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真對不住啊我沒想到您會來的那麽早啊”
話聲剛落,愛迪生三人就看到一老一少兩個人走進了實驗室。小說,
走在前面的是阿甘左老爺子,他一臉哀求的樣子,背脊微微彎曲,穿著一身雖然陳舊但莊重管家服,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正是他兒子馬丁布魯。
馬丁有一張帶著點嬰兒肥的臉,一進門就帶著滿眼的不安和好奇,時不時的打量著眼前的三人。
但與他略顯幼稚的舉動不相符的是,馬丁天生有一副魁梧的好身板,粗大有力的四肢即使隻套了一身簡單的襯衣長褲,也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個精通數學的會計,反而給別人一種豪邁鐵血真漢子的感覺。
眾人想來,阿甘左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也應該是這麽一副樣子,只是有兩人身形一前一後作對比,似乎老爺子現在的身體就突兀的小了那麽幾號,這不免讓人唏噓歲月對人的改變之大。
面對這張老臉,和一位舍下尊嚴的父親,愛迪生嘴裡怎麽也說不出一句重話。
於是他把頭轉向了馬丁,口吻嚴肅的問道:“你知道今天,你父親為什麽要帶你來這裡嗎”
馬丁被愛迪生犀利的眼神一瞪,諾諾的低頭不敢看過來,直到被父親拍了拍肩膀,他才結巴著說道:“因為因為我賭輸了錢,還拿拿了店裡的東西去抵債”
愛迪生皺了下眉頭,又嚴肅的問了一句:“難道就這樣嗎還有呢”
但他沒想到,馬丁的心理素質那麽差。被愛迪生這麽一逼,竟然直接癱坐到地上。邊哭邊說道:“我錯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去賭了,不要打我了我爸會把債都還上的。真的,你找我爸爸吧”
說著兩條腿還不斷的抖動,眼淚、鼻涕也一起流了出來,真是白瞎了他那魁梧豪邁的樣子
馬丁這樣的舉動讓愛迪生暗自搖頭,心想:“就算是繡花枕頭爛稻草也不至於那麽膿包吧”
而老爺子一看愛迪生失望的表情,趕緊上去就給了馬丁一耳刮子,然後歉意的轉身、彎腰、賠禮解釋道:
“少爺,小老兒這個二兒子雖然學東西做事沒什麽問題,但出生的時候這裡天生有些病”說著他指了指自己腦袋。繼續說道:“所以他平日裡行事風格大概也就和10來歲的小孩子一樣,總長不大,還請大人不要見怪”
愛迪生這才恍然大悟,看向馬丁的目光也軟了下來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發生了變故,一陣嘈雜的喧鬧聲響起,而以愛迪生的耳力則聽到了一個尖銳的女聲,用惱怒的聲音說道:
“讓這裡面那個死沒良心的老家夥出來,就為了給他那個好兒子還債。他不但把我的棺材本扔了進去,還把我趕出了家,讓我一個人在外面喝西北風啊”
“這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啊還又沒天理了,老婆子可是跟了他60多年。現在年老色衰了,沒想到,沒想到”
這讓愛迪生原本打算安慰幾句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變成了:“外面好像出了什麽事。你身為這裡的經理,要不先出去把事情處理了。我們回頭再來談怎麽樣”
阿甘左看到表情原本有幾分松動的愛迪生又變了回去,暗暗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的少爺,還請不要責怪小兒”
走出煉金藥劑室的大門,阿甘左一眼就認出了外面的人,可讓愛迪生詫異的是,此刻老爺子不但毫無一絲內疚之情,反而湧起一股巨大的怒意和殺意。
只見老爺子挺直了腰杆,一個踏步上前,就雙目怒睜的恨聲說道:“你~你竟然還敢來這裡鬧事真當我不敢對你動手不成”
而那個在外面鬧事的老婆子雖說已經快80多了,但是因為保養的到位,卻只是如同愛迪生前世50許人,徐娘半老的樣子,穿著打扮的大膽奔放,更把她那風韻猶存的身姿展現的淋漓盡致。
看到自己等的人出來,她收起了潑辣的樣子,微笑著說道:“你出來了啊阿左”
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阿甘左產生了一絲晃神,連怒火都小了不少,但隨後他就反應了過來,問道:“娜塔莎,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到這裡來鬧事”
這時旁邊插進來一個聲音說道:“沒什麽,我今天帶姐姐來,就是想向姐夫討一筆養老錢而已,畢竟我姐姐跟了你那麽久,你就這麽把她趕了出來,恐怕不合適吧”
看到這個人出現,阿甘左咬牙切齒的道:“奎皮特,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還說這種話,當年要不是我出錢、出力,到處去求來救命的藥劑,你姐姐早就因為晉級魔法師失敗而死了。”
“還有你,要不是我那麽信任你,把你提拔起來起來當我的副手,你現在最多就是街頭的一個小混混,哪裡有現在那麽風光。”
奎皮特聽他舊事重提,不耐煩的一揮手說道:“老東西,我給你面子才叫你一聲姐夫的,當年你要不是看上了我姐姐你會那麽拚,而且事後我姐姐服侍了你64年,為你生兒養兒的,到老你卻把她趕出家門,連一分錢都不給”
“要知道那些錢可不全是你的,裡面還有我姐姐那一份啊”
阿甘左一聽這話,氣的直打哆嗦,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不論是自己兒子會去賭博,還是會瞞著自己偷店裡的東西,可全是拜面前這兩姐弟教唆所賜。
現在他為了自己兒子還賭債,近乎傾家蕩產,心力交瘁,沒想到這兩人還能如此厚著臉皮、顛倒黑白的找上門來鬧事可他偏偏有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兒子挪用了商店裡東西還賭債吧這樣馬丁肯定會性命不保的啊
最終阿甘左只能用手指著兩人:“你你你”了半天,卻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阿甘左頹然的放下了手,歎了口氣,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道:“娜塔莎,他也是你兒子啊你怎麽忍心”
可惜這個外表豔麗的女人仿佛生來就是一副蛇蠍心腸,面對這樣一位老人低聲下氣的請求,她只是用聲音柔柔的打斷了他的話,並且這樣勸說道:
“阿左,當了那麽多年夫妻,我還不了解你嗎有些東西該舍就舍,這樣才能救了我們孩子的命,不是嗎”她這是在暗示阿甘左,要早日把店裡的位置讓給他弟弟了。
而這柔柔的聲音在老爺子耳裡聽來,無疑就好像是來自九幽的陰風,一下就把阿甘左老爺子的心給凍裂了。
阿甘左踉蹌不穩的倒退了半步,“噗”的吐出一口血來,才用袖子擦了擦口角的血跡,聲音嘶啞的說道:“好好好,再給我四天時間,我一定把欠你們倆的東西都給還上”
這時從後面出來的馬丁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去攙扶著阿甘左說道:“爸,爸你這是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吐血了”
隨後他一轉頭,又看向那女人,說道:“媽媽舅舅你們怎麽可以這樣說爸爸明明當初是你們讓我學了賭博,還跟我說偷”
話沒說完, 他的嘴就被阿甘左堵住了,只見此時的阿甘左眼裡閃著淚光,不斷的搖著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別說了,別說了他們和你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人了”
說完他強撐著身子,走進了店內,來到愛迪生面前,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少爺,家門不幸,讓您見笑了,但我兒子是無辜的,都怪我平時疏於管教,才會才會”說到這,阿甘左實在說不下了,只是老淚縱橫,低著頭不想讓自己狼狽的樣子被馬丁看到。
頓時,不論是馬丁、瑞安還是鹹魚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愛迪生臉上,但此時的他卻一臉的凝重,一副不想讓事情善罷甘休的樣子。
幾人的心一下子都揪了起來
最終愛迪生卻展顏一笑,像是想通了什麽似的說道:“也許我可以幫你們一把,但今後你兒子就要一直跟在我身邊了,這樣可以嗎”未完待續。
ps: 猜測一下,愛迪生為什麽這麽說吧就是這樣,今天在修改論文所以更的少了,明天應該會是一波了小提示:電腦訪問進 手機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