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世的這些時日我過得渾渾噩噩,唯獨思戀她時候,我才感覺自己是清醒的。
我不知道梁小可為什麽會那樣極端選擇,那個島國中年人手中箱子裡東西到底是什麽?
每每試著想起當年發生的事情,我的頭痛欲裂。
直到我在夢中再次夢到梁小可對我說的那句話,我才開始醒悟過來:
愛一個人,就是要替她好好的活著。
重修秘術,在我不斷堅持苦練下,奇跡出現了。
原本斷了的一些命脈開始續接,精神頭也好了不少。
只可惜身體內的劇毒猶存,秘術沒有多大的進度。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長了一雙透視的眼睛,讓我倍感倒霉的同時,也讓我意外收獲。
古廟背後是一方池塘,池塘右邊是一群荒廢的古墳。
這古墳不知是那朝那代的皇妃陵寢,獨自無聊時我總是躺在池塘邊上看星星。
每每於此,到了夜半的時候總是聽見有人哭啼,歡笑。
我循聲而望時,只見幾個身穿古裝的女子脫下衣服下池塘洗澡,更為出奇的是,那幾個女子還邀請我一起……
遇見不乾淨的東西已經夠倒霉的了,要是和她們發生什麽的話……
我問師父自己為什麽能夠看見那些光著身子的女子,師父總是搖頭不語,直至昨天傍晚,師父才告訴我,那是在古墓裡獲得的天眼。
今天是我在皇妃山上最後一天,臨近下午時,廚房沒米了,師父又忙著和辣妹微聊,便讓我下山購糧。
心裡盤算著,這個時間段正值學生放假,沒準能看到福利。
唉,師父不是說阿芳放假了嗎,鎮上那家婆姨懷了,那家媳婦又去墮胎了他都知道,他手中的信息跟他卜卦本事一樣精準。
即將要離開邊鎮,原本是件很好的事情來,可是發現這隻不過是多年來未完成的遺願,心裡一下沉重起來。
漸漸的收起這兒低沉的情緒,想著和去碰一下運氣,沒想到阿芳在超市看店。
心想,這妹子回來也不給我發個微信,太不厚道了。
阿芳是鎮上出了名的美人胚子,每次正值假期,我有事無事的下山來買東西,隻為多看一眼這個邊鎮上的有史以來最美的女子。
可是這兩年這小妮子到了林城讀書,很少再回來,這讓我有點寂寞……
我背著背篼來到米鋪,如往常一樣買了三包長粒香付錢就要走,可是剛一抬頭的時候,恍然間看到坐在電腦面前算帳的阿芳,穿著內衣面向自己。
“咦,剛才不是穿著衣服的嗎,怎麽這會兒……”
阿芳的習性我很是清楚,穿衣服很是謹慎,盡管在這暑夏也是裹得嚴嚴實實的,斷然不會在我的眼前脫衣服。
搞了半天,我這才明白原來是天眼搞的怪,這讓我很是揪心,總不能看到內衣下的風景。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抬起頭時,只見穿著緊身皮衣的阿芳漸漸透明起來,直至露出白色純棉E罩杯胸罩,還有米老鼠內褲……
此刻我很是懷疑,那老禿驢不是說了嗎,自己因為能夠透視看到在鬼棺裡的那些蝌蚪文進入我眼睛的原因。
所以每當青銅牌發熱,我就會看到不乾淨的東西,而且還說,如果隔牆看物,那物件必然是和自己身世有關的東西。
可是阿芳隻是和我隻有那麽一點意外,並沒有和自己有關的東西?
我很是不解。
仔細推斷之下,
我隻能懷疑,難道是阿芳和自己睡過的原因? 阿芳和我睡過那可是我每每做夢都會笑醒的事,那也是長這麽大得到的最大福利。
在小鎮上我看不到其他女孩的內衣,卻偏偏看到這邊鎮之花,這是古怪還是福分?
“天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阿芳才十八歲,這兩年沒見怎麽發育得比島國片那些女星還好,真是逆了天!”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不覺鼻子有東西流了出來,下意識的捏著鼻子,在阿芳的面前紙抽裡抽出幾張紙慌亂的捏成團塞住。
阿芳只顧著找我的錢,壓根沒有注意我盯著她那裡看,當她發覺不對時,我早已把眼睛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熊琪寒,虧我還把你當哥們,你這個臭流氓,又在偷看人家。”
“你把我給睡了,換來的隻是哥們?”
“我什麽時候把你給睡了,你無恥……”
阿芳剛一抬頭正好看到我盯著自己的胸不斷的咽口水,怒罵的同時,隨手從櫃台上拿起一個盒子便要砸來。
出於本能,一下就被我接住了,待阿芳定眼一看才知道抓錯了東西,急忙伸手去搶。
我那能讓她得逞,幾度躲避,但手拿捏的時候感覺不太對勁, 側眼一看原來是一盒成年人用品,還是草莓味的。
於是我像燙手的山芋趕緊丟開,趕緊退倒一邊,征求道:“阿芳,這難道是為了三年前那一次遺憾……”
“滾犢子,你再敢說三年前,小心我閹了你。”
提及三年前,阿芳又氣又惱又羞澀。
三年前在夜自習回家的路上,路過沒有人煙的玉米林時,她被一夥蒙面的男子強行抬進麵包車。
並且還給她喂了藥,當把她拖到古廟水塘邊欲要侵害時,正巧遇上吃完飯出來溜達的我。
我原本不想管閑事,但看到被欺負的人是一個女子,而且還是自己仰慕已久的鎮花阿芳。
當即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五個大漢給打趴下了。
當時正值阿芳藥性發作,欲要……
可是我並非趁火打劫的小人,為了不犯錯,我用盡所學醫術,把阿芳身上毒給逼出來。
正因為如此,我才看見了阿芳身體,阿芳為避尷尬,和我以兄弟相稱。
讓阿芳氣惱的是,我卻說要為她負責到底。
“三年前,又不是我強迫你的,是你自願的啊!”
我滿臉委屈接過阿芳手裡找余的零錢,背著三包大米退出大門消失在阿芳憤怒的眼神中。
“混蛋……”
抓狂後的阿芳才仔細看了店裡沒有其他人,否則她隱藏幾年的秘密,恐怕不到明天就傳遍了整個邊鎮。
她慶幸的同時,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年那個暴風雨的夜晚,不時間她眼眸中閃爍著懷念,臉龐之上如桃花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