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的從旁邊繞過,畢竟那些特警手裡的東西可不是當擺設的。
還有就是那個神秘的高手,我可不想愚蠢落入別人的圈套。
臨近學校宿舍的時候,妖月一個轉身便消失在眼前。
“這娘們真是……”
原本以為想趁著機會說,夜已深,要不一起休息吧,沒想到她居然悄無聲息的就走了。
不過我倒覺得這樣子才像是我的梁小可,來無影去無蹤,也不和自己多說一句話,卻仿佛時刻就在自己身邊。
突然,我看著妖月去的方向笑了.
我笑了,因為心裡一種莫名的恬靜,一種難得的恬靜。
這是我下鬥的初體驗,雖然沒有任何冥器獎勵,但是開封龍鱗比起胖子順出幾件冥器來要強得多。
我把身上的背包藏在宿舍的儲物櫃裡,盡管這公寓是自己住,但我還是很小心的打掃陽台上留下的痕跡。
弄好一切,已經是凌晨三點鍾,進去的幾個小時裡,我感覺過了幾個世紀。
就在我進門時候,我看到有一個黑影從陽台上翻進了隔壁,原本以為是小偷,可仔細一看是個帶著面紗的女人。
看她的神情,不用講就是那些寂寞的女生趁著宿管熟睡,翻進來以解相思之苦了。
當我洗完澡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咿呀唔呀的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天了,這是誰,大晚上的還是搞運動,真是虐死單身狗了。”
這一棟樓基本上都是富二代,或者一些有權的教師,尤其在第三層全都是單身男老師,那女人……
像這樣大晚上聽見這種聲音,我倒也見怪不怪,不過我隱隱感覺這有什麽不對。
就是這奇怪有為和諧的聲音,連把頭髮吹乾的欲望都沒有,倒在被窩裡便開始與周公的女兒調情來。
砰砰……
就在我準備和夢中經常出現的古代女子啪啪時,房門被重重的敲響了。
說起那個女子,在成年以來,經常會夢見她,可是每一次都看不清她的模樣,這一次也是一樣。
不過每一次醒來,我的褲襠……
“嗨,什麽時候了,還不起床。”
我一聽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仔細回想之下才發現:這不是昨晚上那個咿呀唔呀的女聲嗎,此刻她的口吻顯得有點不對,心想難道是來堵住我的嘴的?
“熊琪涵,已經第三節課了,015524班怎麽會來了你這麽一個懶蟲。”
突然被叫醒,很不習慣,不過我第一次上課就缺課,確實有點不妥。
要是被那個變色龍院長或者是那個滿是婦科病的教導主任抓到這個把柄,以後可沒有安生日子過。
“誰啊,別瞎嚷嚷了。”
我揉著還未睡醒的眼睛,開門一看,門口站著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
女人一米六左右,一對c杯被緊緊的收入緊扣的職業裝裡,兩眼的憤怒在我眼前燃燒,她的模樣倒是在那裡見過,突然想起昨夜那個戴面紗的女人來。
“你誰啊,我沒聽說學校還有管人叫起床的。”
“我是你的班主任李琳,昨天下午才剛剛入學,今天你就開始翹課睡覺了,你太不把我這個教導員放在眼裡了。”
想必對於班上唯一的男性,教導員李琳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屑。
期待的是,想看看這個男生能夠在015524呆多久。不屑的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看到我一……,
而且隻穿著褲衩。 “你,流氓,好大……”
李琳原本只是輕然的瞟了一眼,心裡忍不住在想:
沒想到這家夥的……
老娘自認為閱盡天下的男人,沒想到會有眼福的一天。
可惜的是,他只是自己的學生,否則……
此刻她內心波動,但很快收回神來,狠狠的瞪著了我……言不由衷的露出一臉不屑。
“班主任,我……”
突然間,我如一噴冷水從頭上灌到腳跟,再看到她那不屑的表情,我才意識到什麽,急忙轉身扯床單圍住自己。
在李琳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把門重重的關上,然後換上醫學院的校服。
跟著李琳來到護015524的教室門口,原本李琳隻想讓我找個位置坐下,可是一想在路上的時候我把昨晚上她溜進某男同事房間的事情給抖了出來,想想這心裡著實鬱悶。
再聯想到班上這些平日裡最為討厭男生,脾氣最為易怒的那些世家女生們,李琳想著借著她們的手弄死她眼前我這個臭小子。
就在她想著怎樣找借口時,突然聽到班級裡傳來一陣陣歡呼。
正想找機會,沒想到機會卻不期而遇。
於是她立身而正,整理了著裝,捋了一下額頭上的沒有一絲凌亂的頭髮,扶正了眼鏡大步走進教室。
“咳……今天早上第一節原本想開一個班會,沒想到某人第一天來上課就躲在寢室裡睡懶覺,故而只能把班會放在這一堂課來。”
李琳重重的咳了一聲,怒視冷著臉看著那些趁自己不在補妝,手裡把玩著化妝小鏡子,不斷賣弄嫵媚的女生們,把手中的教科書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歇斯底裡道:
“這種完全不遵守課堂紀律應該怎麽辦,程希,你說怎麽辦?”
程希是班長,模樣也算中上等,方才沒有見到李琳到來,未提前讓同學們收斂,待到系裡的有名的母老虎進來時,許多同學被殺個措手不及。
這會兒她突然開班會,必然有所目的。
“罰。”
程希低著頭,看了一眼四周一片哀鴻的歎氣聲,她輕輕的說了一個估計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聲音。
程希知道李琳的脾氣,這種指桑罵槐的手段她經常領教過,自然隻得先承認、妥協。
“好……很好……你們翅膀硬了。”
看著台下收起小鏡子的速度沒有預想中的那麽快,李琳狠狠的巡視一番,接著給程希外走的手勢:“出去,全體三十圈。”
對於李琳言簡意賅的責罰,全體同學感到特別不可思議,卻不得不服從。
母老虎明明上完早上第一節課就回去了,怎麽在大家準備補補妝,開心嗨一下時她突然鑽進了教室,讓大家觸不及防。
三十圈,操場一圈就得兩公裡,三十圈可是六十公裡,這不是要跑死人節奏。
雖然學校明文規定不許體罰學生,但是母老虎可總會把參加南丁格爾大賽作為借口,來責罰班上不聽她話的同學。
以往都是個人受罰,沒想到今天居然一張口就是全體。
一想到開始說的那些話,新生睡了懶覺,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轉到門外還打著哈欠邋遢得連披著上衣的我身上。
是我遷怒了母老虎,害得所有的人都得受罰。
一時間,護015524所有的人都把憤怒的目光移向門邊,正在伸手在褲襠裡撓癢癢的我。
若是她們的目光都是一把刀,那此刻的我可能只有一堆站立的骨架。
不過,當李琳讓大家執行發跑後,所有的人都不管怠慢,如洪水一般衝了出去。
還未弄明白怎麽回事的我被撞到在地,原本很生氣,當一個穿裙子的女生從我身上邁過的時候,我感覺鼻腔裡有東西要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