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知道我此刻胸悶是何原因,只是不斷擺弄著手中古玩一樣的羅盤。
“關上羅盤。”
我氣宇噓噓示意他關上羅盤的蓋子,他不解的看著我,只看到我的臉越來越紅,神情越來越虛弱。
他突然意識到什麽,又不肯定。
他想要說什麽,只聽到外面咯咯聲越來越近,他隨即掏出自製手槍,換上銀製子彈。
“我們怎麽那麽倒霉,闖入了血屍窩了。”
關上羅盤之後,我感覺要舒服了許多,呼吸起來自然也順暢了不少。
為了以防萬一,我也拿出了龍鱗,不過看到龍鱗,我不覺自嘲的笑了笑。
十八年前,我是個中毒沒救的廢物,盡管方德師父竭盡全身能力,十八年後我還是一個不能自救的廢物。
這時,我才明白,師父讓我下山,不是讓我讀書自求發展。
而是完成我,這一生最大的意願。
不過,這樣也好,臨死之前我喜歡上了妖月,擁有一個不喜歡我的未婚妻姚雪,還有什麽都願意幫我乾的樂玥和把我哥們的阿芳。
盡管現在我還沒有正式的成為男人,但是也足矣。
試問天下,誰的一生能夠愛上冰冷校花,誰睡過妖豔警花而不認帳,誰讓平民校花肯為自己放棄一切,誰又讓那發育得不正常的阿芳躺在懷裡之後,還能把自己當成哥們。
我,琪涵,就能夠。
既然我的一生都這麽“完美”,那我還有什麽不足的呢。
於是,我在胖子的驚訝下站了起來,轉身向著咯咯聲的方向走去。
當我站起來的一瞬間,我發現一雙血紅的大眼睛,自墓道中央向我望來。
開始我還是嚇得渾身一顫,但緊接著一股大無畏的力量貫徹全身,我手中的龍鱗嗖嗖作響。
“小涵,小心,你不是那家夥的對手。”
這個時候的胖子也站了起來,看著我前方張牙舞爪的血屍,他緊張萬分。
眼前的血屍,除了還能看見血肉模糊的臉,其余的都被一身碎得七零八落的鐵甲包裹。
握著龍鱗的時候,我身上同時也被紫羅刹吞噬著,可是這個時候疼痛被我尋找妖月的願望給麻木了。
看著眼前的血屍,我踏地而起,一個飛踢而去。
正當我預想著血屍被我狠狠踢到時,我感覺我的右腳給什麽東西給捏住了。
我定眼一看是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血屍,左手捏著我的右腳,右手緊握拳頭對準了我的腳掌。
就在我心裡暗歎不妙時,我感覺腳掌心突然一股大力自外駛來,整個身體隨即向耳室的方向駛去。
未等我做出任何反應,我隻感覺後背重重的撞在墓壁之上,頓時間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師父個禿驢,太強了。”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力量出乎意料的血屍,我完全傻了眼。
就在我左手撐著腰,右手扶著墓壁緩緩站起來的時候,胖子手中的匕首如銀蛇穿梭而去。
鏘……
未等我眨眼,胖子的匕首已經刺向血屍的胸膛,就在我等待著奇跡的時候,血屍的胸膛出泛出了一抹火花。
胖子見狀,完全傻了眼,原以為直接用匕首攻擊,一刀下去幹脆利落,好節省一顆銀質子彈。
未曾想,這血屍身上的鐵甲太堅硬,刺不進去。
血屍未等胖子再有任何反應,掄起右手狠狠的擊打在胖子的右下腰部,
胖子頓時像一片落葉一樣重重的向我飛來。 “小涵,接住我。”
胖子回頭祈求的眼神看著我,希望我能夠接住他,以避免出現方才我那般不堪。
哪曾想,我原本想接住他來著,可是他飛來的時候,一陣罡風襲來,伸出去的雙手還未借助,他已經重重的落在地上,隨即砸得大叫起來:
“該死的疼死胖爺我了。”
他緩緩的站起身,鄙視的看著我:“你多走一步會死啊!”
“誰知道你有那麽不堪,又那麽重,落地點遠遠超乎我的預定范圍。”
胖子氣得說不出話來,右手指了指我:“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
未等他說出下半句,我早已掄起手中的龍鱗衝向他,他嚇得渾身發抖道:“不帶你這樣的啊,說你一句,你就殺人滅口的。”
就在他做出顧住自己的姿勢時,我的龍鱗貼著他的臂膀而過,直梭梭的逼向撲向他的血屍。
血屍見我迎了上來,不斷發出憤怒的咯咯聲。
因為之前關了狼燈,現在襲擊過去的時候,視線有些模糊。
不知道是我看不清楚,找不準方向,還是血屍太過敏捷。刺過去的時候,竟然擦著血屍的右臂膀而過。
龍鱗劃過鐵片,泛出一條長長的火花。
就當我貼過血屍的時候,我感覺後背被重重的一擊,整個身體向前一傾,噗通一聲摔了個餓狗……
“我……師父個禿驢,我不弄死你,我不是琪涵。”
我從地上爬起來,打開頭頂的狼燈。
看著走向胖子的血屍,飛起來就是一腳。
這一腳下去,沒有任何防備的血屍微微向前一傾,怒然轉過身來。
就在血屍轉過身來的一瞬間,我頭頂的狼燈正好刺在他的眼睛之上,他趕緊用雙手捂住眼睛。
心想這血屍還有視覺感官,於是見時機一到,掄起龍鱗斬了過去。
血屍似乎知道我的攻擊,舉起右手將要抵擋時,削鐵如泥的龍鱗劃過他的手腕,頓時只聽見嘎吱斷裂的聲響之後,血屍的右手鏗鏘的落在地上。
見第一擊成功,我即將刺向血屍的胸膛時,未料到他突然抬起腳來,狠狠的踢向我胸膛。
我還來不及躲避,整個人就被向後踢飛而去,一下落在五米外的石板上。我想要起身,未料到被踢的胸口肋骨如斷裂一般疼痛無比。
我掀開衣服一看,只見胸口處一張血紅的大腳印突顯而出,疼得我倒吸了幾口冷氣。
憑借疼痛的直覺,我知道右胸口上的第三肋肋骨斷裂,我左手捋著斷裂的肋骨,然後深深呼吸一下,任憑頭頂的汗珠滾落。
再次呼吸之下,我咬緊牙關,熟練而狠狠的把斷裂的肋骨接了上去。
砰砰……
兩聲槍響突然響起,我看見一個子彈朝我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