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躲過這個!那麽這個呢?”平晟雙手消失,好像隱入虛空,更像是隱形了。
冰牆上,一雙長滿老繭的手突然出現,剛剛出現,便深深的刺入冰牆中,一刺入,五道巨大的破洞瞬間出現,將冰牆刺破,羅峰虛空一點,面前再一次的出現冰牆,不過這一次更加巨大,形成一個正方形,五道抓擊出現在面前,生生的止住。
雙手消失,重新回到平晟的身上。
羅峰眯著眼睛,他遁入冰中,開出一個洞口,將曾紫苑留在裡面,他手一翻,畫龍戟出現在他的手上,戟尖附著白芒輕輕的往右下角一點,如同熾鐵,冰塊被戳出一個小洞,確保她不會窒息而死後,羅峰全身再次附著白芒,身體一轉,撞入冰塊中。
羅峰剛踏出冰塊,幾道攻擊接連而來,他身體一抖,往右邊一跳,身邊濺射出許多的冰屑。
他看也不看,直直的往平晟而去,手中的畫龍戟一甩。
平晟淡淡笑著,竟然也朝著羅峰而去。
他的身軀在奔跑時,翻了一個身,畫龍戟竟然緊緊的貼著他的腹部而過,他在空中一拍畫龍戟,畫龍戟便被拍飛。
他一落地,對著距離自己不過幾尺之距的羅峰詭異一笑。
平晟的手消失了!
羅峰仿佛沒察覺到。
平晟笑了,他的雙手已經繞到羅峰的身後,深深的刺入羅峰的背後。
他竟然是冒險將手刺入羅峰背後,只要殺死了羅峰,哪怕自己被羅峰攻擊到。
但是他在那刹那,便發現不對勁,面前的羅峰太淡定,甚至面無表情,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
”啪!“
他來不及躲避,羅峰的拳頭打在他的臉上,同時羅峰身上的鬥篷爆裂,背後的雙手回到平晟的身上,羅峰將衣服一扯,這才看到,原來羅峰的身上有著一層冰甲,只是薄薄的一層,但是冰甲是經過壓縮的,冰甲呈現淡紅色。
三秒前...
羅峰剛從冰牆出來,他看到平晟手一揮,他身體一抖的時刻,冰甲在他的身上凝結,他的額頭留下一滴汗,冰甲太消耗體力了,他想了想,還是往右邊一跳。
他手一甩,將畫龍戟射出。
平晟死也想不到,他在拍擊畫龍戟時,雙手就消失了,這麽隱蔽,而且還是死角,羅峰居然還有防范。
但是他想不到羅峰有著猩紅雙眼,更是下意識的凝結冰甲。
...
”sb!還真以為我會冒險嗎?“羅峰不屑的踩著平晟,腳下的平晟下巴被羅峰打碎,猩紅的血液順著破碎的下巴流出,他含糊不清的叫著:”額..啊!嗬嗬嗬!“
”真厲害啊!我還以為打到你的穴位了呢!“羅峰狠狠的給了他一腳,一腳之下,平晟的胸骨頓時斷了幾根,強烈的刺痛感讓他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的盯著羅峰。
羅峰覺得厭煩,腳狠狠的一用力,腳便深深的陷入平晟的胸膛中。
羅峰將腳抽了出來,這一下,別說內髒,就是胸骨也變得粉碎,更不用說他那脆弱的器官。
他死死的盯著羅峰,這一下他承受了無與倫比的痛苦,這幾秒中他仍未死絕,他的瞳孔在渙散,但是依舊在努力記憶羅峰的樣子,仿佛要化作冤魂,永世不休。
羅峰看了看四周的一切,確定沒有什麽變數之後,他將異能反饋器拿了出來,將它放在平晟的額頭上,沒過一會,羅峰取出一枚紫色珠子,裡面有一個貓爪的幻影,羅峰呢喃道:”中期區域的異能珠子是有幻影的嗎?“
羅峰再一次的回收,一顆紫色珠子,裡面有一隻手掌,食指卻是銀白色,
想來就是之前的點化異能。他蹲坐在平晟的身邊,他細細的想著,為什麽平晟能拿到兩個異能,而不會爆體而死。
他怎麽想都覺得不對,苦苦的想著,為什麽他能夠融入兩個異能,每個人都只能一個異能,每一個異能都很強大,只不過要看怎麽使用,以及擁有者強大程度,為什麽能夠融入兩個?
羅峰拿出戒指中的異能珠子,將所有的異能珠子拿了出來,十幾個在那兒。
不過他卻突然發現異常,一顆金色的珠子在裡面。
”那是!“
羅峰陷入回憶,這顆珠子是當時在初級區域擊殺那些外國人時獲得的,當時他們也很奇怪,竟然能夠開啟熱兵器。
靈光一閃而過,羅峰想到什麽!他站了起來。
能夠發生意外的,也就只有這種珠子,或者是碎片。
想通了,羅峰眯著眼睛,苦笑著說道:”又要開啟老本行了!“
他摸出一把匕首, 對著眼前的平晟身軀一劃,大量沉積在體內的血液緩緩流出,平晟的頭本是直直放著,但是一擊之下,平晟的腦袋竟然斜著倒了下來,那不甘的眼神死死的看著羅峰。
羅峰手一拍,也不管濺射在臉上的血液,手伸入那血肉中,不斷的摸索著,黃白之物被他抓起,裡面什麽都沒有。
曾紫苑:”嘔~“
他繼續的摸索著,頭部沒有異樣,他便抓著匕首破開喉嚨,喉嚨也沒有,羅峰在那滿是血液的軀乾中摸來摸去,他一點也不反胃,這種事情他經歷太多了,別說是折磨別人,光是解剖人體,或者**解剖,羅峰做的都不下上百次。
這種事情是逼不得已的,為了活下去,他必須做出很多人都接受不了的東西,羅峰第一次解剖人體時,反胃到一個月隻依靠水度過日子,後面身體虛弱的實在受不了,才吃食了一些肉干,那還是人肉。
他幻想那人肉是牛肉,但終究騙不了自己,直接吐了出來,身體更加的虛弱了,險死還生之際,他撲捉到一隻紫月貓,將它煮了吃,才緩解過來。
”找到了!“羅峰在平晟的盆骨處,找到一塊尾指大小的碎片,那碎片上沒有一絲血液,碎片呈現暗金色。
在羅峰的左上方,一個老人面無表情的看著羅峰,他貼在牆壁上,一絲呼吸也沒有,整個人就像死物,他與周圍的一切融為一體,讓人無法發現他,他的內心暗歎道:”好殘暴的年輕人,不過他只是殺了林道欽的貼身小弟罷了,算不上什麽!林道欽的實力我怕這個小子接不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