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就在葉凡剛剛躺下來,一聲高分貝的大叫聲音從沙發出傳了過來。
葉凡捂著耳朵,不耐煩道:“叫叫,叫什麽叫啊,我要休息。”
今天一天下來,果然如葉凡猜測那般。
跟李薇薇一塊,一直存在著一股從心低湧出來的倦意。
讓葉凡有些精神疲憊的感覺,剛才跳車的時候,也許不是因為自己身體體能下降,而是因為一直和李薇薇一起的緣故。
普通人也許沒什麽,可由於自己的身體特殊,和李薇薇這種天命絕脈呆在一塊,總是會受到影響,就算以前兩人都未曾接觸過。
現在,葉凡除了躺在場上不想動,還不想說話。
“你!你!你!”聽聲音,李薇薇應該是氣的發抖,說話都說不穩當了。
周圍沉寂了一會,隻有李薇薇重重呼吸聲,然後,一個比剛才更高分貝的叫喊聲,嚇得葉凡一個哆嗦。
“該死的葉凡,你睡得是我的床!!!”
“你的唄。”葉凡翻了個白眼,語氣很平淡。
“知道是我的,你還躺。”李薇薇氣的臉發白,作為略有潔癖的高級總裁。
她很排斥男人,更別說讓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躺在他的床上,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穿的還這麽邋遢上面還有血!
李薇薇氣的發抖,還想說什麽,忽然聽到床上傳來的打呼嚕的聲音,眼神猛然縮了縮,心裡一塊最柔軟的地方瞬間觸動了下。
他受著傷還背著自己走了這麽遠的路,而且還在最危險的時候把自己推下車。
他救了自己,還受了傷。自己不光光懷疑他,還嫌棄他。
想到這裡,李薇薇臉上滿滿的歉意,心裡充滿內疚,
他應該很累了吧?李薇薇玉手拖著香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眼神迷離。
她現在23歲了,因為自身的條件相當優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公司的總裁,身後站著李家,還有天使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材,身邊從不乏年輕俊傑。
從高中到現在,一個個都像蒼蠅一樣圍著她,就沒有遇到一個可以令她心動的男人。
他們低劣的搭訕技術,李薇薇都懶得和他們說話。她無數次幻想著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卻從沒有遇到過。
可今天,遇到的葉凡,和他經歷的這一天,卻是李薇薇過的最有意思的一天,雖說過程驚險,卻相當刺激,還讓他體會到了被別人照顧和被保護的感覺。
女人是天生敏感缺乏安全感的生物,就算是天之驕女李薇薇也不例外。
從小生活在大家族中,雖說衣食住行都不缺,最缺乏的卻是家人的呵護和愛。
這讓李薇薇非常缺乏安全感,葉凡那簡簡單單的一句“上來吧,我背你。”差點把她感動的哭掉。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葉凡殊不知這個無奈之舉,卻已經悄悄鑽進了她的內心。
當葉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接近夏天的季節,他總是起得很早,今天卻是個例外。
昨天腦袋昏昏沉沉想要數睡覺,葉凡還真以為其中有一大半因素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但是現在看來卻並不是這樣。
早上起來應該很疲憊才對,現在卻不是這樣。
此刻精神抖擻,渾身就像有用不完的力量。就算以前巔峰時刻的葉凡都不能和現在相比。
真的是天命絕脈帶來的效果麽?
葉凡將目光移向不知道怎麽滾到地上的李薇薇,
看著她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模樣,腰間春光大露,一臉嬌憨,嘴裡還有哈喇。 葉凡瞬間感覺自己的審美觀念崩潰了。
這個還是一臉冷酷,做事雷厲風行,工作滴水不漏,對待下屬嚴厲苛刻到非人類地步的高冷總裁?
哦,要是有手機把這妞睡覺的模樣拍下來,隨便給這個公司一個員工看看,估計也得瘋掉了?
當然,給葉凡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拍。
而且,他到現在還沒有手機。
“啊!”也許出於女人的天生的自保意識,躺在地上的李薇薇突然大叫一聲,嚇了葉凡一跳。
――――
葉凡站在門外,聽著砰地一聲關門的聲音,滿臉苦澀。
這不是昨天還崴腳了麽?今天怎麽就生龍活虎?
還有,不就看了一眼你睡覺的樣子麽,又不是沒看過。
你發酒瘋的時候在都全過程看你直播了。
再讓你直播一次起床,就不讓看了?
葉凡很鬱悶找了個地方蹲了下去,他的前方正好是一個全玻璃窗戶,從這個窗戶可以看見整個松江。
隻要是沒有恐高症的人,大多都喜歡高處,就像葉凡,他就特別喜歡。站在高的地方,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煙癮突然湧現,葉凡習慣性的摸了摸胸前的口袋,隻摸到了夥計,並沒有摸到煙盒。
渾身上下翻了翻,才從褲子裡摸出了一個皺巴巴的半支煙。
葉凡欣喜若狂。
連忙點了支煙,使勁吸了口。
這有好幾天沒抽煙,渾身就是難受,時間長抽上一口,別提有多舒暢。
這裡算是公司的最高層,並沒有多少人經過,卻不代表沒有人經過。
就比如現在,一個有著俏麗容顏身材窈窕的女人已經悄然站在他的旁邊,
葉凡沒理會,他不在像以前一樣大口大口的抽,就這半根,得省著點。就在葉凡滿臉陶醉的時候,一個憤怒的女聲從他旁邊想起。
“你是誰?你怎麽混到這裡的?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當頭棒喝,差點把葉凡問蒙了。
葉凡很討厭在他吸煙的時候有人跟他說話,特別是對他很不客氣的人。
在戰場上,這樣對他的人已經死了。
但這次跟他這麽說話的是個女人,葉凡懶得和她計較。依然還在那抽著煙,連抬頭看都沒看一眼。
趙婷作為華運集團的總經理助理,整個公司就她這麽一個助理,能靠自己走到這一步,她是很驕傲的。也有驕傲的資本。
整天被一群人圍繞著,以她為中心,生活在奉承的虛偽的世界中,從未遇見這樣對她的人。
於是,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