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佑手中拿著板磚,在考慮從那個方向下手比較好。 牆角蜷縮一漢子,穿著青色長衫,雙手護胸,正滿臉驚恐的看著吳佑,表情很真實。
“不要過來!”
“嘿嘿,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你不能殺我!”
“人人皆想殺你!”吳佑冷笑道。
“你別忘記我很值錢的!”說道這裡,這精瘦漢子忽地鼓起勇氣還挺了挺胸膛,片刻後再次縮成一團。
吳佑眼睛一眯,想了想還是把板磚放下,熱情的摟住這漢子的肩膀道:“既然你這麽說了,不如你把錢換給我,我呢讓你自由的飛翔...”
這精瘦漢子苦著臉皺眉道:“我沒錢...”
吳佑同樣苦著臉繼續道:“秦檜,為什麽會召喚出你?”
“這...”秦檜看著吳佑再次舉起的板磚,立刻躲在一邊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吳佑仰天長歎道:“既然如此,我便為嶽飛報仇了!”
“別啊!”秦檜頓時大急道:“我早已死了一次,怎麽還要報仇呢?”
“哼哼,你知道的太多了!”吳佑冷笑道。
武道會報名結束,吳佑帶著秦檜一起來到武道會,今天是正式比賽的日子,外圍被豎起了一道圍牆,圍牆不高,甚至在別的旅店二樓把裡面的場景看的一清二楚。
圍牆的作用隻凸顯在賣票上,都敞開了,誰還買票,而且也不利於比賽秩序,會館外面的擂台早已經搭建好,一個個報名參加的選手摩拳擦掌準備各顯身手,在鼓聲轟鳴之下,每一個擂台都開始根據序列號讓選手上台進行比賽。
吳佑和秦檜站在二樓,微風輕輕吹來,吳佑指著樓下道:“你知道他們這一次比賽能讓我賺多少錢嗎?”
秦檜搖頭。
吳佑接著笑道:“不值錢,大家一平分真沒有多少,但是當競彩開始後,將會有很多的錢,這些錢能讓我做很多事情!”
秦檜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到吳佑沒有繼續說,便道:“他們比賽結束也就結束了,其實蠻可惜,他們都是最強壯的勞動力,你要是有點野心,完全可以把他們訓練成一隻軍隊,隻屬於你的軍隊,他們將爆發出比平常軍隊還要恐怖的殺傷力...”
“停停停停,瞧你說話不帶喘氣的樣,軍隊你養啊,你出錢嗎?”吳佑翻了翻白眼,出聲嗆道。
秦檜尷尬的縮了縮頭,沒有再說話。
如果秦檜不是系統召喚出來的,吳佑遇到這種人要麽見面就搞死,要麽能跑多遠就跑多遠,這種人笑裡藏刀,分分鍾鍾能把人玩死,好在有系統這份保障在,最起碼秦檜對於自己將絕對沒有二心。
“秦檜,重新活一遍,你有什麽想法?”吳佑還是第一次去問,武松沒有問,邵峰也沒有問,他們本質熱血,他們屬於戰鬥,而秦檜不一樣,這是吳佑第一次遇到一個真正的文人。
“唉,在下年幼之時曾作詩一首,其中有句‘若得水田三百畝,這番不做猢猻王。’時過境遷,可改‘不願水田三百畝,隻願去做一猢猻’,當官不容易,官字兩個口,上吃的是天家黃糧,下吃的是黎民百姓,這是貪官,上吃的是天家黃糧,下哺的是黎民百姓,那就是好官,好官不容易做,貪官也不容易做,這世間最難人的便是這官了!”說完後秦檜顯得無比蕭條。
吳佑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能夠聽到這種歷史奸臣一些話語比看電影還爽,又問道:“那嶽飛?”
秦檜搖了搖頭,
面色也變得有些嚴肅,一句話說出來氣勢便強上一分,“自古帝王皆無情,我一個當朝宰相,想要扳倒軍中猛虎何其難,嶽飛不該我殺,但陛下有殺念,就該當我殺!” 吳佑挑了挑眉,兩個都沒有再交談下去,吳佑能夠聽出來秦檜口中的殺氣是多麽強烈,不是對於嶽飛,對於誰,吳佑不想再打聽。
忽地笑了起來道:“既然你再活一次,那便是天意,還請你幫我十年,幫我走好以後的每一步路!十年後,這天地,隨你遨遊。”
秦檜雙手抱拳,默默的躬下身。不是吳佑多麽大方,剛剛秦檜已經說的很明白,不想再當官,不想再殫精竭慮去思考布局,他隻願意當一個平凡農夫,但是吳佑自己的根基都不穩,一個陌荀就差點把自己玩死,吳佑還想多活兩年,十年的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也能改變很多事情,吳佑需要時間,武松邵峰靠得住,但是不穩,身邊需要一個智者,而秦檜就是,雖然歷史不好,但是歷史對於吳佑沒有任何幫助,反而一個活生生的人才是最好的助力。
場中不時有叫好聲,還有一些叫罵聲,每一刻都在上演,看的無聊,吳佑回到家裡,秦檜轉身消失不見。
方玲兒看到吳佑遠遠的晃悠回來,立刻跑道吳佑身旁道:“薛叔叔有事找你呢!”
“哦?”吳佑快步走了進去。
薛保舉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看到吳佑立刻焦急道:“哎呀,不好了,大當家的不知道怎麽想的,突然間把婚期提前了,就是後天!”
“啊!”吳佑吃驚叫道,立刻雙手握拳道:“走,你我二人今日便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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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香羽就算是知道這結婚是假的,但是依舊心中不平靜,反而失落的很,回到山寨這麽久,很多事情改變著,腦海中不時出現吳佑的身影,就連薛香羽自己都很奇怪,吳佑什麽都沒有做,為何自己會想起他,想起他的微笑,想起他每一次貧嘴被自己追著打的樣子,手不自然的摸了摸依舊戴在頭上的步搖,嘴角慢慢翹起,很快的又平了下去。
“有玲兒妹妹照顧,應該不會想起我吧,唉!”長長的一聲歎息,回蕩在空蕩蕩的屋內,明月此時更顯得清冷,穿著一聲薄衫的薛香羽不免有些寒冷,雙手無意識的抱緊,更顯得肩膀消瘦。
“嘶!嘶!嘶!”窗戶外面想起奇怪的聲音,薛香羽皺眉,桌子旁邊的長劍猛的拔出,直直的朝窗外刺去。
“臥槽!”一聲輕聲驚呼,卻讓薛香羽不敢置信的停下劍。
借著月光,看到窗外一臉驚恐冷汗直冒的吳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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