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正在開始,太子站在朝堂之中,正色道:“灞水城兒臣已有對策,還請父皇過目。一小說 ≯ ≤≤≦≦≦”說罷,把紙張呈了上去。
群臣驚訝,其余皇子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尤其是三皇子,更是捏緊了拳頭,大帝看罷疑惑道:“此法當真可行?”
太子肯定道:“兒臣已在疫民身上做了實驗,目前恢復良好!但是因為兒臣害怕傳染道宮中,不敢帶來還請父皇見諒!”
大帝神情輕松了起來,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後笑道:“不錯,那此法你來自何處?會不會後面引起反彈?”
太子心中也有些猶豫,此時才現有些太信任吳佑了,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再後退的可能,便肯定道:“此法兒臣親自看到那病人漸漸恢復,此法貢獻之人說最慢一個星期便可讓人恢復如初!”
大帝這才徹底的放松下來,哈哈大笑道:“好!今日太子獻此妙計,而且還體驗民間疾苦,不錯,很不錯!”
“太子仁厚,國之幸矣!”群臣跪下說道。
大帝點了點頭,欣慰的看向太子道:“最近你很不錯!”
太子臉上的線條更顯得柔和,嘴角也笑了起來道:“多謝父皇讚賞!”
解決了這麽一個大問題整個朝堂的氛圍也仿佛松了一口氣,然後便是一大堆全國各個地方的事情匯報,以及更加重要的是欽天監再次肯定了過幾天也就是清明節秦侯爺之事便可進行!
關於秦侯爺的事情早已經有了定論,此事朝堂上便也沒有什麽論調,也只能積極配合。
散了朝,太子小跑到雲霄殿,說是有要事奏。
大帝今天心情好,聽到了好幾件好事,便很快讓太子進來,大帝喜笑顏開道:“皇兒,昨日我那乖孫兒給你母后請安,我也在場,很不錯,他小小年紀倒也能背出點東西,比你們可強多了!”
太子頓時笑道:“父皇時常教我們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兒臣也這麽教育他!”
“恩,不錯,確實學如逆水行舟啊!”大帝有所感道。
太子面色如常笑道:“確實,就好比如今的翰林院,天下才子皆在京都,太平盛世不過如此,百姓安居樂業,民眾互通有無,尤其是帝國盛世已存在百年實屬不易,縱觀歷史,唯大漢焉!”
大帝收起笑容,點了點頭感慨道:“確實,如此盛世,乃我朝百年難遇,朕常自省,思之以往有何不足便極快改變,但是依舊有許多不盡人意之處,若是有朝你登上這皇位,一定得記住,為君者當胸懷天下,為這蒼生做點事情,莫要毀了祖宗百年基業!”
太子躬身表示銘記於心。
大帝說了一會話也有點累了,季阿伯便道:“若是無事陛下要休息了,還請太子明日再過來請安!”
太子不動,猛的跪下道:“父皇,兒臣還有一事要說!”
大帝猛的睜開眼睛,沉默半響道:“說!”
太子緩緩開口道:“世人皆知帝國繁榮富強,也知入仕當報效朝廷,故人人爭相學習,故兒臣有一不情之請!”
大帝已經察覺太子異常,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便冷聲道:“說!”
太子一咬牙道:“兒臣懇請父皇在帝國東南西北各設置翰林學府,以此方便學子求學!”
大帝猛的目露精光,此時哪還有朝堂之上病怏怏的樣子,“京都設有一處足以,天下有才之人皆以入京求學為榮有何不可!”
反正已經說了此時太子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開口道:“當兒臣時常聽聞一些有才之人因為路途遙遠,最終被賊人所害,或者因為天災而死傷無數,往往一個才子甚至是一些窮困人家所有的寄托,甚至是整個村子的寄托,而其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便是翰林院過於遙遠。”
大帝沉吟道:“朕頒布一道聖旨便是,允許這些學子在路過驛站休息,或者能得到州府資助!”
太子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動作很輕微,大帝看不出來,季阿伯暗暗搖頭。
只聽太子繼續道:“但,父皇可曾知道這些年民間早有傳言‘翰林才子佔江山,天家威嚴不出城!’”這句話到不是太子杜撰,而是確實在外地口口相傳,但是那也只是一些小城市,一些大的城市還是聽從京都的命令,但是小城市不在乎,只要巴結好上面,官當的比皇帝還舒服,所以有‘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一說。
大帝猛的拍著桌子怒道:“放肆,你身為太子竟然信這種極其荒謬的事情,還在朕面前危言聳聽,你到底是何居心!”
太子心中懼意更甚還有一些說辭卻怎麽也不敢再說了。
大帝怒不可遏,走下來到太子身邊,氣道:“朕有雄兵百萬,天下盡在吾手中,究竟是何人所說,朕要滅他滿門!”
太子暗暗苦笑,隻得道:“父皇息怒!”
“朕息怒?什麽叫做‘翰林才子佔江山,天家威嚴不出城’?哈哈哈,難道朕的聖旨出城還需要比人批準嗎?”大帝怒道。
季阿伯走上前遞給大帝一杯水,大帝本想摔在地上,但還是接過喝了一口,怒火也熄滅不少,問道:“翰林院果真如你所說?”
“啟稟父皇,並非兒臣所說,而是...這些年,自從父皇建議設立翰林院以來,天下才子奔走相慶人人皆言不論貴賤皆可為國效力,但,翰林院至今存在已經半百,朝堂群臣更迭有序,如今滿朝文官皆是從翰林院中出,他們自詡翰林門生,而非天子門生,所以兒臣才建議,在東南西北各自建一所翰林學院,此學院和翰林院一樣,皆可招收學生,但是入朝為官還得朝試而非翰林院選舉出來,使真正有才之士可以報效朝廷!”太子緩緩說道。
其實有些東西太子還是不敢說的太明白,就好比這翰林院院長直接推薦學生當官,可能推薦的是好官, 但是也有可能網開一面讓平時討巧的學生當官,這就非常考驗學生的心性了,倘若把握不住,那可就是危害一地的禍害!
大帝走到龍椅坐了下去,開口道:“退下吧!”
太子立刻退了出去,這才現後背已經完全濕了。
大帝這才露出疲態,歎道:“孩子長大了,開始玩心思了,哼哼...”
季阿伯走上前給大帝遞上溫茶,大帝遞到口邊猛的扔出去道:“朕的好兒子!朕還沒有死!便想讓天下士子皆感恩與他嗎?這以後天下是聽朕的還是聽他的!”
季阿伯給大帝拍著背部,大帝苦笑道:“但是,朕也沒有幾年好活了,若是朕再年輕幾年...唉,歲月催人老嘍,阿蠻,你說天家怎麽就沒有平常老百姓的那種快樂?”
阿蠻苦笑著搖頭道:“奴才回答不了,奴才自幼便跟著您,在阿蠻心中,陛下便是阿蠻的家人!”
大帝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