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陰師,我隻是一個學生。”
我的這回答,她頗為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陰師乃盜門之首,不僅僅能下鬥盜財,也盜取各門派的精華集於一身。
往往在現實中真正的摸金校尉卻乾著與摸金倒鬥不相符的事情來掩人耳目,比如師父給人醫病,卜卦,尋龍點穴。
女孩顯然也是個行家,自然也沒有見怪,隻是她看到青銅牌時,又看了手機的微信,不覺有些好奇。
出於禮貌,我和她寒暄了幾句,不覺志趣相投,而且更為湊巧的是,女孩就在醫學院。
不過女孩比我更高一級,按理說來我應當尊稱她為聲師姐。
在交談的時候,她一反常態,並沒有表面那樣高冷。
她叫妖月,至於姓氏女孩並沒有講,我也不多問。
說道即興處,我還專門請女孩在路邊冷飲店喝了杯果奶。
“琪涵,你即是醫仙關門弟子,為什麽還要來學校學些沒有用的知識?”
“我打小跟著師父學中醫,都是耳提面命,從來沒有見過現代的醫學課本長成什麽樣,還有我有一個心結,我想好好的做一個學生。”
當我提及師父名字的時候,妖月隨口就說出醫仙,我很想說的是,一個半道子郎中,什麽時候成了她口中的醫仙了。
後來才知道,方德大和尚憑借舶來的醫術,救治了許多自稱神醫無法治愈的病人,被江湖人冠於醫仙的美名。
妖月很是,我既然是醫仙關門弟子,可為什麽還要當個不值一錢的學生呢?
妖月眼力極佳,似乎能夠看透我的心思,雖然志趣相投,我並沒有全盤托出,隻是打了些馬虎眼糊弄過去。
“琪寒,為什麽接近你的時候,我手機裡總是搜到一些詭異的微信號。”
但從在春遊的時候,掃了墓碑上的微信號之後,陸陸續續詭異的微信息早已把我嚇得麻痹了。
她這麽一說,真想告訴她,但凡和我在一起,以後更為不科學的事情還多著呢!
喝完果奶已到下午課的時間,妖月便急匆匆的帶著我回學校。
在我的眼前一望無際的楓樹林,三條街道從火紅的楓樹林中央穿過,一眼望去就像三條蜿蜒的遊龍。
醫學院的大門就在右邊最後一條街道中央,古樸的石門前,李時珍的銅雕屹立在我視線內。
我跟在妖月的身後,邁入了我的大學之門,在李世珍的銅像面前合了張影,算是對我的大學生活一個新的開始。
門內是一條幽深的林間馬路,馬路兩旁除了火紅的楓葉樹外,就是一抱來粗的玉蘭,玉蘭樹下偶爾有一兩對青年男女竊竊私語,親密無間相忘於學堂。
走盡玉蘭樹道,高大的建築樓群映入我的眼簾,宏偉的建造風格,散發著醫者的蓬勃之氣。
道路的盡頭是個分叉路口,右邊是辦公大樓,左邊是教學大樓的入口,尚未邁步,手機信息來個不停,我知道
妖月原本想帶著我去報道的,可是看看時間,於是初略的介紹之後,小跑的奔向實驗樓。
在妖月離開我視野之後,我突然感覺到妖月身上元氣蕩然無存,仔細查探之後才知道那是刻意隱藏。
看著妖月離開的背影,我心裡感覺這個校花級別的師姐一定會和自己發生點什麽事,看著剛加的微信,心裡樂開了花。
玉帝關閉一扇門的同時,必然會開啟一扇窗,看來我並不是上天的棄兒。
閻王帶走了梁小可,沒想到玉帝卻給帶來個高冷外表下內心卻是一片火海的妖月。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感覺到欠缺什麽,以前在小鎮上還能看到阿芳衣服下的風景,可是現在怎麽會看不到妖月呢。
“不管了,早晚,這小妮子定然……”
此刻的我暗自作了一個決定,若是此刻妖月知道我現在的想法,她非把我撕巴了不可。
這個決定的萌生在一分鍾之前還不存在,當看到妖月離開的一分鍾之後,這個決定油然而生,因為梁小可還“活著”。
人生何處無風流,隻是未遇到對的人,若是梁小可在的話,也會讚同我的想法。
想於此,我屁顛屁顛的跑向辦公大樓。
“小和尚下山來撩妹,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美女要求高,開房一定要住酒店……”
我嘴裡哼著小調走到電梯門口,找到院長所在的辦公樓層,原本遲來報到一般是在教導處,可是我突然想起師父說讓我直接找院長。
在二十三層下了電梯,我按照牆壁上的指示標志到了右側的走廊。
走廊寬廣亮堂,卻冷清得不得了。
大約走了五十步,我突然聽到一些有違和諧的聲音,心裡頓時泛起了嘀咕:“這不是島國片子……”
在辦公大樓,還是上班時期……
不是偷腥就是違紀。
我羞澀得剛要轉身,突然想到自己的書學費還差好幾千呢,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我不能當著沒聽見啊!
“嗯,就這麽著。”
我在心裡猶豫了三點零三秒之後,轉過身直接敲響院長的辦公室。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辦公室內有為和諧的聲音意猶未盡的停止了,繼而傳來咆哮般的嘶吼:
“誰啊?”
咳咳,我清了一下嗓子,然後理直氣壯的回答道:“新生報到。”
裡面未完事的院長很是氣憤,心想:這是誰故意搗亂,已經上課好幾個星期了,那還來報道?
更為氣人的是,報道就報道吧,不去教導處反而來院長辦公室,這不是作死的節奏。
院長沒有打算放棄……
爆吼一聲:“滾,報道不去教導處,來院長辦公室……”
說到此處的時候,他不由自主想起教導處主任不就……的嗎?無奈之下才悻悻的起身,吩咐教導處主任張麗穿好衣服:“去,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給我攆出學院去。”
張麗整理時尚的超短裙之後,一臉鎮靜的轉過身開了門,看到欲要透過門縫的偷看的我。
聽到那個還未停止的聲音之後,透過門縫……沒想到剛一貓著腰看得正精彩就被抓個正著。
於是我把手中的錄取通知書丟在地上,洋裝找東西:“哎呀,我的錄取通知掉了。”
二十五歲的張麗從一個普通的教員在教學兩年後就升到教導主任,可謂什麽樣的場面的沒有見過,眼前的我彎下身去就是偷窺的節奏。
想於此,她冷笑一聲,待我起身的一瞬間把裙擺往上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