根據最新的修士聯盟的規矩,門派比武後十名的門派要麽解散要麽兼並,我本來以為這個方天寶囊要留不住了,誰知道這個時候您老人家出現了!”
劉克偉說完一把抱住了馬異仁的肩膀,死拉住不放說:“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要不然我們就活不下去!而且您身上帶著什麽寶貝或者仙界其他的東西沒有,從您牙縫裡扣下來那麽一小丟丟,我們就夠吃的了!”
劉儒生也知道門派現在的慘狀,也知道掌門這麽委曲求全是為了門派的發展,但是……
這尼瑪也太丟人了!
你給老子趕緊滾過來,不要再丟人了好不好!門派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而王陽卻在一邊笑笑,這個劉克偉這樣抱著馬異仁,接下來幾天的日子,他恐怕不會太好過了。
“馬前輩……馬祖宗……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劉克偉又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
劉儒生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到劉克偉身邊道:“掌門,注意形象啊!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門派的弟子還怎麽出來混?”
“咱們弟子現在就能混了?”劉克偉說:“門派馬上都要解散了,還在乎這些東西幹什麽?”
聽了這話,劉儒生也沒有再說什麽了,安靜的退到一邊。
馬異仁將劉克偉扶起來,說:“你把方天寶囊拿出來我看看!”
劉克偉二話沒說,趕緊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香囊一樣的東西,他出門之前就準備好了,雙手奉上交給馬異仁。
馬異仁拿著方天寶囊,手竟然沒忍住一直顫抖,聲音也有些抖動道:“多少年了,這個香囊又回到了我的手上,宿命啊宿命!”
王陽一挑眉,看來這個香囊是馬異仁和那個祖師定情用的東西啊。
馬異仁前後撫摸了香囊一邊,眼神早已經陷入了回憶,久久不能自拔。
劉克偉卻看的有點著急,因為他現在需要馬異仁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覆,所以壯著膽子問道:“馬前輩,這寶囊有沒有什麽問題,為什麽我們就打不開呢?”
馬異仁這才回神,道:“你們打不開這寶囊?”
“是的,無論怎麽樣都打不開!”劉克偉說:“以前我們智多星派也有修為高深的掌門,但是都沒能打開。”
馬異仁有點疑惑,又將香囊遞給了劉克偉說:“你開一下給我看看。”
劉克偉接過香囊,伸手便要解開香囊頂端的系帶,解是解開了,但是等到劉克偉想要打開香囊口的時候,卻無論怎麽都打不開。
馬異仁皺了一下眉頭,
伸手要過香囊,嘗試的打了一次。 “呲——”香囊的系帶沒有任何阻礙的被劃開了,香囊也被打開。
“這……”劉克偉一愣,然後趕緊拍馬屁道:“馬前輩就是馬前輩,我們拚死拚活弄不開的東西,到你這裡一下子就被打開了,真是厲害!”
馬異仁根本就沒聽劉克偉的話,而是伸手從香囊裡面拿出了一張紙一樣的東西。
“什麽東西?”王陽好奇的問道,就要湊上去觀看。
但是柳歌寒卻一把拉住了王陽,搖頭示意他不要過去。
馬異仁打開紙張,看到紙張上的字跡的時候,全身一顫,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時隔千百年,他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相見。
“異仁:
見字如晤!
我不知道你見到這封信的時候,是多少年之後,或者你還能不能見到這封信。
但是我卻知道,你見到這封信,也就代表著我離開了這個世界。
是的,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修煉的這一道,不是什麽通天大道,終究不可能羽化飛仙。
我渡劫失敗,時日無多,但是有些話我必須要說。
我修煉天賦不如你,也沒有你的恆心和毅力。所以當我知道有這種可以加快修為的修煉方式之後,我萬分欣喜。
也許,用這種方法,我可以追上你。
所以不管你是多麽的反對,我都執意要修煉。
可惜,我終究沒有逆天改命。
但我不後悔,粉身碎骨都不悔!”
馬異仁看到末尾,已經是淚眼婆娑。
你可真傻!
你粉身碎骨都不悔,我豈不是一樣?
只要你一句話,這通天大道,又算的什麽?
王陽看著馬異仁通紅的雙眼,低聲問柳歌寒道:“他這是怎麽了?”
柳歌寒看著馬異仁,道:“你看到他周身泛起的五彩光華沒有,這是他的心結解開了!”
王陽這才仔細看去,馬異仁的身邊真的有一層彩虹色的光華,不認真看根本看不出來。
馬異仁仔細的撫摸著手中的香囊和紙張,好似這兩樣東西,就是他心中思念的人一般,久久無語。
有一句詩詞說的好,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差不多有十分鍾,馬異仁轉頭看向王陽說:“我交代幾句話,然後你送我回去吧。”
“回去?”王陽疑惑地問道:“去哪裡?”
“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馬異仁說。
“現在?”王陽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