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驅趕下,李琳並未得償所願,沒有嘗到小鮮肉著實有些可惜,但是她也收獲了不少。
走出我屋子的時候,她目光怪異,冷笑著一轉眼便消失在走廊裡。
李琳遠走之後,我懸著的心這才放松下來,原以為自己在這裡能夠安心把書讀下去,可看現在的情況那是不可能的了。
想了好久才剛剛睡下,一入夢那個古代的女人如期而至,還和我……
就在我告別男孩生活的時候,就聽到樓上、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我迷迷糊糊的起身,洗了臉,準備去上課時,卻看到窗外那些走了半個月的考古專家回來了,領頭的還是那個教授謝成瑋。
“師父個禿驢,這群慢鴨子終於開工了。”
這群考古隊員從那次在學校露面之後,就沒有了音訊,當時並沒有怎麽搶救性挖掘,想必當時在初步探測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麽,否則不會有那麽多的警察。
當然,這並沒有讓我感到意外,相反我很想知道這群只知道搞破壞的家夥,究竟能夠探測出什麽名堂來。
既然當天為什麽不挖掘的消息封鎖得那麽嚴密,想來其中一定有我感興趣的東西。
這一天,我聽起課來格外的認真,以至於旁邊兩個寂寞的妹妹微信約我出去開房,都沒有理會。
如往常一樣,高興時和班上那些美眉交談一下人生的哲理,也探討了人類的發育歷程……
只是全系幾乎的美女都集中在這個班上,身在花叢中的我除了妖月,剩余的人在我眼裡似乎都只是一副臭皮囊。
我得承認,我違背了當初要泡盡班上妹子誓言,說句內心話,來班上這麽久了,除了認識那個經常和我抬杠的程希以外,就是妖月。
以至於班上女生們都感到困惑,她們有時候偷偷的議論:是我不行的話,在老師講到女性生理構造時,有人偶然看到我一柱擎天。但是全班這麽多人,沒有一個我願意帶出去開房私下交流的。
為此,大夥都再猜,我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怪物?
當然嘴巴是長在人家的身上,我自然不能去管,也管不著。
只是心裡不停的在猜測,李琳究竟是什麽人,她身上怎麽會有那妖異的氣息。
要知道,天劍可是華夏絕密組織,就連林城的一二把手也未必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更別說一個醫學院的指導員了。
還有一點就是,當李琳說我在天劍退役時,明顯是在委婉的說辭。
我曾是天劍特工的事情可以負責任的說,在林城只有三個人知道,一個就是邊鎮古廟裡的師父,還有就是胖子和妖月。
當然,胖子和妖月自然不會背叛我,自然也不會說出我的身份。‘
師父也不會,但是想起離開師父那一段時間,他“老人家”經常在犯糊塗,會不會有人……
可是細想之下,應該不會,師父可是八錢醫師,少林十八般武藝,他那一樣不是純火如青,一般人斷然接觸不到他的身。
在課間的時候,妖月似乎察覺到我有什麽不對勁,發了個消息問我:“琪涵,今天看你怪怪的,難道你知道考古隊前段時間出的事?”
考古隊前段時間出的事?
妖月與我想法完全不搭界的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考古隊前段時間不是什麽都沒有做嗎,怎麽會發生什麽事情?
於是,我發信息問她:“那天不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嗎?”
妖月看到訊息之後,
震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失望的擺了擺頭,低頭髮了信息:“看來,你和樂玥久了,陷入溫柔鄉不知世事。” 發了信息,妖月徑直的走到門外,示意我跟上。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旁邊兩個發春的女生佔有的眼睛下走了出去,迅速的追上妖月。
來到教學樓下的楓葉林下,妖月找了僻靜的地方,有些生氣的看著我:“這些天那個樂玥總是粘著你幹什麽,不是給你洗衣服,就是買早餐的,想不到你們……”
“喲,好濃的酸味。”
“滾,誰吃你的醋啊,我只是有些灰心,原以為你……你知道自己是五獸門首領之後,會在意……”
“你不吃醋,說話的時候臉為什麽那麽紅。”
看著妖月冰冷的臉突然紅撲撲的,我知道她想要說什麽。
我不是那種陷入溫柔鄉而忘了滅門之仇,忘了尋找當初那個出賣整個家族的叛徒,更會忘了五獸門尋找失落的五大天寶,還有那個謎一樣存在的無門地宮。
還有就是那個戴眼鏡的島國人,還有他銀色箱子裡面的東西。
當然這個時候,是最佳撩妹的時機,我走進妖月的跟前,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
在我走進的時候,若有所思的妖月似乎沒有察覺,待我抬起她下巴的時候,她顯得無比的驚慌。
“你幹什麽?”
“噓,在這樣美景之下,若不浪漫一下,怎麽會顯示我們夫妻的恩愛呢?”
說話的當口, 我對著她的紅唇就要吻下去。
開始的時候,妖月並沒有反抗,溫柔的氣息開始變粗……
待我以為要吻到她的時候,啪的一聲脆響,我的右臉頰火辣辣痛了起來。
“流……氓……”
“你幹什麽啊,老夫老妻了,吻一下都不行啊!”
妖月嬌羞的看著四周詫異的眼神,喃喃道:“熊琪涵,你再這樣無恥,小心……”
說及這裡的時候,妖月下意識的看了我那裡,當看到一個帳篷在慢慢打開時,她的手掌再次落在我的臉上。
“流氓……”
當這一巴掌再次落在我臉上的時候,心裡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快上啊!”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之間感覺我和她就像當年和梁小可一樣,摟住她要擁吻的時候,我腦海中滿是梁小可的模樣。
當她雙手不再那麽激烈據抗,我將要吻上時,我意識裡閃了下激靈:“她是妖月,不是梁小可。”
我承認,我對妖月有好感不假,但是此刻擁吻她的時候,我想的完全是梁小可,我不能這樣。
於是,我趕緊推來妖月,連忙道歉:“對不起,我……這樣對你不公平。”
我突然的變化並沒有讓她感到詫異,在我想象之中,她會毫不猶豫的再給我一巴掌,但是出奇的是,她用一種理解的眼神看著我,輕聲的說道:“沒事。”
我納悶了,平日裡那個高冷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委屈的妖月去那裡了。
只是我還不知道,有時候女人是一個很難以琢磨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