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被打散之後,像是下雨般散落在四周,城牆上的人抓住時機,直接點燃一個燃騷瓶往下丟去。
燃騷瓶剛出去,又一條腸子甩來,將燃騷瓶打爆。
星星點點的火花墜落了下去,可謂星星之火可燎原,那些火花落在那些頭上全是汽油的腐屍上面。
一朵朵的火花冒起,一開始火花還算不上太大,但是在腐屍的移動下,借著空氣的流動,火花變成了大火。
“嗷!”
許多的腐屍在火中掙扎,身上的火碰到別的腐屍,別的腐屍也開始燃燒了起來。
一場大火圍繞著保護地燃燒起來,這場大火連著周圍的幾公裡都能看到那洶湧的火焰。
陣陣的熱浪將一些腐屍直接蒸發成乾屍,但是地縫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出腐屍,一些大塊頭腐屍直接幾個那些燃燒著的腐屍推開,幾個血山腐屍在地上滾動著,它們被火焰所包裹。
太多太多的腐屍在哀嚎著,它們明明沒有知覺但是卻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痛苦。
現在,不用駐守的人動手,那些腐屍都在自食其果。
出現這樣d的情況,地縫中的東西好像察覺到了什麽,原本像小溪般湧出的腐屍,直接就像大河奔騰似的噴薄而出。
一些奇形怪狀的腐屍也被噴了出來,那是一個大血球,只看到大血球噴到的腐屍都消失了,也沒過多久,那血球直接噴出一股血泉,將眼前的火焰熄滅。
各種腐屍走了出來,各種的能力紛紛出現,嘴巴超大的,有拳頭像大鐵錘一樣的,它們強行的將那些比它們弱的腐屍踩死。
駐守的人再一次的將汽油灑下,這一次那血球直接伸出常常的觸手將汽油給接住,吸了起來。
就在駐守的人吵吵鬧鬧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地縫中的情況又變了。
一群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腐屍衝了出來,與那些身上都是爛肉的腐屍不同,它們的身上完整的很,只是皮膚顏色有點不太對勁。
別的腐屍都是黑灰色的,而它們就是那種黑綠黑綠的,它們衝出來之後,像是發現什麽,衝到城牆下面,對著那用來攻擊的縫大吼大叫起來。
駐守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機會,他們將武器塞進縫中,狠狠刺向對面腐屍的頭。
“噗~”
長劍很順利的刺入腐屍的頭中,駐守的人再一抽,腐屍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這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又好像很正常,駐守的人將長劍抽回之後,猛地瞪大了眼睛,只看到那把長劍上沾滿了綠色的東西,並且在不斷的蠕動著。
“快將那把劍燒了!”羅峰看到這種情況,連忙吼道。
可是晚了,那些綠色蠕動的東西直接跳到那個人的身上,直接鑽入那人的身上。
“額....救我!”那人突然捂住自己的喉嚨,他痛苦的睜大了眼睛。
羅峰見到這樣的情況,手一抹戒指,一把長刀便飛到那人的身上,將那人的大好頭顱切了下來。
“啊~啊!!!為什麽?”有人直接發出尖叫,他不明白為什麽羅峰二話不說就殺了他。
“來不及了!”羅峰眯著眼睛,他再一次的抹向手中的戒指,他掃向四周的人,一把鐵弓出現,他手一搭,一把冰箭射了出去。
“噗!”冰箭直接將某個人冰封成冰雕,羅峰再一次的搭在鐵弓的弦上。
“天啊!大家快跑!”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麽,但是突然有人喊了一聲,他們都紛紛的跑了。
“哼!”羅峰發出一聲冷哼,他放下鐵弓,身體猛地一弓,在祭壇上猛地一躍。
羅峰跳到了空中,
他再一次的舉起鐵弓,一道道的冰箭射了出去,不斷的將一個個跑動的人射中。“啊!”被舍中的人發出一聲哀鳴,直接變成冰雕。
“為什麽!天啊!”
羅峰落了下來,他快速的走到那些被冰封的人身邊,猛地一踩地板,只看到一條綠色的蟲子跳了起來,羅峰手快速的一滑,他的手指上包裹著冰,將那隻綠色的蟲子劃成兩半。
兩半的蟲子掉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就不動了。
“全部人退回去。”羅峰看著跑來跑去的人喊道。
那些人又驚又怕,他們不明白為什麽羅峰突然大開殺戒,將弟兄們殺了。
他們僵在那裡,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是過了一會有人鼓起勇氣,踏出一步,但是有人連忙拉住他說道:“你不怕死啊?首領不知道怎麽了啊!千萬別去。”
那人猶豫了一會道:“可是總有一個要出頭的啊!”
聽到他這麽說,那拉住他的人低下了頭快速的說了一聲小心點,隨後便退開了。
他糾結著,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問道:“為什麽?”
“我不殺他們,這裡的所有人都會死。”羅峰瞥了他一眼,鐵青著臉說道。
“啊?”那人不知道什麽情況,茫然的看著羅峰腳下的蟲子。
“這蟲子三秒可以分裂一個,剛才我殺死的那些人都是被寄生的,被寄生的人都會炸裂開來,到時候會有更多的蟲卵噴出來。”羅峰冷著臉說道,他實在是沒想到這種腐屍居然出現了,這可是第一年。
“那該怎麽辦?”那人弱弱的問了一句。
“你們先不要出來,回去宿舍,外面的情況由我來。”羅峰想了一會說道。
“我感覺到了很大的波動,又一波的東西衝過來了!”羅晨走到羅峰的身邊說道。
“又一波?”羅峰眉頭一皺,他調開畫面,一隻隻的老鼠衝向保護地,它們的沒有一個是小於老虎的。
那些老鼠的眼睛紅的發光,所過之處只要是能吃的通通都消失了。
“那些寄生蟲子可能還好解決,但是這群老鼠是什麽玩意?”羅峰冷笑一聲,說道。
殺死那些蟲子的方法就是讓它們暴露在空氣下,只要幾秒鍾,就會消融成一團水。
“我感覺到你身上有很大的波動!”羅晨將手搭在羅峰的肩膀上說道。
“好了別裝了!”羅峰白了羅晨一眼,打死他都不信羅晨還不知道怎麽從那種狀態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