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醒,喝醉酒後的江夜,智商為小學生水平。)
劇烈的眩暈感,就像是超越時間線的大手,狠狠的利用二向箔衝擊,將我的思維拍扁,但我並不是很想吐,因為我直接選擇了一個方向,毫無征兆的倒了下去。
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告訴我,那是蘇蓉的腿。
“江夜?”“小夜子?”“夜哥??”
“夜哥,你沒事吧??”秦婉的聲音顯得有些朦朧。
沒事個球,我的整個臉,估計紅的跟猴子的屁股一樣,渾身發燙,眼睛都不想睜開。
剛才還以為我的酒量怎麽好一點了,現在看來,在喝酒上我還是那麽的弱啊,這幾杯看似溫和的雞尾酒,實際上都是深水炸彈,我整個人都開始暈乎乎的,說話都沒什麽力氣,燥熱,難受,不安。
“這是酒勁上來了,小夜子這家夥的酒量,喝了這麽幾杯雞尾酒,可以了,讓他休息會吧。”
“吳衡你就使壞吧你,還有你,秦婉,也不知道管管夜哥,知道他酒量不好。”蘇蓉沒好氣的說了句,然後摸了摸我哼哼唧唧的臉,俯下身來小聲的說了句,“沒事了夜哥,你好好躺著,想要吐的話,記得喊我。”
我努力的想搖搖頭,但最後只不過是小范圍的幅動,我都難受的無話可說,動都不想動的,窩在了蘇蓉的大腿上。
“小夜子是真的會佔便宜啊。”老吳笑著說了句,而後眾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但我耳邊的聲音,那些酒桌上的嘈雜,在漸漸的隱去,我就像沉入海底的魚一樣。
他們的歡笑,他們後來的盡興,我似乎都察覺不到了。
當稍微有些意識,漸漸恢復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了老吳在酒桌上和晉哥的談論,聽見了秦婉和蘇蓉的話語,聽見了秦婉與顏玉兒的鬥酒,而後是一連串我無法說清楚的吵鬧,再然後,便是散場。
容易醉的人,體會不到夜生活的快了,不知道是酒桌上誰的這句話,確實,當我醉的不省人事之後,便無法參與到本來為我準備的歡樂之中,而我在酒吧聚會不到1個小時的時間裡,就把熱鬧還給了酒桌上的人。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上的車,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家,我能感受到夜晚的涼風,刮進我的襯衣,刮進我的身體,而後,便是秦婉在我耳邊的呢喃,車門觀賞的聲音,老吳似乎也在,我本以為,我就這樣爛醉如泥的睡去,一直睡到明天上午的時候,我的思維突然像被點亮了,在回到家,被攙扶著往床上去的時候,我清清楚楚的說了句“我要洗澡。”
我頓了頓,而後堅決的說了句,“我要洗澡。”
一身的酒味,第二天床單洗洗都麻煩死了,至少身子乾淨一些,在這樣的大方向指引下,我有了些力氣,“我,不舒服,要洗澡,刷牙。”
眼神還有些迷離,跌跌撞撞的,想要撐大眼睛,但明顯做不到,只能扶著牆壁亂走,“好啦好啦,你乖一點,我來幫你吧。”我聽到蘇蓉的聲音,輕輕的歎息了一聲,“好,蘇蓉,好,我要,嗯,洗澡。”有些語無倫次的表達完我的意思,我開始脫褲子。
“你幹嘛!”我的耳邊似乎出現了蘇蓉的驚呼。
“我要洗澡啊,難受,衣服,要換的。”這種意識狀態下的我,有些不能理解蘇蓉的話語,洗澡就應該脫衣服啊。
“先睡覺,明天換,不行嗎?不鬧啦好不好,夜哥哥。”
我的執念在升起,“不行的,不洗,被單髒了,明天蘇蓉要洗,很麻煩。”我雖然知道身邊的姑娘就是蘇蓉,但還是無法把面前的蘇蓉跟平日的蘇蓉聯系起來。
在我酒醉之後,身邊的明明就是蘇蓉,但就是隔上了一層陌生的疏離感。
就好像兩隻腳踩進了兩條不同的河流,或者說是踏入了另外一個裡世界
界,無法分辨。
“好啦,傻瓜,知道了,我幫你,好不好。”
“幫我,幫我什麽。”
“幫你洗澡啊。”
“不,不行,我要自己洗。”我擺了擺手,而後徑直的走進了浴室。如果我是清醒的,我要是知道此刻的我果斷的拒絕了蘇蓉要幫我洗澡的好意,我估計我會追悔莫及的。
我歪歪扭扭的走進了浴室,準備先刷牙,結果,連著三次,抹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我的思維反應跟我的行動,相當的不協調,無比的遲緩。
“傻瓜,傻江夜,我來幫你吧,你看你還能做什麽呢?”
“下次不會喝酒,就別逞強了···”蘇蓉幫我抹好牙膏放好水,塞到我嘴邊,我這才終於找到了方向,開始刷牙,刷完牙擦了把臉,臉上的溫度還是那麽的高,跟被點燃了一樣。
“我不知道,不清楚,一開始,這個酒,甜的,沒什麽感覺,喝起來,還行。”
我繼續抹了把臉,朝著淋浴處走去。
然而我並不能找到噴頭在哪兒,在玻璃山摸來摸去,完全摸索不到。
“找不到噴頭,我找不到了。”我傻傻的待在了原地,“好,好,好,你等我一會!”
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輕微響動。
“快一點, 我,我要洗澡。”光著身子站在淋浴間,說不出的奇怪,各種涼颼颼的。
“好啦,我來了,不許看哦,夜哥。”
“看什麽,我要趕緊洗澡,有點冷。”
“呆瓜,好好好,我幫你抹沐浴露。”
“我要洗頭的。”
“好,那給你摸洗發水。”蘇蓉的纖手穿過我的短發,略帶力度的按壓著,“低頭,夜哥。”我把頭低了下去,蘇蓉開始幫我衝水,而後我能感受到湊近的肌膚溫度,不知道是蘇蓉身體的哪個部位,溫熱,但對於我現在的溫度來說,涼涼的,我的暖爐傳遞著我的體溫。
但我並沒有在注意這些,我在憋氣,我生怕這些水會嗆著我,還好並沒有,我成功的憋住了氣,開心的讓蘇蓉幫我擦了擦,“不要動,我幫你摸下沐浴乳。”
“好,好。”這時候我,智商好像只有小學生,真的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任由著蘇蓉摸著我的身子。
不過智商下限,並不意味著我的生理衝動會下線,滾熱的熔爐,像觸電一般的一次次摩挲,讓我的身子有了些異樣,但我說不上來是何種異樣,只知道,想要去摟抱面前的女人。
這或許是一種本能,還是我心中對這個在我酒醉之後,略微顯得有些陌生蘇蓉,依舊有說不出的好感?