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繩三千、蘇聯傘兵刀一萬二……黑驢蹄子八千。
“師傅個禿驢,這是搶人啊,合著半天你沒講價,以為是特麽便宜,沒想到你……真是個敗家子。”
“這是我出的錢,按理你是首領,得讓你報銷。”
看了一下總金額,我的雙腿一下癱軟下來,九十萬。
我像胖子是不是趁機置辦家當還是什麽的,賣完這些東西之後還找了三個背篼,而且更為奇怪的是,每個背篼的勞動費都是五百。
我有些懷疑,胖子是不是覺得錢特麽好掙,現實版的富二代敗家子應該就是這個模樣。
一根登山繩好歹也是三四百塊錢,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以十倍的價格交易,還覺得店老板仁慈。
後來聽胖子講,黑市之所以是黑市,價格不但比外面的貴以外,裡面的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但是質量卻是一流的。
尤其是我們買的這些東西,明眼人一看就是為了下土摸金,要知道下土摸金可是違法的。
我不是心疼錢,只是覺得這錢花得太冤枉,同時我才知道為什麽妖月是個下土老手,總是抱怨連護手霜都買不起。
真是應了那句話,不當家,不知油鹽材米貴。
準備一切,因為我們身上的東西繁多,胖子還是最後忍痛放棄一些,因為人手不夠,我們只能挑選了些重要的東西。
我們隨即來到醫學院附近,根據當時我們進入的路線來看,當時我們沒有進去的墓道應該就在我們所在的楓葉林以東三公裡處。
但在那個位置正是部隊防衛范圍,若是強行闖入的話,我們可能都被打成篩子。
為此胖子和我商議,重新開挖盜洞。
“尋得真龍不識穴,不識穴時總說空,乾坤八卦陰陽錯,真龍隱去穴難尋。
小涵,要做一名合格的冒險者,現在我來教你怎麽看準墓道的位置,當然了,以我對這座古墓的了解,想找到真正的墓槨室不下去一百米是不可能找到蹤跡的。”
“這是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楓葉林,怎麽找到墓室入口?”
這一眼看下去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楓葉林,不要說找墳墓了,就連找個山丘也困難。
“鹹地不長篙,日上九八橋,禿山不冒林,必有沙泥淘。可是這裡恰恰相反,這裡楓葉林就是掩飾乾我們這行的。”
胖子從背包裡拿出一個掉了漆的木質錦盒,小心的放在我手中,然後交代,這是每一個地下工作者必備神器。
在我拿著這個錦盒之前,胖子突然之間眉頭緊鎖,嘟囔著說最近他老是坐著同一個夢,一個伴隨著他二十多年的夢。
夢裡總是聽見一首古怪的詞,和一個令人心醉的聲音。
“小涵,我總覺得這一次下土有什麽事將要發生。”
“當然有事要發生,一件令盜墓界震驚的事情。”
他欲要說什麽,卻有停住了,接著把手中的木質錦盒給我。
我仔細一看,上面雕刻這五獸呈祥的金邊圖案,讓人一看這東西很不一般。
當我打開一看一個精致的黑色羅盤,一股強大的陰師之力滲透我的全身,突然感覺整個人一下子掉在冷水裡凍得無法呼吸。
繼而胸前的摸金符一熱,整個即將冰凍的身體開始回暖,慢慢的我才感覺回到現實。
與此同時,我感覺肺腑之間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憑直覺,我知道因為方才這股隱藏在羅盤上面的陰師之力引動我身上的力氣,
從而導致紫羅刹之毒在開始吞噬我的內髒。 胖子看到我漆黑無比的臉,連連問怎麽回事,為了不讓他擔心,我強撐著說沒事。
若是我告訴他,我無法使用力氣,他斷然不會讓我下土。
不讓我下土,妖月生死不明,關於我的仇恨,我又怎麽做得到袖手旁觀。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希望借助摸金符的力量鎮住體內紫羅刹毒性的蔓延,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這平日裡幫助我不少的摸金符居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就在我舉手無措的時候,左腳腳踝上的龍鱗釋放出一股透骨冰涼的氣息,自左腳的腳踝而上慢慢的蔓延到小腿。
隨著羅盤上陰師之力的滲入,這股透骨冰涼的氣息移動到胸腔之間,隨即這股冰涼的氣息迅速包圍住紫羅刹反噬的位置,隨即我感覺渾身一顫,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憑直覺,我知道紫羅刹被暫時封印住了。
胖子仿佛察覺到什麽,疑惑的問道:“小涵,你?”
“你別教我了,時間不多,趕緊找地開挖。”
這段時間對龍鱗的了解,在方才那一刹那,我感覺龍鱗有一種護主的功能。’
方才它釋放的自身的能量保護我,只是暫時不讓我被紫羅刹強烈的毒性吞噬掉,若是我再繼續的耗下去,龍鱗的氣息一退,我怕我的時間就不多了。
肉靈芝可是人間的極品,華夏縱橫數千年的歷史,這東西只出現一次,那就是秦始皇派徐福東去求仙所得神物。
但先沒有求道,卻意外找到一團肉靈芝,據說在秦始皇死後和他的屍體一並葬在一起。
秦始皇陵就連當時傭兵百萬的項羽都沒有挖到真正的墓室, 更別我這麽一個初生的牛竇,再說我還沒有到驪山,我早就毒發身亡了。
胖子顯然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趕時間,但是在我強烈的要求下,他接過我手中的羅盤嘴裡嘰裡咕嚕的念叨一通之後,他按照指針的方向找到西南三百米的位置。
“這下面應該能夠通往墓道,我們就從這裡開始找吧!”
說罷,胖子放下重達兩百多斤的背包,從外面摘下旋風鏟。
胖子拿著旋風鏟,然後取出一塊重大十來斤的電瓶,發動機,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零件工具。
在他東撬西捏之下,旋風鏟被他改裝成電動式,隨著他暗動撥片,旋風鏟發出低沉的蜂鳴。
如圖之後,旋風鏟不斷向外刨出新泥,隨著深度不斷增加,胖子加長了旋風鏟上圓柱手柄。
在發動機的端口的圓柱裡不斷有新泥往外冒,胖子捏起一塊新泥,搖了搖頭:“這裡土質深厚,得往下轉。”
“狗兒,這會不會弄錯地,都六七米了,怎麽還不是?”
“不會,這些泥土並不是土地的本土,而是翻新的。”
他隨即指著離他三四米距離的位置,示意我弄一些泥土來,做對比。
相比之下,我們鑽取出來的泥土比較夯實,其間泥土和沙石混合成份很均勻,不像是我挖取的那些雜亂。
“這是夯土層,我相信,我們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就在他說話的當口,旋風鏟開始顫抖起來,旋轉的速度也緩慢了許多,胖子見狀先是一驚,繼而臉如死灰般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