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一聲嬌喝,吳佑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剛到門口,就看到慕靈正驚喜的看著自己。
“你是來找我的嗎?”慕靈歡快的叫道。
吳佑一時進退兩難,只能笑著點頭道:“走,咱們出去玩,我帶你放風箏去!”
慕靈興奮道:“風箏嗎?可是在天上飛翔之物?”
吳佑剛想答話,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道:“靈兒,此人便是你口中所提之人?”
“對啊,惠薏姐姐!”慕靈用她那大眼睛看了看吳佑拍掌笑道:“這人可好玩了!”
吳佑一臉黑線,惠薏露出笑容,也沒有追究剛剛叫吳佑的事,反而蹲下道:“好,我們就一起去放風箏!”
姐妹花笑嘻嘻的往前走去,吳佑隻得跟上,風箏做起來很簡單,讓宮女找了一些結實密度高的布,又掰斷了一些竹子便開始做起風箏,風箏沒有做的多麽好看或者多麽奇特,就是一方形大布,用竹條把四個頂點鏈接在一起。
惠薏公主不知道是什麽心思,一直也跟著慕靈做,兩人有說有笑,吳佑反而成了外人,不過不必和這兩個脾氣古怪的公主說話吳佑倒是輕松不少。
東西製作的很快,吳佑看著手中已經完成的風箏露出笑容,反觀她們兩個是做的亂七八糟,畢竟金枝玉葉這動手能力自然很差,吳佑在一旁指正,很快兩人的風箏也做好,三人拿著風箏走了出去。
天氣不錯,雖然已經快要到傍晚,但是天依舊大亮,越來越有夏天的感覺,天也越來越暗的晚。
感受了一下風向,吳佑拉著手中的風箏奔跑起來,越跑越快,手中的風箏也漸漸吃力,線放的越來越長,風箏也越飛越高,慕靈驚喜的跟在吳佑左右,歡快大笑,遠處惠薏也是面帶笑意,學著吳佑拉動起手中的風箏,但是卻怎麽也飛不起來。
等到風箏終於穩定的停留在天上後,吳佑招呼道:“慕靈,快跑,你跑風箏就能飛起來了,注意放線收線力度不要太大!”
慕靈肯定的點了點頭,也跑動起來,手中的小風箏搖搖晃晃的跟在屁股後面卻樂此不疲,不時大笑。
吳佑看著遠處已經放棄放風箏的惠薏,一時間不明白這個公主腦子裡面想些什麽,也沒有去在意,等到承天鼓響起,吳佑知道是要關宮門了,立刻告辭,快速離開。
且說回到家中,竟然有一個不速之客,正是京兆尹徐文定,面色陰沉的看著吳佑。
兩人來到書房,說是書房,因為還沒有裝修,倒是一點書房的樣子都沒有,上了熱茶,吳佑笑道:“什麽風把徐大人吹來了?”
“吳大人,你我之前已經談好條件,你今日所作所為是什麽意思?”徐文定怒道。
吳佑靠在椅子後面笑道:“沒有什麽意思,只是之前一些禦醫欠我錢,我去要而已,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吧,那個龐瑞呢我們之前就有一些過節,路上遇仇人,自然分外眼紅,打一架也理所應當吧,徐大人莫非連這麽點小事也要管嗎?”
徐文定展顏笑道:“不會,但是...”徐文定微微低下頭冷聲道:“吳大人莫要忘記你的身份才是,鬧的事情多了,太子那邊也顏面無光!”
吳佑笑道:“不會,不會,小子年輕不懂事,倒是讓大人多慮了,放心吧,以後下官必定唯太子馬首是瞻!”
徐文定站起身露出笑容,“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說罷轉身離去,吳佑看到大牛,招呼了一聲大牛走了進來。
“秦檜怎麽說?”
“京都水深,您現在鞋還沒濕,趕緊上岸還來得及...”大牛輕聲說道。
吳佑歎了一口氣,倒在椅子上,思索良久這才說道:“還有呢...”
“要是真想下水,那就把水再弄混一點,這樣才安全!”大牛說完便不再說話,房間內陷入久久的安靜。
良久,吳佑這才抬頭道:“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哦對了,舞叔那邊情況怎麽樣?”
大牛立刻道:“秦大人不準我們再靠近,那邊的消息我們暫且不知。”
吳佑拍了拍額頭道:“行,我忘記了,你下去吧!”
大牛退下,吳佑呆在房間腦袋放空,想很多事情,關於舞叔的,關於大帝的,關於皇子們的,等等,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人,“惠薏公主,五公子...惠薏公主今天倒是見到了,也沒有什麽稀奇啊,五皇子倒是聽的很少,這些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吳佑感慨一番,卻也明白,看似複雜的背後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益,只要把利益鏈理順了,然後抱大腿便安心無憂,這個朝代蛋疼的就是不知道下一個皇帝到底是誰,太子真的能夠登位嗎?吳佑想起李世民的玄武門之變,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去後面院子看了看酒釀造的過程怎麽樣,剛靠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吳佑眼睛一亮,卻看到老張頭正靠在門口衝瞌睡,對吳佑的到來不聞不問,吳佑也沒有打擾他,徑自走了進去,屋內東西已經搬空一個大大的酒窖堆砌在一旁,然後一些蒸餾的大鍋正不斷釋放著熱氣,縱然外面還寒冷,但是屋內卻相當悶熱,吳佑扯了扯領口,看到正趴在一旁不斷小心的用漏杓把雜質勾出來的溫武全。
溫武全,一個不說話的中年人,一個邋遢的中年人,吳佑和他一句話沒有說過, 但是老張頭卻對他信心十足,稱他釀酒天下第一,而這些天的實踐,吳佑也發現這個人確實不凡,很多東西稍微一說便立刻明白,尤其是有白酒的配方,更是沒日沒夜的呆在這裡。
“成了嗎?”吳佑問道。
溫武全搖了搖頭,從旁邊酒桶撈出一碗酒遞給吳佑,吳佑接過放在鼻尖聞了聞,味道和白酒差不多,就是有一股子酸味,微微皺眉淺飲一口,濃烈的酒香頓時充斥在味蕾上,還未咽下就感臉上火辣辣的,不敢再品,吞了下去從嗓子口辣到胃部,吳佑睜開眼大聲道:“好酒!”
溫武全面不改色的接過碗一句話不說,繼續實踐著自己的釀酒方法,吳佑暈乎乎的走了出去,再看老張頭這才知道,那是睡著了,而是醉倒了。
現在進行的很順利,雖然還有點瑕疵,但是吳佑相信,酒的成功就在未來不遠了。
好久沒喝這麽烈的酒,雖然只是一口,吳佑還是感覺有些頭暈,揉著頭走到前廳看到一臉傻笑的杜蕭正看著自己,身後跟著一個老年人正不斷上下打量著吳佑,看到吳佑過來,立刻笑道:“小友,你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