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叔的話與方德師父不謀而合,顯然那東西真的不是錢就能買到的。
“老人家,能否告訴我,那是什麽東西?”
“肉靈芝。”
“您是說長在極陰之地,以腐肉為食,身具兩性,既是萬毒之首,卻也能解萬毒的肉靈芝?”
祥叔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個信封:“雖然以後都是一家人,但是還是得感謝你舍命救了二小姐。”
不用說,信封裡是一張信用卡,如他的承諾這卡裡面有足夠我花半輩子,但是我卻沒有接納,因為有件事不搞清楚到時候會很麻煩。
“老人家,等等,您說話怎麽不搞清楚,我和你家小姐睡在一起不假,但是我們並沒有肌膚之親,更沒有夫妻之實。
兩次的意外都是為了救人,別在給我扣高帽。我只是一個山野村醫,配不上你家小姐。”
“對啊,像他這樣的臭流氓,誰跟著他就倒霉,祥叔你可別亂講。”
姚雪也不是好惹,原本她坐在一旁是想看看我想要說什麽,沒想到我居然和她不謀而合。
“倒霉蛋,別張口一個臭流氓、閉口一個臭流氓的,我流氓你什麽了。嗨,我發現,你真是狗咬李洞賓……不識知恩圖報就算了,還……”
說句真的,姚雪長得傾國傾城不假,但是在我眼裡還是比妖月遜色。
還有就是像她這樣霸道女總裁,我只能說謝謝了……
所幸的是,她對我的影響也不怎麽樣,正和我意。
“好了,命運天注定,不是你的想留也留不住,不是你的,甩都甩不掉。小夥子,二小姐……”
祥叔將要說下去,他突然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望著外面臉色一下子沉到谷底:“小夥子,這裡不安全了,你帶著小姐從地道走。”
不安全?搞什麽東西,這可是青天白日,這可是市中心黔靈山上,有什麽誰還能夠威脅到這裡。
“祥叔,怎麽了?”
“別墅群上的等離子電子雲層被破壞,黑客破壞了外網,說不定這會兒有人已經潛入進來。”
別墅區上的等離子電子雲層,難道祥叔說的是我轉身就看到的閻羅雲,怪不得,我說那雲彩怎麽那樣奇怪。
所幸的是當時我沒有把心中的猜想說出來,否則一定會被別人笑掉大牙。
等等,等離子電子雲層,這不是華夏軍方專用的防禦偵查手段嘛,他們怎麽會有?
我來不及多想,按照祥叔的指示在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傭引領下,走到一樓一件比較暗沉的房間。
“二小姐,你們先走。”
隨即之間女傭脫掉身上的女傭服,只見一身緊衣素裹腰身上,別著兩柄緊致手槍,像這樣的裝備跟天劍那些女特工差不多,
只見她雙眼頓時間變得犀利起來,從我的身上一掃而過之後,把目光落在我的左邊一幅圖上。
左邊的是衣服梵高的一副向日葵,女傭在左上角的向日葵裡四點方向按下一片花瓣,隨即只聽見哢嚓一聲脆響。
牆壁向右滑動過去,然後露出一片黑暗,隨之之間女傭走進一步熟練的在黑暗中按了一下,鏘然一聲之後。
一道熒光撲射而來,借著燈光我可以看到,這裡面是一個儲藏室。
與普通的儲藏室不一樣的是,這裡是一個裝備齊全的軍火庫,牆壁之上掛滿了各種現世未現世的槍支。
我雖然常常和槍支接觸,裡面上千種槍支中,大部分都是天劍專用,而一部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華夏嚴禁私藏槍支,即便像這樣的家族也不能,可是這裡……
為此我不得不懷疑,姚雪的身後究竟是誰,采用軍方等離子電子雲不算,還有一個堪比一個團的武器裝備。
未等我弄清楚怎麽回事,女傭拉開左邊一個閘門,然後示意姚雪進去。
待我剛要進去之後,女傭一把拽住了我。
“還有什麽事?”
“煞神,二小姐的安危全靠你了。”
說及從腰間掏出兩柄我熟悉的kaa45手槍放在我手裡,目光特別的堅定。
“你認錯人了吧,現在我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麽保護你家小姐。”
她沒有說什麽,冰冷的臉上毅然十分肯定,不管我認不認都不行。
她見我推遲,隨即拉開緊身衣的拉鏈,顯露出黑色胸罩,然後把右邊胸罩拉扯下來,露出一柄猩紅如血的長劍。
“師兄,珍重。”
師兄,在天劍的時候,許多後生都這麽叫我。
幾年了,這個師兄的詞匯既親切,熟悉而又陌生,頓時間我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姚雪回頭拉著我就往前:“你一個大老爺們,做事情怎麽磨磨唧唧的,她讓你保護我,可是依你現在狀況,只有本小姐保護你好了。”
看著我一臉茫然,她揚起手臂信誓旦旦道:“我可是人民警察,以後你挨著姐姐我混,保你不被別人打死。”
那個女傭是天劍後生,這讓我大跌眼鏡,也讓我為自己退步感到羞恥。
怪不得,在進門的時候,我發現那些傭人行走的步伐怎麽那麽怪異,現在想想還真是我自己的疏忽。
“倒霉蛋我不管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我隻想知道的是,你身上的蠱毒是被誰種上的?”
“還記得半個月前, 我被人追殺嗎?”
姚雪熟練的從左邊牆壁之上摘下一顆手電,打亮之後帶著我往前走。
借助電光,我看到我們所在的位置是一條堅實的隧道,我敲了敲石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看樣子很厚,若是用手中kaa45射擊的話,也不一定能夠射擊得穿。
“怎麽不知道,就是那個時候遇上你這個倒霉蛋。你真實一個糍粑一樣怎麽也甩不掉。”
“能夠遇上姐姐我是你無數輩子修來的福分,好了別跟你這個臭流氓說了,還是說正事吧!”
她走到前面的拐角分叉處,看了看兩邊的方向,然後堅定的走了右邊,繼續說道:“當時我把手中的證據交給上司,可是沒想到當開庭的時候,那u盤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後來我找上司問個明白,卻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
“也就是說,你怎麽中的蠱毒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