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準時來到圖書館背後,背上背著那個我們上次下土的背包,我不由得有些奇怪:
“我又不是讓你一起去下土,你準備那麽齊全幹什麽?”
“怎麽那麽多話,跟著走就是了。”
但從那次在古墓發生意外之後,妖月在我的面前再也沒有笑過,總是板著臉,或許是因為上一次佔了她便宜的後果吧!
“搞得那麽神秘,真是的……
哎,對了,你不是偷學搬山之術嗎,現在練得怎麽樣?”
妖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說話,她的這一望嚇得我渾身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吃了冷門膏,我自顧自的哼著小調:“小和尚下山來撩妹,老和尚有交代……”
“吵死人了,你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去闖學校的禁區嗎?”
再一個冰冷的眼神傳來,我只能閉上嘴,像一個小孩子那樣乖乖的跟在她身後。
實驗樓除了學生上實驗課的時候人多了點,剩余的時間都冷清得不得了,尤其是到了這個點,若不是被陰陽夜叉來做實驗,估計打死也不會有人來這裡。
整棟實驗樓除了第七層屍體解剖室裡有某個倒霉蛋外,剩余的漆黑一片。
屍體隱藏在第五層,這是學校的禁區,若沒有經過學校的允許,闖入這裡的人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為了防止有人闖入這裡,學校專門在五層的入口設置了一個保安室,任何人進入這裡都得經過這裡。
當我們悄悄的摸到四樓到五樓的入口時,入口處隨即傳來哭啼的求饒聲:
“求求你,饒過我吧,不是我害了你……”
在求饒聲之後,還伴隨著一陣陣冷清得高跟鞋嗒嗒的聲音……
這一切就像在電影院看到貞子時候的場景,此刻的我們無不毛骨悚然,尤其是妖月,嘴裡神神叨叨念著些什麽。
“嗨,你幹什麽呢?”
隨即之間妖月便從背包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符咒,手上同時也醞釀著一股我很熟悉的馗道力量。
她目光專注有神,似乎一旦有東西從樓梯口出來,她的這一道符咒便會打將過去,便會是邪物魂飛魄散。
“驅鬼咒?”
我仔細聽了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之後,卻未感覺到有任何不妥的訊息,更重要的是,胸前的摸金符也沒有給自提示。
妖月這一張驅鬼咒下去,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她倍為疑惑的看了我。
再次判斷之下,我心裡才有了底,再看妖月那一股認真樣,不覺笑了起來:“小月月,能不能別那麽緊張?”
說完之後,我徑直的走進入口,妖月想要喚住我卻也來不及,只能跟了前去:“你不要命了?”
妖月很謹慎,往常一旦聽到或者感應到有異類時,她一張符咒下去便會有相應的反應,但是那要命的索命聲依舊,縈繞在四周的隱晦之氣讓人感覺到窒息,只是卻沒有能量波及的感應,這不得不讓她更加謹慎。
“噓,你聽。”
說話的時候,我將手指向了前方的保安室,示意那聲音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妖月愣是不相信,當她抬起頭看到窗子裡影子時,她這才相信原來自己是驚弓之鳥了。
還真別說,但從上次在古墓裡遇到那些詭異的黑影后,偷學馗道之術的妖月便更加著了魔,以至於現在沒有感應任何訊息就動了手。
吃了鱉的妖月反而笑了起來,反問道我:“你覺得我被嚇著了?”
她鎮靜的收起符咒,
看了一眼窗戶上監控,隨即蹲下身來,貼著窗子下的牆壁慢慢移過去。 窗戶前面有一塊自製的窗台,這快鋁製的窗台無意間成了監控的死角,妖月左手托著背包,身子小心的切著牆壁走過去。
我也學著妖月的樣子蹲著走過去,當將要離開監控范圍時,窗台之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倆幹嘛呢?”
話音剛起的時候,保安室裡的燈光也跟著亮了起來,一個大大的腦袋映在兩人的前方牆壁上。
聽到這聲音,我猛然醒悟過來,這聲音不就是王胖子狗兒嗎?
可是聲音很像的人很多,所以我不敢確定這就是王狗兒,直到裡面的人影指名道姓他這才確定沒有錯。
“小涵,小涵媳婦,你們約會怎麽到這裡來了?”
聽聲音是王狗兒,我猛然站起身來,因為忘記了鋁製板窗台,頭狠狠的撞在上面,疼得我咧著嘴盡吸幾口冷氣。
“師父個禿驢,這是誰設置的,疼死佛爺了。”
我痛苦的揉著頭頂,看著一臉茫然的王狗兒,痛苦的問道:“你在這裡幹嘛?”
當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無意間看到胖子左邊的床鋪上睡著一個****的胖子,二十一音頻的電視機裡果然還放著一部新出的鬼片。
“你有行動,我不就來了嗎?
怎麽感動不,不用謝我啊,要謝的話,在你們班給我找個美眉當女票……”
我看著胖子不合身的保安服,又看了一眼熟睡的****胖子,我突然明白了怎麽回事:“想不到你好這口, 我們班的美眉恐怕你不感興趣吧!”
“去你的小涵,我的取向一直都很正常的。”
“說說吧,怎麽知道我有行動,難道……”
我轉身看著妖月,自己想要探查這一百多具屍體只有妖月知道,胖子怎麽會知道的。
當我疑惑的看著妖月時,妖月趕緊搖搖頭否認:“不是我。”
“真不是嫂子,難道你不知道,但凡盜墓都要有一個胖子,而且這個胖子都姓王。這並不是電視裡面吹牛的,這有一定的淵源,我感應到你們有行動,所以就不請自來了。”
“盜墓小說看多了吧你,老實交待,你是怎麽知道我行動的?”
胖子不說還好,一說我就覺得特別的奇怪,自己這半個月來沒有和外界聯系,每天四點一線忙得他夠嗆的。
沒想到在行動的時候,他居然會從天而降,這讓我疑惑的同時,也十分的好奇。
與此同時,我也在懷疑,上一次和妖月剛下去不久,就感應到胖子的氣息,難道和他感應到我有一定的關聯?
可是我進來許久了,若不是被胖子發現,我斷然不會知道裡面正在看鬼片是曾經一起經歷生死的胖子。
胖子見一臉疑惑的我沒有打算放棄追問後,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看到妖月之後,又欲言又止。
“你不是說她是你嫂嗎?都是自己人,有什麽隱藏的話盡管說出來,否則這兄弟就沒得做了。”
胖子繞過兩人,出來看了一眼四下無人的走廊,關上房門,然後用放著歌的耳塞塞進床上赤身胖子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