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菲力,你是怕了麽?”晨曦之神眼中的綠色火焰幽幽地看著傳奇牧師。
“不怕,”牧師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正氣凜然地說道,“自從主人復活之後,我就率領屬下來到聖詠城,不管聖詠城的未來如何,我都會和主人站在一起!但是,我們不能進行無畏的戰爭,我不怕死,但是卻不想看到吾主您再次失敗!”
晨曦之神聽了菲力牧師的一番話,眼中綠火頓時平和,沉默不語起來。
其他人看到晨曦之神不理智的怒火漸漸平息,心中不由稍微安定,但同時,又泛起隱隱的擔憂,巫妖本質上是一種混亂、瘋狂的生物,自從晨曦之神以巫妖之體復活後,情緒就慢慢受到了巫妖之體的影響,不複以前的冷靜、理智和老謀深算,這才是目前教會高層最大的擔心。
“阿曼達,你怎麽看?”晨曦之神沉思了一會,突然問身邊的教皇。
“吾主,歌力思說得有道理,但是一味忍讓並不是晨曦教會的風格,一縮再縮只會失去所有的底線,到最後被別人輕易擊敗。”教皇眼神閃爍,緩緩說道。
教皇的這一番話,無疑更合晨曦之神的胃口,晨曦之神難得笑了笑,繼續問道:“那依你之見,現在應該如何?”
教皇離開座位,走到晨曦之神面前,平靜說道:“吾主,這件事情請交由我查清真相。如果真是黑巫師所為,我會要求對方給一個說法,交出黑天神使。如果他們不交出來的話,即便不發動大規模的戰爭,也要派出一隊精英,把黑天神使搶回來,同時讓這群愚蠢的凡人知道,背叛晨曦教會,是要付出代價的。”
晨曦之神聽了,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連連點頭,高聲說道:“好,好!還是阿曼達的主意好,你們兩個,只會一味地退縮!幾千年來,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被一個小小的凡人公然撕毀協議!”
“這件事情,就交給阿曼達辦,你們三個,負責加強聖詠城的力量,準備隨時可能到來的決戰。”
“是!”三位傳奇強者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憤怒無比。這個阿曼達,簡直要將教會往火坑裡推,當初還沒有自己的地位高,然而在晨曦之神復活後,竟然被擢升為新任的教皇,連他手下的布朗尼,都成為了紅衣主教,簡直豈有此理。
“哼哼,”晨曦之神掃視眾人,突然怪笑起來,“你們也不用擔心巫師們人多勢眾,我暗藏在神國之中的亡靈軍團已經蘇醒,足可以和巫師們一戰。”
“站在我這個角度,你們就會知道,在最後的決戰之中,黑巫師是敵是友,根本改變不了什麽。只有神明的力量,才能夠左右大局,得不到黑天神使,登臨不了神位,就算再多的算計和考慮,也是無用功,只要對方的神明級巫師一出手,我依然會像本體一樣被徹底消滅。”
晨曦之神的情緒突然變得平和之極,語氣幽幽地說道。
除了教皇之外,三位傳奇強者,聽了晨曦之神的話,皆是身體巨震,紛紛沉默不語起來。
“阿曼達,這個法雷,由你處置吧,如果查清事實,沒有太大過錯的話,就不要殺了。”晨曦之神突然變得意興索然,看了一眼法雷,淡淡說道,消失在神座之上。
“恭送吾主!”神殿之中傳來空蕩蕩的回響。
……
而此時,第二大區的四大白巫師勢力二級以上的高層之中,卻散布著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由扭曲聯盟總指揮蒂凡尼二級巫師帶領的小隊,在前往聖詠城執行絕密的偵察任務時,竟然全軍覆滅,隻逃出了受傷的蒂凡尼一人!八位資深的一級巫師竟然全部死亡,其中還包括前一段時間聲名大顯的術士秘社副社長——黑格。
“全滅,蒂凡尼,你竟然告訴我全滅。”術士王座面沉如水,心中雷霆般震怒,他不在乎其他巫師,但是作為秘社高層的黑格竟然也陷落在敵人的老巢之中。
“到底是怎麽回事?”術士王座眼神狠厲,盯著蒂凡尼。
蒂凡尼身軀一顫,半跪著自責道:“回稟王座大人,我得到的密道情報竟然是一個陷阱,根本就沒有什麽密道,對方埋伏好了等著我們。我沒有保護好黑格,請王座降罪!”
“你告訴我, 黑格死了沒有!?”王座目光咄咄逼人,審視著蒂凡尼。
“王座大人,對方有兩名二級的強者,其中一人纏住我,另外一人屠殺我們的巫師,黑格已經死了……”蒂凡尼苦澀地說道,臉上露出懊悔自責的神情。
王座微微一怔,半晌不發話,黑格此人,自己一開始並不是特別看好,只是因為擁有奈瑟魔人的血脈,所以自己才給予高位,想栽培一下,並以此鉗製葛力姆喬等一眾二級巫師。但是黑格後來的表現出乎自己的意料,是一個難得的苗子,如今竟然死在聖詠城,實在令人可惜!
只能說,天才由於過於耀眼,往往會夭折!
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也不能過分地去怪罪蒂凡尼,畢竟她是加入秘社幾百年的二級巫師,現在還是扭曲聯盟在神國的總指揮,對秘社的作用遠比黑格更加大。
深吸一口氣,術士王座鎮靜下來,沉吟道:“這件事情,是你接任以來直接指揮和參與的第一個行動,結果卻是全軍覆沒,你讓我怎麽和其他兩位王座,其他勢力的三級巫師們交代!”
“王座大人,我自願辭去總指揮的職位!”蒂凡尼臉色變換了幾下,露出決然之色,突然說道。
“不行!”術士王座斷然拒絕道,“上次葛力姆喬已經被彈劾,如果這次你再辭職的話,火焰和天空兩個老家夥肯定不會再讓我們術士秘社的人做總指揮!”
“總之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其他勢力損失的也就是兩個一級巫師而已。”
蒂凡尼聽了術士王座的話,點了點頭,依然是嚴肅自責的神色,心裡卻在暗暗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